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说什么?”
“什么原因使你变成今天这样予?”
初子的眼睛一阵温热。一副央求的表情,甚至让人觉得妖媚。新田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她。好象忘了她是东日寿险的调查员佐伯初子。
“除了你变成这样的原因之外,我也想知道你的一切。拜托……”
初子把手放在桌上。
这是每个女孩必说的台词,新田想。并一面缓慢地摇摇他的头。
初子还要说什么似的,但被粗野的开门声音打断了。
“佐伯小姐……”随着叫声,进来的是朝日相互寿险的冢本清三。
冢本注意到新田也在说:“啊!来了呀!”
新田抬起头看着冢本那张一成不变、有棱有角、如喝过酒一般的红脸,稍微点个头。瞥了眼初子,她稍微低伏着头,在她嘴边好象因羞耻而绽开嘴角。
冢本坐在初子和新田之间,交互地看着两个人的脸。
“出了大事了!”冢本用手帕擦额头上的汗,“国分久平他呀,自杀了。”
“真的?”初子双颊顿感僵硬。
“什么时候,在哪儿?”新田问。
“今天傍晚,从真鹤岬的二番下的山崖往下跳。”
二番下,今天站在那里,新田还想过那里很适合作犯罪现场。就在那同一个场所,今天傍晚,被认为是杀小尾的嫌疑犯而被通缉的国分久平死了……
“确定是自杀吗?”新田靠近冢本的脸。
“没错,在他跳下去的现场,有个在海上钓渔船上的老人目击到了。而且也有遗书。”
“遗书?”
“留在崖上的,内容没发表,大概是承认杀了小尾的遗书吧!”
“其他呢?”
“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搜查本部很注意鞋子。”
“鞋子?”
“死者穿的鞋子。鞋子的牌子是银坐卡得里屋买的。这点在搜查本部还引起了骚动。”
卡得里屋。在杀小尾的现场,遗留有在银坐卡得里屋买东西附送的鞋拔子。接着,已经自杀,被认为是杀小尾的嫌疑犯,国分久平穿的鞋子也是银坐卡得里屋的制品。
一定吻合。在B地有卡得里屋的鞋拔,在B地有卡得里屋制的鞋子。然后,A地的是被害人,B地是嫌疑犯。然而嫌疑犯留下遗书自杀。
“太吻合了……”
新田想,同时,也可以证明国分不是犯人。大概国分的死也不是自杀。新田在窗外的暗黑里描画出几个人的脸。
美子和她丈夫、裕一郎和他爱人、鲇子、志津,然后是国分久平。这些人围着小尾美智雄成为一个环。那是个扭曲了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