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
但是初子说不告诉新田。自然不能这样等结果出来。逮捕嫌疑犯说不定就在今、明两天。要采取下一步行动,一定要尽量快。如果不的话,线索就愈纠缠不清。
初子刚才说相信新田,说新田不是做交易的人。
他想起这话多微微歪歪嘴唇。在他的心中,现在正有个和初子所说正好相反的话存在。
新田站起来,他的身影慢慢横过变暗的房间,桌子对面是初子。新田坐在她身旁,伸手拥住初子肩膀。
“做什么?”
初子惊愕的声音响起。然而新田无言地以手腕使劲。初子的身体一边挣扎,一边稍微向新田的怀里倒下。两个人的影子重叠,有着短短的沉默。
放开了嘴唇,初子看着新田的脸。新田再次强行地抱住初子。
“新田,你是认真的吗?”初子喘息着,声音嘶哑。
新田没发出声音,只有他的手腕动着,手掌游动在初子裸露的肌肤上。初子扭着身体,胸部如波浪般起伏,一股热流如漩涡般旋脑中,冲走所有的思虑。
“我很气愤被你骗。就因为是你,所以才生气的!”
零乱的呼吸声中,听到初子这样说。
不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沉沉的黑暗中。
“我喜欢你……”从黑暗中漏出初子微弱的喃喃自语,很快地黑暗和静寂融合在一起。
房间一点上灯,只有窗的四个角是黑暗的。窗外也没有渔火,分不出远近。
一只蛾缠绕在电灯上。她的影子在桌下飞舞。
面对着桌子,新田和初子坐着。初子又回到平常显得清秀的她。只是低垂的眼神很软弱。
“国分久平是……”
初子注意到头发的零乱,用手梳理着。眼睛好象正抬起来,说话口气有微弱的虚脱感。
“和小尾的关系?”
在新田身上看不出些微的变化,好象是刚刚才走进房间,坐在这儿一样。
“好象是从中学时代起的朋友。比小尾小两岁,四十八岁。”
“什么职业?”新田以一种冷淡的口气说。
初子没有马上回答。她瞪着桌子的边缘,似乎若有所思。
“职业呢?”新田再问一次。
“嗯……”从精神恍惚中回复原来的自我般,初子抬起头,从眼睛里看得出她惊慌失色,把手放在发烧的脸上。
“职业是画匠……是志愿,但是现在好象就只在替人画看板。也就是在油漆店工作。”
“为什么需要三十万元?”
“不是为了赛马呀什么的,是从以前就奢侈浪费惯了,战前是好人家的少爷,闲散地只靠画画过日子。但是战后却过着凄惨的生活。”
“没有妻子吗?”
“听说没结过婚,战后耐常来找小尾,哭求小尾让他描摹广告的原版画,在全通附近,也有经常雇用的画工,听说小尾也感到很烦恼。”
“什么时候来借三十万元的?”
“四月底。国分说如果不能借他三十万元的话,他就得去坐牢了。因为国分说五月底可以筹到钱,所以小尾用他自己的名义向公司的保健互助会借贷了三十万元。”
“小尾信任那个国分久平有归还三十万元的能力?”
“国分说那当然可以,使小尾相信他。然而,五月过去,到了六月,还收不到国分归还的钱。小尾就着急了……”
“强硬地催过他还钱吗?”
“好象是。”
“但是,就这样判定国分杀小尾,证据太薄弱了。”
“我想除此之外乡还有些琐细的证据。”
“不在场证明呢?”
“不知道。警察也没碰到国分久平。”
“逃了吗?”
“房东太太说,国分的生活不定,三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国分是否打算还钱?”
“那个太太很担心小尾,几乎每天寄来催促国分还钱的明信片,问国分有没有关系?国分还笑着说,不还也没关系,警察好象也很重视这事。”
“因此说国分杀了小尾?”
“动机是被迫还钱。”
“老套……”新田自言自语地说。
这个事件包含着几个戏剧化的要点。
父亲从悬崖上被推落,女儿从进行中的列车里目击到。
父亲投保了六百万元的保险金。
父亲和长子长女间有纠纷。因此复杂的家务事也成了重要原因。
如果反过来看,这戏剧性的事件中也有些造作之处。如果将这些要点合起来,而得出一个结论,认为是因被迫还钱,以致杀了老友的话,那么“因”和“果”根本就相互背离了。
“嗯……”
初子果断地抬起头:“我有事要拜托你。”
“……?”说说看,新田用眼睛示意。
“我不了解你这个人,请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