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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千贤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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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夏禹臣僚汇传(18 / 24)
,亦可养天下;制可定天下,亦可安天下。十三年治水,涤荡四海洪波,为万民留出立足之地;三载建制,创设王朝典章,为天下立下立国之规。如今万事初备,唯民生未苏、农桑未兴、户籍未定、乡野未宁,当以劝农安户为第一要务,深耕民本、固结根基,使流离之民尽归乡土、荒芜之土尽归农耕、凋敝之生尽归安稳。

    舜帝端坐明堂,览九州新制、观四海版图,知天下形制已定,遂召大禹入朝,君臣对论民生根本。朝堂清肃、文武分列,舜帝神色温厚而凝重,缓声言道:“卿平水定疆、建制立规,开华夏千古新局,功盖五帝、德被九州。然朕观天下乡野,水退之地荒田连绵,久乱之民漂泊无依,农桑废于灾年,户籍散于乱世,乡土无规制、百姓无恒业、仓廪无积蓄。

    古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民无衣食则礼法难行、民无恒业则政令难从、民无安居则天下难安。今典章已立、官制已成,当倾全力安抚万民、兴复农桑、安定乡户、富庶九州,使天下黎民安居乐业、乡土长治久安,方不负一统盛世、不负万代基业。此事全权付卿,择贤任能、因地制宜、广施仁政、普惠万民,彻底根除流民荒土之弊,永固夏后氏民生根基!”

    大禹躬身叩拜,神色恳切、心志笃定,朗声奏复:“圣君所见,直击治乱核心。天下万变,唯民为本;王朝万代,唯农为根。臣受命以来,外定山河疆域、内创朝堂典章,皆为安民固本铺路。今日起,臣当以劝农、安户、归民、垦土、兴桑、固乡为九州第一大政,合群贤之力、行普惠之策、施固本之政,让漂泊万民皆有归处、万里荒土皆有收成、九州乡土皆有秩序,使民心固结、农桑鼎盛、社稷永安!”

    领旨归府之后,大禹再聚六大贤臣,专开民生幕府,独理天下农户大政。六臣历经数载君臣共济,辅禹治水勘疆、建制立规,各展所长、同心同德,于天下利弊、民生疾苦、乡野实情了然于心。

    后稷为本节大政首功之臣,本名弃,自幼植心农道、天赋农桑之智、身负生民之德。其人身形敦实厚朴、面含温慈、双目温润有神,常年奔走乡野田间、脚踏阡陌泥土,肤色质朴、气质敦厚,无朝堂浮华之态、有山野济世之仁。自幼善辨五谷、明晓土性、通晓农时、精于耕作,性情沉稳务实、悲悯苍生,不尚虚名、不谋私利,毕生以兴农安民、滋养万民为毕生夙愿,掌天下农政数十年,是上古农道之宗、万民衣食之祖,此次专领劝农兴桑、垦荒复耕、甄别五谷、核定农时之核心要务。

    伯益英挺儒雅、博古通今、洞悉民俗、熟谙乡治,心思灵动缜密、条理万千,常年遍历九州乡野、周知四方民风,专司规整乡邑、划分乡里、疏导流民、淳化乡风之务。

    皋陶刚毅端严、秉公持正、法度严明,善定纷争、规整秩序,专司核定田界、调处田争、规整乡规、肃正乡土之务,杜绝土地争端、稳固乡野秩序。

    竖亥心思细密、一丝不苟、精于丈量核定,专司丈量荒田、核定亩数、均分地土、规整田制之务,让田土分配公允无偏、万民劳逸均等。

    大章沉稳持重、擅长统筹均衡,通晓九州土地品级、物产禀赋,专司因地植谷、因土兴农、均衡物产、适配地利之务,让九州各地物尽其用、地尽其利。

    奚仲灵慧精巧、善造器具、精通百工,专司改良农具、制造耕具、普及农器、便民耕作之务,以工助农、以器省力、普惠乡野。

    六臣齐聚幕府、分列两侧、各司专职、各献良策,与大禹同心谋划九州民生固本大业,自上而下铺开一场覆盖万里九州、泽被亿万生民的农政安户大典。

    大禹居中端坐,神色沉肃、心怀苍生,缓缓开口定策,字字贴合民本、句句关乎社稷:“上古之乱,始于水患、终于民穷;今世之治,始于固本、终于民安。往日水祸横行,田土沉没、五谷绝收、庐舍倾颓、万民流离,此非民之过、乃天之灾。今水患尽除、山河复定、田土重出、原野复现,若再任荒土闲置、万民漂泊、农桑荒废、户籍散乱,则是为政之失、立制之弊。

    今日我等立三大纲、行十二策,彻底根治九州民生积弊:大纲一,归民定户,使流离之民各归乡土、各入户籍、各有居所;大纲二,垦荒定田,使荒芜之土尽归耕作、各有田畴、各有产出;大纲三,劝农定业,使天下万民各守农时、各务本业、各得衣食。三纲并举、十二策齐施,由户及田、由田及农、由农及民、由民及国,层层固本、步步兴世,让九州无流民、原野无荒土、四时无废业、万民无饥寒!”

    策令既定,幕府即刻分遣六臣、分巡九州、分区施治、全域推行新政,不避偏远、不遗乡野、不分贫富、不论远近,普惠四方黎民。

    后稷领九州劝农大政,单车巡野、遍历四方、深入阡陌、亲察农情,以毕生农道绝学、济世仁心,重塑九州农耕体系、复苏天下民生根本。其深知九州九土地土品级各异、水土禀赋不同、气候寒暖有别、山川地势有差,不可一概而论、统一种植、统一耕作,必须因地制宜、因材施教、因地兴农。

    北巡冀、兖、青、徐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