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都被网警密切注意着,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唔,”杜撰看着手中的案卷,好像突然注意到什么,说,“你们检查每天给他送牛奶的小工了吗?”
“没有……”罗培高怔了一下,然后大声嚷道,“等等,你怎么知道他订了牛奶?”
杜撰指着案卷里李慕夏家里的照片说:“你看这里,他家门口钉了一个装牛奶的小箱子。”
“该死的,我们怎么没想到要去检查一下那个送牛奶的小工,那个小工每天都要到李慕夏家的那个单元送牛奶,他们一定是通过那个小工联系的!”罗培高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语带自责地说。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叶维凯是怎么死的,也知道了李慕夏是怎么联络他的手下的,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李慕夏是如何从摩天轮里消失以及尸体是如何如出现在摩天轮里的,我们相信我们只要解决了这两个问题,这件案子就可以说是真相大白了。”
“绕了半天终于说到正题上了。”罗培高嘟嘟囔囔地说,神情沮丧。
“那么案发当日那个胡搅蛮缠的醉汉是怎么回事?”杜撰问道。
“这小子叫史韬,是游乐园里的杂工。”一提到那个醉汉,罗培高便咬牙切齿地说,“属于那种认钱不认人、拳头比脑子好使却又只会捡软柿子捏的跳脚虾。后来我们把他带到派出所,醒了酒,稍一吓唬,就什么都说了。”
“据史韬的交待,当时有个人悄悄塞给他两百块钱,指着我要史韬根据他的眼色相机而动地纠缠住我,并且动静闹的越大越好。”
“哦,那史韬看清那个塞给他钱的人的长相了吗?”
罗培高摇摇头,说:“史韬说那个人戴着棒球帽和墨镜,再加上当时他喝的醉醺醺的,根本说不清楚那人的长相,就连身高和身材,也是一会儿一个样,根本就不可靠。”
“史韬这个人清白吗?”
罗培高不屑地说:“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事倒是干过不少,不过你要让他持枪抢劫,恐怕借他一百个胆儿他也不敢。”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史韬和李慕夏他们没有关系咯?”
“没有,根据我们的调查,在案发当天之前,史韬和李慕夏就是祖上八辈子也没有交集。再说李慕夏又怎么会让史韬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银样蜡枪头做自己的手下,那么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杜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你说案发当天,李慕夏突然大清早地驾车外出,然后就开着车在市区里兜圈子?”
“是的。”
“他是几点出门的?”
“大概七点半的样子。”
“送牛奶的是七点钟到的吧?”
“嗯。”
“他在市区兜了几圈后,就掉头朝游乐园开去了?”
“没错。”
<er h3">六
这时,杜撰的右腿开始情不自禁地抖了起来,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你说你们刚进游乐园的时候,差点跟丢李慕夏?”
“嗯,当时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和小黄一起四下寻找,后来在摩天轮前看到他了。”罗培高点点头,说。
“李慕夏就一个人站在那里打电话,没有任何掩藏自己的意思吗?”
“嗯……”罗培高托腮想了一下,很肯定地说,“没错,他就一个人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打电话。”
杜撰挠着头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阵,不过罗培高并没有听清楚他究竟说的是什么。
“你在和史韬纠缠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到李慕夏,是吧?后来是黄国勇告诉你李慕夏一个人进了摩天轮。”
“是的,”罗培高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笑了笑,说,“你完全没有必要怀疑小黄会撒谎,他虽然加入刑警队才三年,可是一直在我手下干,他的为人我最清楚,如果他说李慕夏是一个人进了摩天轮,那么李慕夏就是一个人进了摩天轮。”
杜撰皱起了眉头,他的腿也抖动的更加厉害了,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好像是在打鼓点一般。
“当时离那个摩天轮最近的人,是谁?”
“要说离的最近的,恐怕就是摩天轮的操纵员了吧。他叫蔡波,看上去挺老实的一个人,他也作证说当时看见李慕夏一个人进了那个摩天轮的吊舱——噢,也就是第十三号吊舱。”
“原来如此,那么坐在李慕夏前面那个吊舱里的那对母子呢,你们找到他们了吗?”
罗培高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没找到,后来我们又找了一些当时的游客,不过他们当时大多都是挤在后面看热闹的,说了半天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那么坐在李慕夏后面吊舱的游客呢?”
“李慕夏是最后一个上摩天轮的游客,他后面的吊舱就空着了。当时游乐园刚刚开门,排队的人不多。”
“我想见见黄国勇,有些事情要亲自问他才好。”杜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