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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分久平的死多大概也不是自杀吧。新田的这种猜测,多半也是没有任何依据。
第二天,新田和佐伯初子一同结伴前往真鹤署的搜查本部。朝日人寿保险公两的冢本,说他将采取其他的行动,所以没有跟着一起前来。但是,也可能是暗中察觉出新田和初子之间的交往,而因此有所顾虑吧!
搜查本部中处处迷漫着比前些日子更为紧张的气氛。不仅挤满了好几倍的新闻界的记者,来来往往于真鹤署走廊的警官们,莫不是个个带着双痛苦的红眼睛。
这正显示出,事件已朝向意外的方面发展。同时,在整个进展过程中,也意味着结束。并且,由聚集众多的新闻界的记者的迹象中,也可以证明,他们是为了报道事件的结果,而蜂拥前来的。
从早上就开始下的小雨,把真鹤署前面的道路弄得黑黑湿湿的。银粉般的水沫飞溅在具有光泽的轿车、单车的车身表面。整栋的警察署,显得又潮湿又黑暗。每个人都绷着脸沉默不语,快速地来回穿梭于其间。
“能不能遇见高良井刑警呢?”
抵达真鹤署多初子就马上那样地问新田。
“这个么……”新田冷淡地应着,之后就紧闭着双唇。
初子的语气,虽然是回复到保险调查员在工作中的口气,但是多总觉得在某些地方,有着和过去所不同的爱娇。若是昨天之前的初子,照理说,至少会用和新田相对的探询语气,但是现在的她却问出“能不能遇见呢?”在女人用“呢?”的询问方式中,往往是带有依靠这个男人的意味。
初子一定有些欠缺身为一名保险调查员所应具有根据自己的意志,而采取行动的意识,而新田大概就是填补那个欠缺的部分吧!
“无论如何,等等看吧!”
新田在昨天和高良井刑警同坐的走廊长椅上坐下,在以往的话,老是象要打探什么事情似的,一个人匆匆地消失踪影的初子,现在却老老实实地坐在新田的旁边。
这时候的新田,还不能相信国分久平的死是自杀,满脑子一再地推测是诈领保险金的诡计。
但是,很快地,就由高良井刑警提供了国分久平的死是不容置疑的自杀事件的事实根据。
在新田和初子来到了真鹤署之后的一个小时,由搜查本部面对新闻界人士做了以下的正式发表。
“搜查本部经过种种的印证,搜查的结果,断定全通东京支社会计课课长小尾美智雄被杀害事件的嫌疑犯,就是小尾美智雄的老朋友、住在东京都江东区石滨町二之十四号的吉田人氏国分久平。但是,国分久平已于昨天——六月十二日下午五时左右,从真鹤半岛中被称为二番下的断崖上,跃身投入海中,自杀身亡。推测国分是因为无法偿还由被害者处借得三十万元,因而行凶之后,觉悟到无法逃脱,以致于图谋自杀。事情发展至此告一结束,全通课长被杀调查本部,从今天起解散。”
背后响起了警官在记者会上朗读所发表的正式文书的声音,新田向由房间中走出来的高良井刑警招了招手。
“今天带了位女士?”一样豁达的高良井刑警的态度;但却没有象昨天的开朗。
“事情的演变,十分地出人意料之外哦!”新田目不转睛地说着。
“嘿!就象是想看一场电视转播的职业棒球赛,当飞奔到家的时候,当地却因为下雨而停止了棒球赛……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情哦!”
刑警把手贴在腰上,连同灰烬一起吹散了口中叼着香烟的烟雾。
刑警的表情中,显示出好歹事情已经解决了的解放感,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痛快的焦躁感。
“相当了解那种心情。”新田并没有打算安慰刑警多只是简单地答着。被迫和杀人事件的调查本部处于相同的立场,在新田或是初子而言,也有好几次了。
“如此一来,新田先生比较轻松了吧!请安心地支付保险金给小尾的女儿。”
高良井刑警象是放下心似的抬头看窗外黑色的天空。
“那样子还不可以。”
“啊?你是说还有诈领保险金的可疑吗?”
“也没有不是如此的证据呀?”
“相当地谨慎哟!”刑警象是确些吃惊似地,张大了眼睛。
“无论如何,是高额巨款的处理呀!能留有任何一点的疑问。这位也是小尾氏签订保险契约中,东月保险公司的调查员。”新田介绍了初子。
“佐伯初子。”初子难为情似的笑了笑。
“对了怪不得,我正在想不知道在哪里曾见过呢!”高良井刑警很满意自己的记忆力般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初子似乎也老早就已经注意到了。
“在全通会馆的走廊多两次左右……擦身面过哪!”初子微笑地说。
“可是……”新田象是觉得那种事情是无关紧要似的,盖过了初子的谈话。
“判断国分久平的死是自杀的根据是什么呢?”
“跃身而下的时候,有目击者,还有国分亲笔所写的遗书,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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