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四
“比如张镇初?”杜撰插话道。
“是的,”罗培高苦恼地吐了个烟圈,说,“所以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我们是不便轻易动他的,你明白吧。”
杜撰点点头,说:“因为你才一直对他采取监视的做法?”
“之前我只是怀疑他和这宗劫案有关,不过现在我肯定他和这宗劫案有关了,”罗培高咬牙切齿地说,“不然他为什么要玩这么一个花样。”
“那么现在让我们回到眼下这宗谋杀案上吧——我相信这宗谋杀案一定也和三个月前的那宗劫案有关,”杜撰搔搔头,说,“死者生前是干什么的?”
罗培高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案卷,递给杜撰说:“死者叶维凯,二十八岁,未婚,生前曾是西江宾馆保卫科的职员,后来辞职了,至案发时一直处于无业状态。不过这小子自从辞职后好像一下子就发达起来了,经常出入一些高消费的场所,应该有人在背后给他提供了不少资金吧。”
“噢,他还曾参过军。”杜撰看着手中的案卷,说道。
“是的,”罗培高抖抖烟灰,说道,“这小子还个是侦察兵,据说身手十分了得。”
“照这样说来,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叶维凯就是张镇初家珠宝失窃案的疑犯之一。”
“不错,我们已经拿了叶维凯的照片请案发当时张宅的保安辨认了,虽然那个时候他化了妆,可是保安还是一口咬定叶维凯就是当时伪装成警察骗开张宅大门的匪徒之一。”
“原来如此,死亡时间是案发当日凌晨的一点至两点之间,那么找到叶维凯死亡的第一现场了吗?”
罗培高突然狡黠地一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传单递给杜撰:“知道离那个摩天轮最近的一只非洲狮在哪里吗?”
杜撰接过传单,一看,原来是一张马戏团的广告宣传画。
“这个马戏团是游乐园从沿海一带请来演出的,而马戏团的压轴节目就是驯狮表演,这个马戏团里一共有两头成年的非洲雄狮以及四只成年雌狮。目前游乐园里正紧锣密鼓地搭建马戏表演用的大型帐篷,马戏团就在游乐园附近临时租了一个废弃的仓库用作存放动物的所在。你猜猜这个仓库的主人是谁?”
“李慕夏?”
“不错,这个仓库原本是李慕夏买来准备修建库房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一直废弃不用了。我想,这里大概就是他们策划抢劫的大本营吧,现在李慕夏这小子把它租给了马戏团,被那些的大象、狮子、老虎之类的动物乱哄哄地一踩,我们也就别指望从那里找到什么犯罪的痕迹了。”
杜撰“嘿嘿”一笑,说:“这么说,李慕夏肯定有那个仓库的钥匙了?”
“是的,别看那里关的尽是大象、狮子、老虎之类的猛兽,可是到了晚上,只有一个眼花耳聋的老迈看门人在那里看守。”
“那么马戏团的人呢?”
“他们住在由游乐园提供的住所里。”
“原来如此,”杜撰想了想,说,“那么这个叶维凯应该是和李慕夏一伙的,可是他们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闹翻了——或许是这个叶维凯自恃身手了得,想一个人独吞赃物也未可知。于是李慕夏让自己的手下抓到了叶维凯,趁夜把他带到关着马戏团动物的仓库里,然后把叶维凯扔进了关着狮子的笼子里,可能是一种惩罚,也可能是在逼问他什么。”
说着杜撰从案卷里拿出一张叶维凯尸体的照片,说:“你看,从他死时错愕扭曲的神情可以看出,他死前一定受尽了折磨与惊吓。”
罗培高点点头,说:“狮子笼中间有一个隔板,可以把狮子和人隔开,这样便于喂食。他们一定是把叶维凯扔进笼子里,然后打开隔板,看着叶维凯如何在狮子的利爪之下惊恐万分地挣扎求救。当然了,马戏团的狮子总是喂的饱饱的,所以它并没有兴趣吃掉这个擅自闯入它领地的家伙,只是耀武扬威地挠了他几下。最后可能是这伙匪徒终于从叶维凯的嘴巴里撬出了什么东西,于是他们便一不做二不休,干干脆脆地干掉了叶维凯。”
“情况应该就是这样了。”杜撰表示同意。
“可是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这一个星期以来,我们一直密切地监视着李慕夏的一举一动,他的电话包括他那里的手机信号都被我们监听了,他是怎么把命令传出去指挥他的那些手下呢?”罗培高困惑地说。
<er h3">五
“也许是用暗语?”
“不,他打电话的对象我们都调查了,没有可疑的人物。”
“那有什么人去找他吗?”
“没有,他整整一个星期都窝在自己家里,哪儿也没去,也没有人上门拜访。”
“邮件呢?”
“我们事先和邮局取得了联系,李慕夏的所有邮件在送达他手之前,我们都仔细地检查过,没有什么可疑的玩意儿。”
“那么电子信箱呢?”
“李慕夏的电子信箱和他的个人电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