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这个1/4的王国。”他望了格温一眼,“替他和坎菲尔德太太。”
比利举起啤酒向他致意。
“而且工作极富成效,斯特雷特。”
韦布注意到,比利说这话时格温转开了视线,而且,尽管比利的话是称赞斯特雷特,可他对他这位工头好像并不怎么欣赏。韦布决定改变话题。
“格温跟我说你们有些一岁马很有希望。”
“是呀,说不定还能出一匹三冠赛冠军呢,”比利说,“那样的话就好啦,至少能挣出这个该死的地方一个月的花费。”
听了这话,格温和韦布交换了一个微笑。
“总是有希望的嘛,”格温说,“就算总离救济院只有一步之遥,那也很刺激呀。”
“嗯,我们做得还不错。”斯特雷特望着她说。
韦布觉得“我们”这个代词用得很有意思,他都开始搞不清这儿的主人究竟是谁了。
比利喝了一口苏格兰威士忌。
“是啊,这个地方不坏,附近还有狐狸可打呢。”
格温厌恶地说:“真恶心。”
“这里本来就是猎狐区,你在弗吉尼亚,就得做做那些傲慢自大的弗吉尼亚人做的事。”比利笑着对韦布说,“说实话,我那些该死的邻居真讨厌。我不许他们追那些该死的狐狸时穿过我的土地,把他们惹火了。嘿,这些该死的东西,把我告上法院。居然赢了。我有了这个地产业主的名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条历史悠久的协定,内容显然是说这块土地上允许猎狐。”
罗马诺愤慨地说:“这不是整人吗。还说什么别的国家没有自由。”
“嗯,他们后来倒也不再穿过东风牧场了。”
“为什么?”韦布问。
“比利开枪打了他们一条狗——对不起,应该说猎犬。”斯特雷特一拍大腿,放声大笑起来。
“他们告你没有?”韦布问。
“告了,不过这次我把他们痛打了一顿。”他微笑着又喝了口酒,看着韦布道,“对了,你对格温带你去的这趟半吊子旅游还满意吗?”
“说真的,她能当个非常好的导游。这座牧场内战时期还是逃奴地下交通网的一站,我真是非常感兴趣。”
比利朝枪柜一指:“那一站就在那边。”
韦布看看枪柜,好奇地问:“我不懂你的意思。”
“去呀,带他瞧瞧,比利。”斯特雷特说。
比利示意韦布和罗马诺跟他来。他走过去,把什么东西往下一压,韦布猜想那是藏在枪柜里的一个控制杆。喀的一声,枪柜朝他转了过来,露出一个小洞口。
“里面没灯,也没窗户,只有几张简陋的小床,可奔向自由时你不会太挑剔的。”比利说。他从墙上一个钉子上取下一个手电筒,递给韦布。
“看看吧。”
韦布接过电筒,把头探进洞口,用电筒扫了扫。
光束忽然照见一个人,坐在弯木摇椅上。韦布一惊,差点把手电扔在地上。眼睛适应了微弱的光线后,他才发现那人其实是个模型,穿着打扮像个男奴隶,戴着帽子,留着络腮胡,模型的眼白与涂黑的皮肤形成惊人的对比。
比利放声大笑,说:“你的胆子倒真不小,多数人都吓得尖叫起来。”
“比利放在那里头的,不是我,韦布。”格温很快地说道,语气里有一丝气恼。
“这是我的变态玩笑之一,”比利补充道,“该死,不朝生活笑一场,你还能朝什么笑?”
他们告辞时,韦布将比利拉到一边。
“有些基本规则我想交代清楚。我们走后一定要设好报警器,每晚睡觉前都要设好。这个地方出入口太多,我希望你和格温每次进出都走同一条路线,这样你们就不会一不注意忘了锁上哪扇门。如果要出门,哪怕是随便走走,一定先给我们打个电话,让我们跟着你。一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立即打电话给我们,即使是最小的小事,知道吗?这是我的手机号,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机。另外,我强烈建议你再考虑考虑,让我和罗马诺住在主宅里。万一出什么事的话,每一秒钟都至关重要。”
比利看看写着韦布电话号码的纸片。
“成了关在自己家里的囚犯了,我就知道会弄成这个样子。那些狗杂种。”他厌倦地摇着头。
“枪柜里那些枪,只能用于展示吗?你打猎时用过它们没有?”
“那些枪大多是霰弹枪,想拿猎物做标本的话不能用它们。霰弹枪的子弹把皮毛全毁了,脑袋都轰掉了。打大猎物的枪我都锁在楼上一个柜子里,全上了膛,为的就是对付闯进我土地上的两条腿的畜牲。格温的枪法也非常好,说不定比我还强些。”
“这就好,只不过记住只能打坏蛋。还有,你最近准备上什么地方去吗?”
“几天后就得往肯塔基送一批马,我跟斯特雷特还有另外几个小伙子一块去。”
“除了平常这些人,最近还会来客人吗?”韦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