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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寡妇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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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坐而沉思(5 / 9)
·梅利维尔爵士同意地点了点头,“哦,是的!……”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继续转回头来,面对着乔治·安斯特鲁瑟爵士说了起来。

    “当我挑出尤金·阿诺德来当凶手,我还进一步认识到,也只有尤金·阿诺德医生是凶手的时候,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的行为才能说得通。想一想吧!……”亨利·梅利维尔爵士长叹一声,若有所思地慢慢说,“回到谋杀开始之前:假定盖伊·布瑞克斯汉姆正在像拉尔夫·班德监视他一样,也在监视班德。他不仅知道拉尔夫·班德正在受牙龈感染的折磨,最后不得不在那天下午,去动手术做了处理,而且,那天傍晚,当尤金·阿诺德医生顺便来访拉尔夫·班德时,他还可能也在拉尔夫·班德的门口,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盯尤金·阿诺德盯得很紧,因为阿诺德是拉尔夫·班德的上司,他以为:他们俩正在谋划,要正式确诊他为精神病人。

    “从案情一开始,就要把这一点考虑在内。如果我的推断正确,尤金·阿诺德一开始,所谋划的整个罪恶计划,与后来的事情发展相当不一样。他自己简单直白的目标,是干掉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并且诬陷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使正常人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因此而上绞刑架。伙计们,他采取了一套惊人的做法。先杀人,再栽赃他人,这是在犯罪领域所做的最狡诈、最危险的勾当。因为能够确凿无疑地,证明他人有罪,要比证明自己的清白难得多。为自己伪造不在场证明就够难的了;难上加难的是,要采取手段,使你想要送上绞刑架的那个人,肯定搞不到不在场证明,或者能自证清白的清晰证据。如果他有不在场证明,而你倒证明不了自己,那你就作茧自缚了。这一双重困难,从一开始,就让尤金·阿诺德医生大伤脑筋。这一双重困难使他认为,不宜直接杀掉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再凭运气让别人以为他哥哥是凶手。

    “有没有读过那些漏洞百出的侦探故事?那里面说:某个无辜的人,即真正的凶手想送上绞刑架的人,差点儿真的上了绞刑架,就因为谋杀发生的那一刻,这个无辜的家伙,正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了个把钟头,或者被某个作假的电话,引诱得出去闲逛了。嗯,现实生活根本不是这样的,而尤金·阿诺德这样一个实际的人,当然知道这一点。他知道,无辜的人找不到一长串的别人,来证明他在哪儿,这种日子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特别是像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这样大名鼎鼎的爱运动、爱泡吧的人,单凭他的外貌特征,已足够让他在去过的地方,一眼被人认出来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哪怕是在夜里,想凭运气达到目的,都太过于托大了。于是,尤金·阿诺德医生想到,解决这一困难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死亡陷阱干掉受害者,这样不管替罪羊有没有不在场证明,都没有什么关系。

    “真是老天保佑,祈祷显灵,有消息说要打开那个房间了。如果有人被毒死在那个房间里,在此情况下,看起来很像是某个现代的凶手,用非常现代的马钱子毒,重设了古老的死亡陷阱……”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咳嗽了一声,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机会来了。不过,他究竟如何才能,用那样的陷阱逮住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呢?……他做不到,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知道得实在太多了。事实上,既然他根本不知道,古老的陷阱在哪儿,也抓不住机会,溜进去布置陷阱,他又如何能够逮住任何人?他被封闭在外——除非打算谋杀的这个受害者本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提供帮助。

    “这下子你明白,拉尔夫·班德为什么非得死了吧?……只为了提供一种伪装,班德就不得不死。警察必须得相信,那房间的某处有某种装置,即使他们找不到它,通过这种装置,现代的凶手即使不在那儿,也能够用它来杀死受害人!……一旦坐实了这一点,哪怕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能够找来全苏格兰场的人,给他做不在场证明,只要伪造了足够的不利于他的证据,说是他设置的陷阱,那么,他还是得上绞刑架。拉尔夫·班德先生死于马钱子毒,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紧随其后。我不认为尤金·阿诺德医生对拉尔夫·班德,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拉尔夫·班德只是一枚开局的棋子,一着稳棋,一个必要的牺牲……我说得对吧,马斯特斯?”

    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清了清嗓子。

    “根据这个,亨利爵士先生……”他翻动笔记本回答道,“尤金·阿诺德医生改变了最初的计划……咳唔!……如你所言,确实是的。他开始的计划非常好。他老早就从盖伊·布瑞克斯汉姆房中,把注射器给偷走了,在里面放上了马钱子毒溶液。知道他准备做什么吗,先生?……他准备跟班德先生商定,在纸牌上做手脚,好让拉尔夫·班德先生走进那个房间,班德实际就是这么做的。”

    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慨叹一声,冲着他的听众,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在他带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出去吃晚餐之前,他准备到拉尔夫·班德先生的房间里去忽悠他。他准备说:他发现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从艾伦·布瑞克斯汉姆勋爵那儿,偷到了大量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