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被推开了。
苏婉走进屋,见男人已经醒了,温声道:“饿了吧?我这就去盛饭。”
霍石安:“我刚醒,还不是很饿,爹娘走了?”
“嗯,他们天刚蒙蒙亮就走了。那时候你睡得正香,他们就没叫你。”
霍石安‘哦’了一声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依旧是晴天,只是风有些大。”
苏婉说着,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床边,放在床头柜上。扶霍石安坐起来,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替他穿好,端起水杯,喂他喝了起来。
一杯水进肚,霍石安觉得喉咙舒服了许多。
“我去灶房,一会儿就来。”
“不着急,你慢些。”
苏婉来到灶房,打开锅盖,他们特意给霍石安留的饭已经凉了,她重新盖好锅盖,生火热饭时,拿出早上从方弘那里抓回来的药,放进药罐里,添上水,盖好盖子,放到小火炉上熬。
炉火烧得很旺,药罐里很快便传出一阵细微的轻响。
苏婉拿火钳拨了拨柴,又去看了看饭菜,见饭菜热好了。
她将馒头、肉沫鸡蛋羹端到托盘里,又从小火炉中抽出两根柴,把药罐掀开一道缝,确认药不会溢出来,这才回东屋。
苏婉将饭菜放到床边的小桌上道:“饭菜凉了,我重新热了热。”
将馒头递给男人,她舀了一勺肉沫蛋羹吹了吹,这才喂他。
饭后,苏婉端来药,坐到床边喂他喝药。
霍石安喝了一口,挑了挑眉问:“换药了?”
“对,方大夫根据你的情况,调整了一番药方,主要是补气血、收伤口。”
“更苦了。”
苏婉笑了;“回头我给方大夫说说,让他给你开些不苦的药。”
她舀起一勺药,送到他嘴边。
“张嘴。”
霍石安乖乖喝了下去。
一碗药喝完,苏婉立刻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然后拿起医书递给他道;“你要觉得无聊就看会。”
霍石安‘嗯’了一声,靠在床头,翻开医书看了起来。
苏婉将灶房收拾干净,又回到东屋,把地面扫了一遍。
随后,她在空地上铺了一张草席,将新买的布和棉花放了进去。
苏婉坐在草席上,先铺被单,然后将棉花一点点铺开,开始纳被子。
霍石安好奇问:“媳妇,这一双你打算给谁?”
“赵大哥。”苏婉边说边一针一线缝了起来。
“媳妇,累了就歇一会。”
苏婉‘嗯’了一声,抬头看着男人问;“要不要方便?”
霍石安;“我去茅房方便吧!”
苏婉;“不行,等你的伤口完全结痂后,你再去茅房。”
霍石安很自信道;“我感觉我的伤口,近日就会结痂,很明显的今天比昨天更痒了。”
苏婉闻言笑着夸道:“相公恢复的真快。”
“主要是媳妇照顾的好。”
两人边聊,苏婉边纳被子,等到中午,她已纳好了两双被子,赵七、方大夫一人一双。
苏婉用绳子把被子捆好,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棉花道;“相公,休息会吧,我去做饭。”
霍石安;“中午咱们吃什么?”
苏婉笑盈盈的看着男人:“你想吃什么?”
“辣的。”
苏婉温声道:“不行呦!”
“那就吃酸汤肉丝面吧,这几日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苏婉;“行!”
霍石安目送媳妇离开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灶房内,苏婉把醒好的面团放在案板上,来回揉了几遍,用擀面杖擀成薄薄的面片,在上面撒了一层面粉,将面片折起来,拿起菜刀,切成宽窄差不多的面条。用手轻轻一抖,面条便一根根散开了。
做好面条,她从坛子里挖出半碗酸菜。
酸菜是霍郭氏前天在集市上买的,腌得很好。
苏婉将酸菜切碎,放到一边备用,锅烧热后,她舀了一勺猪油放进去,等油化开,她依次放入葱姜、肉丝。肉丝变色后,她倒入一点酱油,翻炒几下,紧接着将切好的酸菜放了进去。
酸菜一入锅,浓郁的酸香瞬间弥漫开来。
苏婉闻着这股味,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忙活了一上午,这会她还真有些饿了。
酸菜炒出香味后,她往锅里添了两瓢水,盖上锅盖,大火烧开。先取了一人份的面条下进去,用筷子拨散。面煮熟后,她捞进大碗里,又盛了两勺酸汤。
她将面放进食盒,盖好了盖子。
至于她和霍石安的面,等回来再下也不迟,省的放久了坨,味道也会差很多。
苏婉洗干净手,来到东屋,本想跟霍石安说一声,发现他睡着了,她背上刚纳好的被子,来到灶房提起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