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广袤、四方悠远,朝堂政令虽出于中枢,若无巡狩以察远近、无考绩以核勤惰、无规制以定常法,则官吏或有怠惰、庶务或有废弛、民情或有壅隔、四方或有参差。
上古此前,帝王居于中土、守于朝堂,罕有遍历四方、亲察郡县、躬视民生之举。诸侯部族各自为政、风俗自异、法度自殊、贡赋自定、治绩自隐,中枢与四方相望悬隔、教化难以均施、政令难以贯通、优劣难以甄别。贤吏勤劳无旌、庸吏怠惰无惩、弊政隐匿不彰、民情郁结不达,是以洪荒初辟以来,治道粗疏、规制未成、盛世难久。
舜既总摄万机、身负天下苍生之重,深明治世根本,知立官重在履职、理政重在核查、安民重在察情、长治重在定规。徒设官职不足以兴业,必巡行四方以观实效;徒颁政令不足以垂久,必考课勤惰以定黜陟;徒施仁德不足以均平,必统一典制以齐万方。遂继分官建制之后,大开上古巡狩考绩之制、创立四时述职之规、厘定九州同轨之法、统一四海同文之度,以贤臣共治为体、以巡狩核查为用、以典制规制为根,终令唐虞治道无一处疏漏、无一时废弛、无一方偏废,成就上古法制最备、吏治最清、民生最安、王道最纯之全盛盛世。
舜帝身形端凝、德性渊深、禀赋圣质,重瞳朗目、洞察幽微,临朝则端庄肃穆、决断万机,出巡则谦和质朴、体察万民。自摄政之年始,立定五岁一巡狩、四方轮番行、百官随扈、贤臣分从的恒久定制,遍历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西岳华山、北岳恒山,踏遍九州山川、亲历四方封疆、亲见官吏治绩、亲察百姓疾苦、亲核庶务成效、亲正一方风俗。每至一方山川、每临一处邦国,必召诸侯首领、地方官吏,问询政事、核查农桑、审视刑狱、观览教化、品鉴礼乐、规整百工,有功者旌扬嘉奖、有能者擢升进阶、怠惰者训诫惩处、弊政者即刻革除、风俗乖戾者就地教化、民生疾苦者即时赈抚。
巡狩扈从诸臣,皆当朝九官元老、十六族贤良、当世忠贞高士,各随所长、各司所察、各核本政、各补治缺。司空禹随行,专察四方水土治理、河道疏通、洪灾平复、疆域规整诸事;后稷随行,专核各地农桑勤惰、五谷丰歉、田亩垦辟、劝课成效;司徒契随行,专观四方人伦风俗、礼教推行、宗族和睦、民心淳否;大理皋陶随行,专审各地刑狱平允、断狱曲直、刑罚轻重、冤屈有无;秩宗伯夷随行,专查四方祭祀合规、礼仪尊卑、祀典肃敬、仪轨完备;乐正夔随行,专观各地乐教推行、民风和淳、音律雅正、俗声纯否;工师倕随行,专核各地百工兴废、器物规制、工艺精粗、便民实效;虞官益随行,专察各地山泽保育、物产开发、草木繁育、鸟兽安宁;纳言龙随行,专采四方民情疾苦、舆论得失、政令通塞、朝野心声。
君臣同心、贤僚共济,巡狩所至、弊政尽除、善政尽彰、民心尽安、治道尽兴。
首巡东岳泰山,统领青、兖、徐三州之地,东方滨海、地势低洼、水泽密布、洪灾旧患尤重、民俗尚杂、农事初兴。舜帝车驾至泰山之巅,聚众方诸侯、群吏、耆老,举行封岱大典、肃祀山川、告祭天地、祈福万民。礼毕之后,即刻分遣诸臣,分区核查东方三州庶政。
司空禹遍历青州滨海、兖州洼地、徐州河泽,查验数年疏导河道、修筑堤岸、开渠泄涝之功,见东方水患尽息、淤地尽辟、阡陌新开、民居密布、洪涛不复、民生渐安,即刻规整未尽河道、补筑残缺堤岸、划定滨海防护规制,杜绝潮汐倒灌、水涝复发。
后稷遍历三州乡野田间,核查春耕秋收、垦荒种谷、蔬果栽植、桑麻培育诸事,见东方沃土尽辟、五谷遍植、农功大兴,唯独滨海之地盐碱偏重、部分薄田收成微薄。遂就地教导百姓改良土质、引水洗碱、轮作养田、适配耐盐粮谷,令贫瘠之地亦得丰收、滨海之土尽尽其利。
司徒契入村落、观家风、察人伦、访民俗,见东方礼教初敷、民风渐淳,然滨海边鄙之地尚有邻里争利、宗族疏淡、长幼失序之俗。契驻留东方月余,巡回村落宣讲五教、调和邻里争端、规整宗族礼仪、教化幼老尊卑,不疾不躁、以德化民,旬月之间东国民风愈发清和、人伦愈发端正。
皋陶就地开堂听讼、亲审民间积案,核查地方狱讼、甄别是非曲直,见东方官吏断狱公允、刑罚适中、无滥刑、无冤狱、无积讼,唯有数起滨海渔利争界小案,历年悬而未决。皋陶细查地势、辨析地界、公允裁决、立定规条,自此东方滨海渔田分界有据、争端永息、狱讼清明。
四方随行贤臣各尽其职、各查其政、各补其缺,泰山巡狩既毕,东方三州吏治肃清、农桑稳固、水土安宁、礼教大行、刑狱无冤、风俗纯和、万民安乐。舜帝旌扬东方勤政贤吏、擢升治绩卓著者、训诫细微怠惰者、废除地方苛细小政,立定东方滨海治水、兴农、化俗、慎刑四项常制,令东土岁岁安定、年年精进。
次巡南岳衡山,统领扬、荆二州之地,南方水网密布、山川交错、湖泽广袤、草木繁盛、物产丰饶,然蛮荒余俗未除、山林瘴气未散、部族繁杂、风俗参差、教化未彻、吏治初建。
舜帝南巡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