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先替霍石安擦脸。
温热的方巾覆盖在脸上,霍石安舒服的闭上了双眼,媳妇擦的很仔细,先从额头慢慢往下,连耳朵和耳后也没有放过。
擦完脸,苏婉重新洗了方巾,拉过男人的右手,从手背擦到手心,然后就是手指缝。
右手擦完,她又擦左手。
都擦完,她将木盆放到床下,帮他脱掉鞋袜,感觉他双脚有些凉问;“冷吗?”
霍石安;“不冷,我整天躺在床上没法活动,脚自然有点凉。”
苏婉把他的双脚放进温水里道:“那你多泡一会,活血!”
霍石安舒服得眯起了双眼。
“媳妇对我真好。”
苏婉笑了;“可是我的天,我和孩子未来的依靠,我当然的对你好。”
霍石安心情愉悦的‘哈哈’笑了起来。
洗完脚,苏婉替他擦干,重新穿上干净的袜子,盖上被子后,转身来到桌前,看药已经不烫了,端着喂男人喝完,照常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甜味散开,霍石安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等男人漱了口,苏婉柔声道:“你先睡吧,我洗漱一番就进来。”
霍石安躺进被窝,看着她道:“我等你。”
苏婉闻言眉眼弯弯道:“那我快点。”
她端着木盆出去,倒掉水,又重新打水洗漱。
等她回到东屋时,霍石安果然没有睡,正在等她。
苏婉擦了一点面脂,拿起医书,脱鞋上了床。
霍石安看着她手里的书,忍不住问:“睡觉还要看书?”
苏婉靠在他身边,轻轻摸了摸肚子。
“用来哄咱们孩子睡觉的,也让他熟悉熟悉咱们的声音。”
霍石安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看向了她的肚子。
“咱们的孩子醒着?”
“嗯。”她抓住男人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霍石安立刻感觉到掌心下动了动,很轻,动了一下就停了。
“他动了?”
苏婉笑着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小家伙又动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明显许多。
霍石安的手放在媳妇肚子上,一动都不敢动,虽说之前也感受到过,可他仍觉得很新奇。
这是他的孩子。
“他每天都动吗?”霍石安压低了声音,好像怕吵着他似的。
“现在已经很有规律了,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动一会儿。”
“怪不得你说要哄他入睡。”
苏婉拿起医书,翻到自己看到的地方,温声读了起来。
屋里只点着一盏油灯,灯火随着夜风轻轻晃动,她的声音不高,一字一句读得很慢。
霍石安安静地听她读书的同时,仔细感受着肚子小家伙的动静。
苏婉读完一页,就听男人小小声道:“他好像不怎么动了。”
苏婉也跟着压低了声音:“因为他快睡着了。”
“这么快?”
“孩子本来就容易困。”
霍石安:“你举着书,我来读一页。”
苏婉把书举到了他的面前。
霍石安慢慢读了起来。
他的声音比苏婉低沉许多,很有磁性,而且他读的很慢,很认真。
霍石安读了一页问:“我读得清楚吗?”
“清楚。”
“孩子听见了吗?”
“听见了。”
霍石安又重新读了一遍。
这一回,他的声音放得更轻。
读完后,他低头看了看苏婉的肚子,轻声道:“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嗯。”
“那咱们也睡吧。”
“好。”
苏婉从里侧翻到外侧,伸手吹灭了油灯。
屋内瞬间暗了下来,她刚躺好,男人便握住了她的手。
苏婉和他来了一个十指相扣,闭上了眼睛。
霍石安唇角无声向上勾了勾,闻着媳妇身上特有的莲香,很快便睡着了。
听着男人绵长的呼吸声,苏婉借着两人交握的手,往霍石安体内渡了一道莲息。
莲息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到他受伤的地方,修复着他的伤势。
再多,她便不敢渡了。
霍石安如今恢复得已经够快,短短几日伤口便开始结痂。若恢复速度再快下去,她真怕方弘会忍不住抓着霍石安研究。
这一夜,是霍石安受伤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第二日睁开眼时,外面已经大亮。
媳妇已不在身边,院子里静悄悄的,他打了个呵欠,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爹娘今日要回去秋收,媳妇应该是送他们去了。
过了一会儿,院门突然传来“咯吱”一声响。
霍石安立刻睁开了眼睛。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东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