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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千贤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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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闳夭列传(19 / 24)
查实、依律惩处、当众严明军纪、归还百姓财物、抚慰乡邻疾苦。

    时有东路偏营小校,恃军旅浩荡、肆意妄为,途经郊野村落,私夺乡民黍谷、惊扰老幼、妄自称威。乡民畏惧军旅、含泪隐忍、不敢申诉。闳夭巡查军纪、闻知情状、即刻拘拿该校、当众问责。

    偏校跪地求饶、自认无知、恳请宽赦、乞念从军劳苦。

    闳夭立于军前、神色凛然、声震行营,当众诫谕全军:“我等举义兵、伐暴虐、出西岐、越千里、涉山河、临中原,为何?为救万民、非害万民;为安天下、非乱天下!

    商纣暴虐、残民敛怨、失尽人心,故而天厌之、民弃之、天下伐之。我周师以仁义为名、以顺天为号、以安民为本,若出师之后、扰民害民、肆行暴虐、效仿商纣,则与独夫何异?何以服人心?何以服诸侯?何以顺天命?何以定社稷?

    军纪者,军旅之魂魄、仁义之凭据、胜败之根本、新朝之基石!一丝不可纵、一毫不可宽、一事不可私!今日姑息一人、明日放纵一众,旬日之间,仁义之名尽毁、民心之望尽失、诸侯之心尽疑、征伐之功尽废!”

    言毕,依律正军法、肃军纪,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自此全军震慑、人人敬畏、个个自律、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军旅所过之处,百姓争相迎送、箪食壶浆、献粮引路、倾心归附,远近百姓皆言:商君虐我、周师安我、商庭害民、周朝爱民,民心彻底归于周室。

    一路东行、步步推进、节节取胜,殷商守关将士、守邑官吏,闻周师仁义严明、势不可挡、商纣暴虐无道、大势已去,或开城归降、或弃城遁走、或倒戈起义、愿从义兵。殷商边关壁垒、沿途重镇,不战而下者十之七八,商庭防线层层崩解、节节溃败、无可阻挡。

    费仲、尤浑在朝歌闻周师东进、势如破竹、沿途尽降、边关尽失,大惊失色、惶惶不安、方寸大乱、手足无措。二奸平日争权夺利、祸乱朝纲、残害忠良、祸乱天下,从未经历大战、从未处置危局、从未统筹国防、从未安定人心,国难临头、社稷将倾,唯有慌乱惊惧、相互推诿、无所适从。

    纣王沉迷酒色、荒废朝政、不以为意,依旧宴饮作乐、奢靡纵欲、不问军情、不恤国难、自恃殷商六百年基业、百万甲兵,轻视周师、以为不过诸侯躁动、转瞬自溃。

    费仲情急之下,勉强请命领兵、出守牧野、以拒周师,却心中怯战、畏敌如虎、军心涣散、士气低迷、将士离心、人人厌战。殷商大军看似人多势众、甲兵林立,实则外强中干、军心尽离、毫无战意、不堪一击。

    周师行至牧野、列阵以待、整旅备战,商周终极决战、天下定鼎之战,一触即发。

    决战前夕,军营商灯彻夜不熄、文武群臣齐聚大帐、共议破敌之策、推演战局变数、预判攻守之机、筹谋决胜之法。诸将纷纷献策、各陈战法、争请破敌先锋、欲立首功。

    闳夭立于帐中、静观沙盘、细审敌我、洞悉利弊,从容进言于武王、太公之前,精准研判战局、预判商军破绽、定立决胜方略:

    “商军看似百万列阵、声势浩大、壁垒森严,实则三虚必败。其一,君暴臣奸、上下离心、君臣相疑、将帅无志、士卒无勇、军心涣散;其二,久苦暴政、民怨沸腾、兵疲将怠、人人厌战、皆无死战之心、唯存求生之念;其三,费仲统军、无德无威、无谋无略、赏罚不明、治军无方、将士不附、号令不行。

    我师有三必胜:主上明德、将帅同心、士卒用命、军心稳固,一也;军纪严明、仁义素著、民心归附、诸侯同心、天下响应,二也;太公善谋、诸将骁勇、兵甲精练、战法纯熟、蓄势多年、以逸待劳,三也。

    明日决战,无需蛮力硬拼、无需死伤惨重、无需久战消耗。但以仁义宣威、军纪震敌、阵前明罪、攻心破局,先宣商纣滔天罪恶、明示天下顺逆大势、晓谕商军将士归降生路,瓦解敌军军心、离散敌众斗志,再以精锐突阵、顺势冲杀、一举破敌、速定牧野!

    破敌之后,严禁屠戮、禁止滥杀、善待降卒、安抚敌军、保全百姓、安定地方,以仁德收天下之心、以正大定天下之局!”

    太公抚掌称善、武王深以为然,即刻依计定策、传令全军、严守施行。

    次日牧野决战,天朗气清、旌旗猎猎、两军对垒、列阵荒原。殷商甲兵层层罗列、漫山遍野、看似汹汹;周师阵列整肃、进退有度、士气高昂、纪律森然。

    开战之初,周师按闳夭定策,阵前传呼、遍告商军、申明大义、罗列纣罪、晓谕顺逆、明示生路。商军士卒久厌暴政、久苦劳役、久怨昏君、久恨奸佞,听闻此言、皆知商罪贯盈、天命已改、周师仁义、归降可生、死战无益,顷刻之间,军心大乱、斗志尽溃、阵前哗变、纷纷倒戈、自相践踏、不战自崩。

    费仲坐镇中军、厉声喝止、大肆威慑、欲强逼士卒死战,然军心已散、大势已去、无人听命、号令不行。商军或倒戈攻商、或弃甲归周、或四散奔逃、或伏地请降,百万商军顷刻瓦解、全线溃败、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