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回答?”
“她说没有。”
“然后呢?”
“我指向一把木头柄的刀,问她那把刀是不是一直都在那里,她说是。然后我取下那把刀,发觉从来没有人用过,上面还有标价。”
“你有对她指出这一点吗?”
“有的,先生。”
“她怎么回答?”
“她说,她从来没用过那把刀,因为她住进来并不久。”
“你有将这把刀带来吗?”
“有。”
“请拿出来好吗?”
崔格取出第二把刀,这也被列入证物。
“警官,在案发当时,你是否曾企图追查洛林·卡生的车子的下落?”
“有。我们从监理处得到必须的资料,然后我们贴公告找寻那辆车。”
“找到了吗?”
“是的,在发现尸身的几个小时后就找到了。”
“在哪里找到的?”
“在本市的拉克摩公寓里,一个由被告薇安·卡生上锁的车库里找到的。”
“被告是否解释过这辆车为何会出现在该处?”
“没有,两名被告都拒绝讨论这件事。”
“我要求将证人的最后一句话从纪录中删除,”梅森说。
“在法律上,被告并无须做任何解释。”
“要求驳回,”费斯克法官说。
“证人以否定的方式回答了这个问题,因此也就等于说明了被告的态度。”
“你和薇安·卡生是否有讨论到她的前夫隐藏资产的事?”
“有的。她说过好几次,她的前夫隐藏了大笔现金和债券,她和审理离婚案的古德温法官都找不到。她说,古德温法官坚信她的前夫一定有所隐瞒。”
“这次谈话是何时发生的事?”
“大概是在差不多两点钟的时候开始的,然后一直持续到两点四十五分左右。”
“你在洛林·卡生身上找到任何资产吗?”
“是的。我们找到了大笔的现金——以当警察的标准来看是不少钱——还有署名为A·B·L·西蒙的旅行支票。”
“你带着这些旅行支票吗?”
“是的。”
“请你取出来好吗?”
这叠旅行支票和尸体上找到的现金也被列为证物。
“你是否追查过旅行支票上签的A·B·L·西蒙这个名字是何许人?”
“有的,先生。”
“你有何发现?”
“我发现并没有A·B·L·西蒙此人,这是洛林·卡生为了隐藏资产而取的假名,他购买了大量的旅行支票,并且以A·B·L·西蒙之名购买了大量的可转让债券,他在拉斯维加斯的银行用这个名字开了一个户头,银行里差不多有十万元。”
“你是否查对过A·B·L·西蒙的签名和死者的笔迹是否相符?”
“的确相符。”
“你是否找到署名为A·B·L·西蒙的债券?”
“找到了。”
“在哪儿找到的?”
“拉斯维加斯。”
“拉斯维加斯何处?”
“在佩利·梅森租的旅馆房间里。”
“真的?”欧斯比充满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
“真的是佩利·梅森先生吗?”
“是的。”
“债券在他手中吗?”
“是的,先生,在一个公文箱里。”
“在他从洛杉矶带到那儿去的公文箱里吗?”
“那是他的公文箱,在拉斯维加斯他租的房间里,我假设是他带去的。”
“不要假设,”费斯克法官说。
“只要陈述事实就好。”
“我并不反对,”梅森说。
“证人以假设的证词回答了问题,我希望将这个答案保留在纪录里。”
费斯克法官深深地看了梅森一眼,微微一笑。
“很好,”他说。
“不用删除证词。”
“梅森先生是否提过这些债券为何会在他手中?”欧斯比问道。
“没有。”
“你拿了装着债券的公文箱吗?”
“是的。”
“上面有任何可辨识的记号吗?”
“是的,箱子上有佩利·梅森的名字缩写,也就是P·梅森。”
“公文箱和债券现在在何处?”
“我已经交给检方了。”
欧斯比取出公文箱和债券,让崔格确认过后,再列入证物。
“我对这位证人的诘问到此为止,”他说。
“稍后随着案情发展,我可能会再度传唤这位证人。”
“辩方没有意见。”梅森道。
“你要现在进行反诘问,还是要等到检方总结这位证人的证词之后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