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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国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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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糖衣“炮弹”(上)(3 / 3)


    “不过,我确实有一个困惑,想请您当面解惑。”

    “您请说。”

    “您在文章和演讲中明确抨击了速决战和进攻战,主张未来的战争将是一场持久战,消耗战,是一场工业和民族忍受力的比拼。”

    “不瞒您说,这几天股市很热闹,想必您也知道。在座的几位,市值都在悄然上涨,托您的福……”

    “但我们都很清楚,这种上涨是情绪驱动的,它建立在市场对变革的预期之上,而不是建立在任何实质性的订单或政策变化之上。这种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

    “所以我们请您来,是想听您说得更具体一些,因为您说的那些东西让我很担心。”

    “您说进攻端与防御端已经失去了平衡,进攻方将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取得微不足道的进展。”

    “这些话在战略层面或许是对的,我不是军人,我不妄评战略。但从一个实业家的角度看,您这些话让我产生了一个非常直接的疑问。”

    “如果我们真的转入您所说的那种静态作战、持久作战,如果战争真的变成了一场在狭窄战线上反复拉锯的消耗战,那么对火炮的需求,岂不是会……嗯?”

    这话虽然对方没说完,但任何人应该都知道是啥意思。

    古斯塔夫·克虏伯这番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

    鲍尔先生,您那篇文章让我们的股价涨了,我们很高兴。但您话里话外又说未来的战争是静态的,消耗的,拼工业耐力的。

    这听起来好像我们只需要卖一堆固定炮台和铁丝网就够了,那我们的野战炮,攻城炮,海军巨炮的订单怎么办?我们的利润增长点在哪里?”

    在座的其他代表虽然没开口,但克虏伯问出的这个问题显然也是他们共同的心病。

    克劳德放下水杯,双手交握搁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长桌两侧的面孔。

    他开口道:“克虏伯先生,您的担心我完全理解。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您对未来订单的担忧,是基于一个错误的假设。”

    “我这篇文章一则为各位先生安心,二则为各位先生报喜啊。”

    古斯塔夫眉头微挑:“哦?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