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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寡妇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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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又是一张黑桃A(4 / 5)
,到底是不是揭示凶兆的?”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从桌面斜探过身来。

    “你突然变得心情特别好。”他尖刻地说道,“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心情如此好,以至于我将给你一个提示。这张牌毫无疑问给了我一个提示。”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点头承认道,“天哪,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犯罪学家。这可是我必须继续钻研下去的一个方向……记得提醒我啊,朱迪斯。”他笑着转过头去,望着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小姐打了个招呼,“现在,为了从逻辑上,对这一问题做出合理的解答……如果你允许我这么说的话,你们正在犯致命的错误。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怎么开始的?”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朝整个房间挥了挥手臂。

    “这就是开始,”他咕哝道,“这就是今晚完成最终演出的那整个花招的开始。所谓线索,那个雷声大作的线索,就藏在这个房间的历史里。这就是我们想听一听,你发表高见的话题。不要弄什么花哨的理论……”

    “乐意遵从。不过先听我讲一会儿。”盖伊·布瑞克斯汉姆要求道,他指甲轻敲桌面,嗒嗒作响,“我是说:拉尔夫·班德谋杀案的开始。是从哪儿开始的呢?班德来到这个宅子里。他是作为一个医生来的,来找出我们当中,谁是那个掐死鹦鹉、割断狗喉的,脑子出毛病的虐待狂。”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突然怪笑,吓了迈克尔·泰尔莱恩一跳,“他是来当疯人院的复仇女神的,并且,他找到了那个疯子,于是他必须死。”

    “荒谬!……”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嚷道,“盖伊,不要再装腔作势了,还是实话实说吧。就此打住,你听见了吗?你就是用这个腔调,给我讲鬼故事的……”

    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小姐又涨红了脸,不安地瞪着桌椅,气得就像小孩子一样两脚直跺。她求助的眼神转向迈克尔·泰尔莱恩,泰尔莱恩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发表一通义正词严的迂腐声明。

    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却彬彬有礼地答道:“亲爱的,你不再是个小孩子啦,你都三十一岁了。让我继续吧。”他转头对着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继续说道,“于是,拉尔夫·班德就因为那个缘故,被画上了死亡标记。接着,在今晚的一场所谓的‘游戏’中,看起来似乎纯属偶然,他抽到了那张不幸的牌,不得不到这个房间里来守夜!啧,啧!……我们能够相信,那张牌是偶然间被他抽到的吗?”

    “继续。”亨利·梅利维尔爵士不动声色地说道。

    “谢谢!……”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笑着鞠了个躬,“先生们,你们可以发现,有一点可以否定,关于巧合的说法,他不仅仅是拿到了一张能赢的黑桃A,当时,他姿态那么夸张地摸到的牌,是著名的黑桃A!……在那些罗曼史的故事里,这张牌可是顶着死牌的名头的。因此,这可不是偶然。”

    盖伊·布瑞克斯汉姆一本正经地望着众人,大声说着。

    “不过,如果不是偶然,又是如何操纵的呢?……动脑筋想一想吧。是的,玩扑克发牌的时候,是可以使诈的。但是这一次,牌只是被简单地摊成扇形,放在托盘里,由肖特端到毎个人的面前,让各人自选。而且,拉尔夫·班德先生还是最后一个选牌的人。如果是他自已选牌,又怎么才能使诈,把特定的牌给他呢?”盖伊点点头,搓搓手说道,“这还真是我前所未遇的一道难题。你该如何解决,亨利爵士?”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全身摊开,坐在一张椴木椅子里,正要把烟斗送到嘴唇边。听到问题,他停住烟斗,不动身不眨眼地说道:“马斯特斯,我曾说过我是个傻瓜。马斯特斯,我的伙计,我还不如傻瓜。我甚至傻到连基本的事实都看不到。”他仍然没有抬高声调,“哦,天呀!……真是一头蠢驴。我眼睁睁看着,却一点没起疑心……快把肖特那家伙带过来!让他把今晚用过的那副扑克拿来。该死,别问了!……快去,照我说的做。”

    当总督察被赶出房间,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才一脸阴沉地,搭理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孩子,你暂时占了上风。我的脑子不管用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朱迪斯·布瑞克斯汉姆说道,瞪大眼睛盯着盖伊,“不过,肖特……这简直太荒谬了!……他跟我们在一起好多年了。我妈妈还在时,他就来了。”

    “你不懂!……”盖伊·布瑞克斯汉姆讲道,“但我相信亨利爵士。”

    马斯特斯把肖特带来了,肖特有点惊慌失措,但看起来怎么也不像心虚负罪的样子。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先生,我不知道这人想要什么?”他对亨利·梅利维尔爵士说道,“不过,我还是把今天晚上,用过的牌拿来了。我把牌全都收起来,放到这个盒子里。如果你想要看……”

    “好!……”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懒洋洋地说道,“现在数一数牌。”

    “先生?……”肖特环顾着四周。

    “数一数牌!……”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强行命令着,“你知道怎么数牌吧,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