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得是个有地方养药、又不急着用的人。”周衍道,“我连先前那六枚都还没凑足。真接回去,药没得用,花又养坏了,您也不愿意吧?”
“地方可以收拾,手艺可以学。”何守春却看着他验药的那只手,“寻常真气掺进去,得先化去杂气,免得冲伤药性。你才送进来那么一点,火纹便一层接着一层亮,精纯得很,又与它的火性相合。往后温炼灵药、养育火种,都有益处,难怪连根须都舍不得放你走。”
周衍又看了看指上的红印。
难怪缠得那么紧,原来是合它的胃口。
“养法我可以教你。”何守春又道,“怎么让它吸收日精,什么时候添水换土,先跟着我做几回。采一次,只得一回药;留下根,往后褪下来的芝衣还是你的。这一株从拇指头大养到现在,我实在舍不得让人一刀割了。”
周衍听着,倒真有些动心。他又看了看那层透着金色的芝盖,刚才被缠过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您先告诉我,这株火芝,上一次等到褪衣,花了多久?”
“二十七年。”何守春看着他的脸,十分宽慰,“你还年轻,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