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边京太郎律师前天晚上的不在场证明。他也算是宅邸里的关系人之一,为求慎重起见,我想还是有必要求证。”
“没问题,”中村探长点点头,“还有吗?”
“只有这件事。”兰子回答。
父亲也摇摇头示意。
中村探长起身,“还有,媒体记者得知事件消息,似乎已聚在大门外了,该如何处理?”
父亲略做沈思后,指示说道:“天亮以前,不要发布任何消息。我的看法是,最好在三多摩警局正式发布,另外,最好也不要公开说我在这理。”
“好,就这么办。”中村探长轻轻低头致意后,迅速走出门外。
紧接着传来房门关闭的“喀嚓”声。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不知何故,他再度开门,脸色苍白地跑回我们面前。只不过,这次他右手紧紧握住一张十六开大小的白纸!
“二阶堂警视正!”他叫着,同时慌忙递上纸条,“这张纸就用图钉贴在房门外!刚才我来的时候并未看见。”
父亲接过后,置于桌上,我们脸贴着脸观察。
“有人刻意贴在门上!”
字体似乎是用左手书写的,方正却丑陋,使用的应该是钢笔和惯见的黑色墨水。
“怎么办,兰子?”我担心地追问。
她却一脸若无其事,瞇着眼,身体靠在长椅背上,神态悠闲地说:“写这封恐吓信的人,若非聪明到充分了解我的个性,要不就是完全一无所知、愚蠢无比的人。”
“现在不是悠悠哉哉说这种话的时候吧?”我感到心疼。
但兰子完全不在意,“这封恐吓信就是最好的证据,表示我对关系人提出的问题中,某个问题正好触及凶手想要隐瞒的秘密,即使现在,该害怕的人不是我,而是凶手!”
房间里,只有时钟单调的滴答声,持续不停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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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