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低头翻看着。
“袁叔,我爹那怎么回事?你怎么跑我们这儿马车里来了?”
袁重叹了口气,无奈道:“沙泽和韦禄非要跟齐大人挤一处,车里剑拔弩张的,我若是留在那儿,少不得要被殃及池鱼。”
齐云挠了挠头,一脸不解:“我就纳闷了,洪州刚刚安定,李安在苏州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水呢,你们怎么全跟着跑江州来了?洪州不管了?”
“留下袁霸镇守,出不了岔子。”袁重道。
“威东军和越州兵马早就被打破了胆,量他们也不敢动弹。”
齐云还是想不通:“那也不至于全都来江州吧?来干啥呢?”
齐霄合上书,抬起头无奈地看向亲弟。
“齐云,陆沉如今不再是曾经的黑风寨少寨主,是真正的六州之主,今时不同往日。”
齐云瞪大眼睛:“那又如何?陆大哥不还是陆大哥?上个月在青竹县,他还亲自给我换药呢。才分开一个月,能有什么不同?”
齐霄看着弟弟清澈的眼神,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在你眼里自然没有不同,但在旁人眼里,全天下都不同了。
以往大家是盟友,各怀心思共谋大事;如今大势已定,大家是臣属,得来称臣了。”
齐云听得头大,翻了个身面朝车厢内壁。
“听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反正陆大哥没变,我也没变!”
齐霄与袁重对视一眼,皆是无奈一笑。
马车辚辚向前,穿过熙攘的街道,缓缓驶向节度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