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欧斯比重复道。
“是的,先生。”
“你照做了吗?”
“是的。”
“你有何发现?”
“我用手摸索台阶后方,感觉到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你怎么办?”
“我用手指勾住金属环轻拉。”
“发生了什么事?”
“我立刻感觉到金属环连接着一条链子,可以拉动。”
“然后呢?”
“我将金属环往前拉了两、三寸,就启动了一个机关,打开了一个距游泳池十尺的秘密凹洞。”
“凹室是怎么开启的?”
“有一个弹簧撑开了一块十八寸见方的瓷砖,瓷砖下方有一个十六又四分之一寸见方的洞,这个洞有两尺加三又二分之一寸深,内部是钢铸的,只要把瓷砖压下去,里面的弹簧就会自动卡死,要拉动游泳池里的金属环才能再度开启。”
“这个钢铸的凹洞里有什么东西?”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是的。”
“梅森先生在你发觉这个他坚持要你找到的机关时,有没有露出惊讶之色?……我收回这个问题,并且向庭上和辩方律师致歉,我想这个问题不太恰当。警官,你是否在梅森先生指出的地方找到了这个金属环?”
“是他建议我搜索那个地方。”
“那是在你搜索过游泳池而毫无所获之后吗?”
“是的。”
欧斯比走到梅森面前,微微倾身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不是只有你才可以在陪审团面前耍花招。”
“请便。”梅森似乎意在言外。
“我想,这块会开启的瓷砖跟游泳池畔的其他瓷砖没有什么不同吧?”欧斯比问道。
“从表面上看起来毫无不同。”
“这块瓷砖一旦开启之后,要如何关闭呢?”
“只能用力将它压下去。”
“其下的秘室是否防水?”
“是的。”
“怎么个防水法?”
“瓷砖底部的边缘衬了塑胶泡绵,上面贴了防水胶带。”
“那么,将瓷砖压回去的人就很可能在胶带上留下指纹罗?”
“是的,先生。”
“你有没有在这块瓷砖边缘的胶带上发现任何指纹?你有没有在这个钢铸的凹洞内部找到任何指纹?”
“有的。”
“你找到的这些指纹可以辨识吗?”
“可以。”
“你是否取了一些可能接近过这座秘密金库的人的指纹,并且加以比对?”
“有的,先生。”
“那是谁的指纹?”
崔格微微转身,直视着陪审团。
“在瓷砖底部和胶带上的指纹之中,有一些是属于两位被告:薇安·卡生和莫利·伊登的。”
“你是说,你找到了他们两人的指纹?”
“是的。”
“你有这些指纹的照片,以及两位被告的指纹照片吗?”
“是的。”
“请你展示这些照片好吗?”
崔格取出照片,这些指纹的照片也列在证物中。这些放大的指纹照片摆在支架上,由崔格指出相似之处。
欧斯比转向证人,说:“你说另一位被告薇安·卡生也在现场,是吗?”
“是的。她在她的那一边房子里。”
“你去拜访她了吗?”
“是的。”
“你盘问过她吗?”
“是的,先生。”
“你问过她的行踪吗?”
“是的,先生。她说她出去买东西,刚刚才回来。”
“我们来把事情弄清楚,”欧斯比一面说,一面瞥向陪审团,确定他们有仔细在听。
“这道铁丝网将屋子分隔成两半,并且穿过起居室到室外的游泳池上方。那么,卧房是在哪边?莫利·伊登那边还是薇安·卡生那边?”
“卧房在伊登那一边。”
“厨房呢?”
“在薇安·卡生那一边。”
“你是否作证说,你到房子那一边去盘问被告卡生太太?”
“是的。”
“你在哪儿盘问她的?”
“在厨房里,稍后又在露台上。”
“你在厨房的时候,是否看见流理台上的一套刀子?”
“是的。”
“凶器是否由警方保管?”
“是的。”
“请你拿出来好吗?”
崔格取出一把木柄的刀,欧斯比要求将此刀列为证物。
“辩方不反对。”梅森说。
“请回想你在厨房之时,是否有跟卡生太太讨论过这件谋杀案?”
“有。我问她,她厨房里的刀有没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