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特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番,把牌取了出来,他笨手笨脚地差点把牌弄翻,但数得倒是非常仔细。接着,他皱起眉头:“咦,先生?我真看不出来有何不对。这里有五十二张牌。”
“好。现在把牌再査一遍,每张牌都要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古怪之处。”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嚷道,“不要问我了!……做完以后跟我讲。”
“听我说,这到底在搞什么鬼?”乔治·安斯特鲁瑟爵士问道。
“放松一点!……你会知道的。”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好言劝道,“好的,肖特伙计,好好査一查看。其实很容易……”他两只眼紧紧盯着肖特,但见对方的面色变了,“啊!……找到啦!……有什么问题?”
肖特满脸都是那种演员怯场的表情。他说道:“先生,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也许是我搞错了,不过,看起来好像有两张黑桃A。”
“千真万确。马斯特斯!……”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哀伤地讲道,“我们一条蛮好的小线索,化为灰烬了。哦,班德上演了一场精彩的演出。你当然不记得,因为,你本来就没有看到,不过其他人会记得的。现在记得没有——当他在餐桌上抽牌的时候——拉尔夫·班德把牌按在桌上,好像怕别人看到似的?……”他环顾着周围的听众,看到他们满脸惊讶和莫名其妙的神色,“想起来了没有——他所有那些避免别人怀疑的举动——当他把黑桃A亮出来的时候,他脸上那丝怪笑,想藏又藏不住?……有没有回忆起来,今天晚上的早些时间,大厅橱柜上放得好好的一副牌,被突然拿了出来,毫无道理地被打翻了?……啊,你们现在总算知道发生什么了。”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点了点头,叹息着,“拉尔夫·班德从另一副牌里,把黑桃A给抽了出来。在餐桌上,他其实是用黑桃六换下了自己抽到的牌。你看,他是最后一个亮牌的,你知道,他没有抽到这副牌里,货真价实的黑桃A……嗯……哼!……出于某种理由,他想进那个房间……”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轻轻摇头说,“而那张黑桃九,倒是一直在他自己的外套口袋里。请注意这张牌有多皱!……”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抓起那张黑桃九,举起来给众人看,“当他感觉毒药发作时,他在口袋里摸什么东西。在他倒下以后,他把这张牌拽了出来。这张黑桃九,我们这些没脑子的,还以为可能是条线索,其实只不过是他晚上,真正抽到的那张牌!马斯特斯,我真想踹我自己一脚,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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