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流离、苍生受难、乱世沉沦、寇乱滔天,日夜忧叹、寝食难安。常于清夜朝堂对群臣言道:“天下者,万民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社稷者,苍生之社稷,非一姓之社稷。殷商失德、弃民废道、纵乱虐世,天命已离、人心已去、国本已摇。吾居西岐、得一方安宁、守一隅清平,若坐视天下苍生沉沦苦海、乱世黎民饱受屠戮,是不仁也;若坐拥甲兵、手握贤才、蓄力积势而不拯乱安民、扫寇靖世,是不义也。不仁不义,何以承天命、安万民、兴王道、定九州!”
朝野文武闻西伯仁言,尽皆动容、心生敬服,人人愿随西伯、共举义兵、扫平乱世、肃清寇患、安抚苍生、拯救黎元。
太颠自投西伯麾下,蒙圣主知遇、承庙堂重任、掌三军兵权、担安邦之责,素以扫乱靖寇、安民济世、扶正世道、安定山河为毕生初心、终身使命。其性仁厚刚正、悯恤苍生、嫉恶如仇、见乱必平、见暴必除、见苦必恤。眼见天下寇乱纵横、生灵涂炭、乱世无序、苍生无依,心中悲悯愈重、平乱之志愈坚、安民之心愈切。
彼时西岐之内,文武各司其职、各担其责:太公姜尚居中定策、推演天道、筹谋天命、规划万世大局;散宜生周旋内外、联结诸侯、招揽贤才、纾解国难、稳固邦交;闳夭密筹奇计、化解危局、隐匿蓄力、破除阴诡;而外扫乱世群寇、内安流离苍生、征伐暴虐势力、绥靖四方疆土、重塑世间秩序之重任,尽归太颠一身。
太颠既承安民靖乱之命,先于庙堂之上梳理天下乱局、分类寇患根源、研判乱势轻重、划分征伐次第、制定安民章法。当庭奏对西伯,陈论乱世寇乱四弊、平乱四策、安民四纲,条理分明、逻辑缜密、句句切中乱世要害、字字贴合苍生疾苦。
太颠躬身进言:“今天下大乱、寇患横行、苍生流离,病根有四:一曰君昏弃民,天子荒暴、废德乱政、不恤民生、纵虐于世;二曰官贪乱法,朝堂奸佞当道、地方官吏肆虐、法度不公、赏罚不明、层层盘剥、民无所依;三曰诸侯擅乱,藩镇拥兵自重、互相攻伐、无视天子、残害百姓、割据一方、扰乱四方;四曰流民聚乱,苛政破家、乱世失所、求生无路、落草为寇、滋扰乡野、恶性循环。
今日欲平天下、扫尽乱寇、安抚万民,不可只凭杀伐、只重征战、只顾剿乱,必当剿抚并用、诛赦分明、标本兼治、治乱同步。臣请立四策以靖乱世:
第一策,诛暴寇以安一方。凡殷商助虐边军、祸民将吏、劫掠诸侯、屠戮百姓的凶悍寇部,尽行征伐、尽数剿灭、绝不姑息、不留余孽,斩断乱世暴虐之根;
第二策,清盗匪以定乡野。凡山川盘踞、聚众劫掠、滋扰民生、阻塞道路、割据险隘的流民盗寇,首恶必诛、胁从宽恕、剿散结合、清肃山野,还四方乡邑以安宁;
第三策,抚流民以固民本。凡乱世流离、无家可归、衣食无着、饱受战乱的苍生百姓,设安置之地、发衣食之资、授田安居、助其归业、恤其疾苦、安其身心,杜绝流民复乱之源;
第四策,正世道以固长久。征伐不义、惩戒暴虐、彰显仁德、传播王道、昭示善恶、分明是非,令天下知暴虐必亡、仁德必兴、作乱必诛、归善必安,重塑乱世人心秩序。
剿乱为一时之功,安民为万世之本;兵戈为平乱之器,仁德为定世之根。臣愿领王师、秉仁心、行天罚、扫群凶,先清西土乱寇,再靖四方疆宇,终安天下万民!”
西伯览其策、纳其言、嘉其忠、壮其志,当即准奏,全权委任太颠总领天下平乱安民诸事,西岐所有兵马粮草、官吏人力、调度权柄、征伐进退,悉听太颠节制,无人可阻、无人可制、无人可议。
彼时殷商费仲、尤浑在朝,听闻西伯欲遣太颠领兵、大举扫寇、安抚天下、拯救流民,心中大为忌惮、深为恐惧。二人深知,乱世民心,最苦最疲、最易归附、最易安定,西岐若以兵戈扫乱、以仁德安民、以王道济世,必能尽收天下民心、尽得苍生归望,诸侯归心、万民归顺,殷商根基必将彻底动摇、天命必将彻底转移。
费仲连夜入宫,面见纣王,伏地进谗:“陛下!西伯姬昌阴蓄异志、假仁假义、收买人心、图谋天下久矣!今遣其大将太颠,大兴兵马、四处剿寇、安抚流民、施恩四方,名为靖乱安民,实则私收天下民心、私树自身恩德、私扩西岐势力、私结四方诸侯。
天下寇乱,乃天罚乱世、惩戒庶民,自有殷商法度处置、自有王师镇抚,轮不得西岐诸侯越俎代庖、擅专征伐、私施恩德!太颠若横行天下、扫平寇患、安定苍生、收服流民,则四海万民只知西岐之仁、不知殷商之尊,只感西伯之恩、不惧天子之威。长此以往,天下归周、九州离商,宗庙危矣、社稷倾矣!
臣请陛下速下严诏,斥责西伯擅动兵马、私行征伐之罪;再遣殷商边军、联动天下亲商诸侯,处处阻拦太颠行军、处处阻挠周军平乱、处处庇护乱寇势力、处处搅乱安民之举,断其羽翼、疲其军力、破其图谋、遏其扩张!”
纣王本就猜忌西岐、嫉恨西伯声望、忌惮周室崛起,闻言勃然大怒、即刻准奏、连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