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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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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笑的老人(5 / 6)
    正好这段时期,美国警界高层访日,在日本停留三天,期间要与政府首脑举行重要会谈。

    “当然,你没必要出面指挥他们,警方知道自己该做的事,只不过在他们困惑于该以什么为猎物的时候,你们就有必要出面。”

    我非常理解父亲对她的要求是什么,“是呀!兰子,像你这种名侦探的价值,就是因为具备了能采取与警方不同的观点,对事件进行分析的才华吧?”

    “这一点很重要!”父亲语调慎重,“人世间有太多无法以常识来估量的事物,这时候,只靠平凡的分析是无法解决问题的,有时候,一个天才的灵感,比一百个凡人的智慧累积,还要有效地迅速解决各种纠纷。”

    兰子微微低头,让身体靠在长椅的扶手上。

    蕾丝窗帘因窗外有风吹入而静静摇曳。

    “有一件事绝对不会错,那就是这次的事件并非这样就告结东!不,应该是说,这只不过是个开始,恶魔乐团才演奏完序曲!”

    “嗯,我也有同感。”

    “黎人,”兰子对我说道,“我要指出事件的要点,你试着像平常那样纪录下来。”

    然后,她述及下列疑点:

    ·前天(八月二十五日、星期日)至昨天(二十六日、星期一)之间,本馆的住户全都外出,纯粹是偶然吗?

    ·山凶手杀害的是谁?被害者是矢岛茉莉呢?或是沙莉?或者是其他的女子?

    ·凶手是谁?是单独犯案?或者是多人行凶?

    ·杀人的动机何在?

    ·凶手为何将命案现场布置成密室?

    ·为何在尸体四周摆设魔法性质的装饰?

    ·守护尸体的盔甲为何握住的不是剑,而是十字军的旗帜?

    ·尸体的头颅和双手手指、双脚脚趾为何遭切断?

    “爸,您认为如何?这些都是与事件有关的直接疑点。”

    “你是说,朝猎奇杀人的方向去解谜吗?”父亲拿起桌上的火柴,在烟斗上点火。

    “是的,另外,与上述那些不同,还有与‘恶灵公馆’相关历史的间接疑点。”说着,她又指出下列几点:

    ·恩格尔家的人,在太平洋战争中去了哪里?

    ·志摩沼家的人,为何要坚持居住在这栋宅邸?

    ·为什么有不少人会从钟塔跳下自杀?

    ·战后不久发生的枪击流浪汉事件,又具有什么样的意义?

    ·宅邸中出没的蓝白光女幽灵,以及穿着盔甲的亡灵,其理由何在?

    ·在气内院夫人的遗嘱中,另外还含有何种意图?

    ·长期间停止的钟塔大钟,为何重新启动?

    “等一下!”我打岔,“郁太郎说过,时钟是他修复的。”

    “绝对不是!那是根据某人的意思而故意重新启动的。他自己也说过,是在某人暗示大钟故障时,才想到要修复。”

    “那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他之外的某人,希望那个大时钟能恢复报时?”

    “对于这次的事件,我从头到尾都感受到凶手邪恶的意志!”

    父亲看着我交给他的记事内容说:“截断头颅或手,通常是让被害者身份不明的手段,但在这种状况下,有必要将尸体弃置于更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才对。”

    “没错!”兰子点头,“因为在命案现场进行这样的行为,被害者和嫌犯都会受到限制,对凶手来说,并非上策。”

    “难道还有更重大的意义?”父亲叼着烟斗,双臂抱胸。

    “在这类残酷的命案中,似乎并不存在所谓的常识,对所有事物都应该存疑。若借用费洛·凡斯的话来说,那就是,我在这栋宅邸里,感受到了极其腐败的印象!相信在这起命案的背后,一定潜藏着来自家族历史悲惨而又令人颤栗的心理。”

    “这我也有同感!毕竟准备如此周详的杀人案,时机、地点、手段,这三样是缺一不可。”

    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然后门开了,中村探长走进来。

    “喔,各位都在这里?”他看着父亲说。

    父亲指着对面的椅子,请他也坐下。

    “黑田管家已经核对过‘盔甲室’里的盔甲和命案现场的盔甲,四具盔甲果然都是从那儿搬出去的,另外,挂上十字军旗帜的枪也一样,至于插在尸体背上的长剑,则如兰子小姐所说,是来自楼下大厅楼梯旁的盔甲身上。”

    “知道这些东西是何时搬移过去的吗?”

    “他在这个星期内并未特别确定‘盔甲室’的盔甲,至于长剑,他还记得到前天为止,都还悬挂在盔甲腰际的剑鞘里。”

    “指纹的比对结果呢?”兰子倾身探问。

    “现在正要求宅邸里的人提供指纹。至于监识人员采集的结果,并未能从房间内的盔甲或长剑上发现新指纹。”

    兰子略带羞赧地说:“对了,中村探长,我一时疏忽忘了,能否请你稍后再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