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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千贤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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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闳夭列传(17 / 24)
的千秋伟业,尽显上古贤臣谋全局、谋万世、重根本、重长远、忠社稷、济苍生的极致格局与千古风骨。

    第五节:随军踏破朝歌阙,协力新开社稷疆

    西伯姬昌既归岐土、大启贤路、整肃朝纲、充盈庶僚,西岐之治焕然一新。闳夭居中辅政、总揽人才、厘定官制、清明吏治数年,朝野无壅蔽之弊、庶民无苛扰之苦、文武无怠惰之风、远近无观望之心。岐疆之内,农桑遍野、仓廪充盈、甲兵整肃、礼乐初兴;岐疆之外,四方归德、诸侯向风、贤才云集、天命渐聚。文治既成、根基既固、人和既立、大势既蓄,唯待天时轮转、商祚自敝,以承天顺民、吊民伐罪、平定四海。

    未几,西伯姬昌薨逝,世子姬发嗣位,是为周武王。武王英武睿智、刚毅沉雄、胸怀四海、志靖八荒,承先君积德之基、继西岐百年之治、顺天下苍生之望、应乾坤鼎革之机。尊姜尚为太师、总揽兵机、专司征伐;拜闳夭、散宜生、太颠、南宫适为开国四臣,分掌朝政、辅弼中枢、内外相辅、文武共济。闳夭依旧居中定策、参预庙算、襄理大政、调和朝野,以老成之智、缜密之谋、忠纯之心,护新君、安社稷、稳朝局、定征伐。

    当是时也,殷商朝堂腐朽已极、乱象滔天、无可挽回。纣王荒淫日甚、暴虐益笃,造酒池肉林以纵私欲、设炮烙虿盆以残忠良、重赋厚敛以竭民财、穷兵黩武以疲天下。宠信妲己、偏听妇言、疏弃宗亲、屠戮贤臣,王叔比干剖心而死、宗室箕子佯狂为奴、庶兄微子去国遁世、满朝忠良凋零殆尽。费仲、尤浑把持朝政、结党营私、嫉贤害能、闭塞言路,百官敢怒不敢言、万民敢怨不敢道,朝野离心、上下解体、四方崩离、天下苦商久矣。

    殷商社稷,外无藩屏之固、内无股肱之臣、上无明德之君、下无安乐之民,六百载基业风雨飘摇、岌岌将倾。然商虽朽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坐拥中原沃土、手握百万甲兵、控制天下中枢、世代积威犹在,四方诸侯多畏其旧势、不敢轻叛,戎狄邦国依违观望、未敢定从,天下鼎革之势虽成,征伐定乱之路仍艰。

    武王即位之初,心怀敬畏、慎于起兵、不轻征伐,每与群臣论及伐商大计,多有审慎之忧。一日朝会,武王端坐正殿、目视文武、神色凝重,从容询于群臣:“先君积德累仁、隐忍数十年、布德四方、收揽人心、培植根基,为的便是今日拨乱反正、吊民伐罪、安定苍生。今商罪贯盈、恶积祸满、天人共怒、四海同怨,寡人欲承天命、顺民心、举义兵、伐独夫,清荡朝歌、平定九州。然商兵尚众、旧威未竭、中原势大、战局难料,诸卿以为,兴兵伐纣,天时地利人和,可万全否?”

    太师姜尚出列对曰:“天道无亲、唯德是辅,商君失德、万民失心、天命已移。今日之天下,民厌商虐、士疾商昏、侯鄙商暴、天弃商罪,天时已至、人心已归、大势已成,伐纣之举,顺天应人、正大光明,无需迟疑!”

    诸将闻言,纷纷进言,皆请即刻起兵、直扑朝歌、速定天下、建功立业。武将多求速战、贪于战功、急于定鼎;新进臣僚多随声附和、劝武王顺势而起、一举灭商。

    朝堂之上,唯有闳夭默然伫立、凝思全局、未随众议。

    武王见闳夭不语,知其思虑深远、必有独到之见,遂温言问道:“闳卿久参庙算、洞悉治乱、熟察商岐虚实、深明天下大势,今日群臣皆言可伐,卿独默然,莫非另有远虑?”

    闳夭缓步出列、躬身肃立、仪态端严、言辞沉稳,从容进对,句句审势、字字谋远、层层剖析、通透全局:

    “主君明鉴!太公所言,是知天命、明大势;群臣所言,是见表象、求速成。天下可伐之势已定,即刻起兵之心可嘉,然势成不等于机熟、理正不等于万全。

    商之亡,在德尽、在民离、在臣奸、在政乱,此乃根本之朽、万世不移之天道。然商立国六百年、根基深厚、盘踞中原、号令天下日久,兵甲之盛、疆域之广、积蓄之厚、威慑之威,仍非诸侯可及。今日朝歌虽无忠良、朝堂虽无善政,然费仲、尤浑把持权柄、掌控军旅、固结奸党、死守中枢,府库尚盈、甲兵尚精、守土尚固、号令尚行。

    四方诸侯,虽心怀怨商、暗慕岐德,却依旧畏商兵威、首鼠两端、依违不定、不敢公然从义。若我岐仓促起兵、孤军深入、急攻朝歌,一旦战事迁延、稍有顿挫、未能速胜,则观望诸侯必生异心、或附商攻我、或坐视成败、或割据自保,届时我岐外无援应、内耗兵力、腹背受敌、进退两难,数十年积德蓄势之功,或将一朝尽毁!

    且我主新立、君位初定、国祚新承、朝野初安,新朝人心虽附、军旅虽整、政务虽清,却未经大战淬炼、未经乱世磨砺、未经天下考验。新君宜养威蓄势、稳固根基、收尽人心、静待熟机,不可轻举妄动、以身试险、以国博速。

    臣以为,今日之计,不当急战、当稳战;不当速取、当全取。请主君暂缓急攻之念、摒弃侥幸之心,先行三件大事,待万无一失、天时尽熟、人心尽归、诸侯尽从,再举义兵、踏破朝歌、新开社稷,一战而定万世太平!”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