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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千贤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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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闳夭列传(18 / 24)
王闻言深以为然、心头疑虑尽消,随即追问:“卿言万全三策,具体何谓?请卿细说,寡人尽数依从!”

    闳夭从容对答、条理分明、布局宏大、步步为营:

    “其一,巡狩四方、明示仁德、固结诸侯、尽收人心。主君亲率文武、遍历诸侯列国,宣告商纣暴虐之罪、彰显西岐顺天之意、布散安民之德、结交天下贤侯,安抚弱小、惩戒附商、固结同道、分化殷商。使天下皆知,西岐伐商非为争权夺利、非为割据称王,实为吊民伐罪、替天行道、拯救苍生、安定九州。令观望者定心、从义者安心、附恶者惊心,彻底孤立殷商、尽收天下人心。

    其二,整肃六军、精练甲兵、严明军纪、蓄养战力。太公总领兵机、整练军旅,臣协同诸臣,核定军制、严明赏罚、甄选精锐、磨砺士卒、打造器械、储备粮草、推演战法、熟演阵图。不求兵多,只求精勇;不求速战,只求必胜。令西岐仁义之师,战则必克、攻则必取、守则必固、出则必平,成天下无敌之师、万世太平之盾。

    其三,潜伏朝歌、离间奸党、窥探虚实、瓦解商庭。密遣亲信潜入朝歌,探查殷商兵力部署、府库积蓄、朝堂矛盾、君臣裂隙、内外动静。费仲、尤浑二奸,表面同心、实则争权、相互猜忌、各怀私心,可借机离间、令其自乱、朋党自溃、朝政自崩。不待我兵临城下,先令商庭内耗、内乱、内虚、内疲。

    三策既定、三功既成,诸侯尽附、甲兵尽精、商庭尽乱、人心尽归,彼时挥师东出、直指朝歌,便是顺风顺水、势如破竹、万无一失、一战定鼎!”

    一席长论、谋定全局、远瞩千秋、规避险弊、稳操必胜。既有当下审势的审慎,又有万世定基的宏远,远超群臣速成浅见、尽显社稷重臣的格局担当。

    武王当即定策、悉数依从、颁行朝野、严格施行,自此暂缓急攻、稳扎稳打、步步推进、蓄力待时。

    其后数年,武王依闳夭之策,巡狩天下、固结诸侯、布德四方、分化殷商;太公整军经武、精练六师、严明军纪、蓄养精锐;闳夭居中调度、统筹内外、调和君臣、督办庶务、潜布间谍、离间商奸、窥探朝歌虚实、瓦解殷商朝堂。

    数年之间,天下格局彻底翻转。殷商愈行愈乱、君臣愈争、民心愈离、藩屏愈寡、兵力愈疲;西岐愈治愈盛、朝野愈稳、诸侯愈附、甲兵愈精、天命愈近。天下大势,彻底归于西岐、归于明德、归于义兵、归于新朝。

    至武王九年,天时、地利、人和、兵势、人心、格局,尽数圆满、万无一失、征伐之机彻底成熟。武王择定吉日,大阅西岐六军、遍会天下诸侯,于孟津筑坛会盟、歃血立誓、共讨独夫、共伐殷商、共安天下。

    孟津之会,八百诸侯不期而至、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共举义旗、共尊周室、共讨商罪。四方贤士、列国大夫、山野豪杰、江湖义士,争相奔赴、云集孟津、愿从周师、共平乱世。天下归周之势、四海伐商之心,浩浩荡荡、无可阻挡。

    彼时殷商朝堂,费仲、尤浑内斗加剧、朋党崩离、政令混乱、军备废弛、上下猜忌、人心惶惶。二人皆知周师日盛、大祸将至,却不思悔过、不恤国事、不安社稷,依旧争权夺利、相互倾轧、构陷朝臣、搜刮民财,只图自保、苟延残喘、贪恋权位,殷商彻底沦为空壳朽木、不堪一击。

    孟津既盟、人心既定、诸侯既聚、兵势既成,武王正式颁诏天下、罗列纣王十大重罪,昭告四海、明正天讨、兴仁义之师、行吊民之伐。

    大军将发、祭天誓师、整旅东出,武王升帐点将、排布诸臣、分任职司、各领其职。以太师姜尚为兵马大元帅、总领全军、主掌战法、决断军机;以闳夭为随军辅政总卿,随军出征、参预最高庙算、统筹军政庶务、调和文武诸将、安抚诸侯联军、执掌赏罚规制、监理军纪民心、决断行营大事。

    自古征伐之役,主帅主战、辅臣主政,战政相辅、文武相济、方能全胜。大军在外、千里征伐、诸事繁杂、变数无穷,粮草调度、军纪约束、诸侯协调、民心安抚、赏罚施行、军机辅议、善后筹划,事事关乎战局成败、社稷安危、天下定鼎。闳夭沉稳缜密、公正无私、熟谙政体、洞悉人心、善调众议、能理繁务,统筹随军庶政、辅佐军机决断、安定军旅人心、维系联军秩序,无人可代。

    大军东出之日,旌旗蔽空、甲仗如云、车马如龙、军容浩荡。周师仁义之师、节制之兵、严明有序、秋毫无犯;八百诸侯联军同心同德、士气高昂、同仇敌忾、共伐暴虐。自岐土至孟津、自孟津至朝歌,一路向东、势如洪流、浩荡无前。

    行军途次,闳夭不恃安逸、不辞辛劳、随军奔走、昼夜操劳、事事亲督、件件亲核。每日军营立定、壁垒既成,便即刻召集诸将、诸侯使臣、军中僚属,核查粮草转运、清点军械损耗、巡查军纪施行、安抚士卒疾苦、协调诸侯步调、商议明日进兵、复盘当日军务。

    凡军旅所过城邑村落,闳夭严立规制、遍传军令:不扰民、不劫掠、不屠戮、不残禾、不辱妇孺、不虐降卒。有士卒贪图小利、私取民物、惊扰乡野,闳夭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