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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囚龙:少年帝王破阵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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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章 水师四季,海道长巡(2 / 3)
青,"水师怎么来了?!不是说,他们的巡航线,岔开了吗?!"

    "岔开的是巡航线,"方千总站在北口的船头,喊话道,"可海上的路,没有岔开。你们进了平沙航道,就是进了水师的口袋。降,还是不降?"

    海盗们当然不肯降。可近百条船挤在窄航道里,转不开身,摆不开阵。水师两头一堵,弩箭齐发,海盗的船,一艘一艘,被钉在了航道上。不到半天,五股海盗,投降的投降、跳海的跳海,近百条船,全数被俘。

    "五股合一,"方千总站在甲板上,看着被俘的海盗船,对部将道,"合得好。他们不合成一股,咱们还得一条一条地追;他们一合,倒省了咱们的工夫。"

    这一仗,是近海十年里,最大的一仗。打完这一仗,近海的海盗,元气大伤,再也没能聚起过像样的船队。

    "躲着走?"登州水师的千总,姓方,是个晒得黝黑的老水军。他在巡航的船上,对水兵们道,"海盗躲着走,是好事。可咱们不能让他们躲得太舒服——他们躲得舒服了,就敢回来。"

    方千总的巡法,跟别的千总不一样。他不光在海上巡,还定期登陆,到沿海的渔村、商镇,宣讲海防自保。

    "宣讲海防?"有部将不解,"千总,咱们是水师,不是教书的先生。登陆宣讲,算哪门子差事?"

    "算正经差事。"方千总道,"你想想,海盗劫船,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消息灵通。他们知道哪条船肥、哪条道空、哪个港口没有防备,才敢动手。可沿海的渔民、商人,才是海上的'眼睛'——他们天天在海上,谁家的船多、谁家的船少、哪片海来了生面孔,他们比水师清楚。"

    "千总的意思是……"

    "把沿海的百姓,变成水师的耳目。"方千总道,"他们看见了海盗,报给水师;水师知道了海盗,就能提前堵。一来一回,海盗的活路,就断了。"

    方千总登陆宣讲,头一站,是登州外海的一个渔村,叫石臼所。

    石臼所的渔民,世代打鱼为生。他们对水师,原本没多大好感——水师的船,常年霸着近海的航道,渔船出海,得绕着走。方千总来宣讲那天,渔民们蹲在码头上,爱答不理。

    "各位老乡,"方千总站在码头的石阶上,道,"我今日来,不催税,不征粮,只说一桩:海上的平安,靠咱们一起守。"

    "守啥?"有渔民嗤笑一声,"咱们打鱼的,跟海盗无冤无仇。海盗劫商船,不劫渔船。"

    "不劫渔船?"方千总道,"去年秋,石臼所外海的陈老三,打鱼回来,遇上一伙海盗。海盗抢了他的鱼,还把他的船,凿了个洞。陈老三的船,是借了钱买的,船一沉,他欠的债,一辈子都还不清。"

    码头上的笑声,停了。

    "海盗劫商船,是图财;劫渔船,是顺手。"方千总道,"可他们顺手一下,渔民的命,就没了半条。各位老乡,你们说,这海上,该不该有人管?"

    "该管,"有渔民道,"可你们水师,一年出海三回,管得过来吗?"

    "管得过来。"方千总道,"今年起,水师四季常巡。海上,一年到头,都有咱们的船。你们在海上看见海盗,记下方向、记下船样,回港报给水师的巡哨船——水师得了信,就能提前堵。"

    "报信?"渔民们面面相觑,"咱们报信,海盗知道了,不得来寻仇?"

    "寻不了仇。"方千总道,"报信的路子,是暗的。你们把消息递给巡哨船,巡哨船再递回水寨。海盗查不到是谁报的。再说了——"他顿了顿,"海盗要是真来寻仇,你们就放信烟。信烟一起,水师的船,半天就到。"

    渔民们将信将疑。可三个月后,石臼所的海上,真出了一桩事。

    一伙海盗,趁夜摸进近海,想劫一艘运盐的商船。商船的船主,是个老海商,他看见海盗的黑帆,没有慌,让人放了一支信烟。

    信烟腾起的烟柱,在夜色里,格外显眼。一个时辰后,水师的巡哨船,出现在海面上。海盗们看见水师的旗号,丢下商船,掉头就跑。可跑出不到十里,又被另一路巡航的水师船,堵了个正着。

    "信烟!"海盗的头目,被按在船板上,还在喊,"渔村的信烟,怎么传到水师了?!"

    "传到了。"押解他的水兵道,"沿海的渔村,都是水师的耳目。你们在海上一露头,半个海面都知道了。"

    这一仗,水师没费一箭,白捡了一伙海盗。消息传回登州水寨,方千总的宣讲,从此没人再嗤笑了。

    "宣讲海防,"方千总对部将道,"看着是费嘴皮子。可费了嘴皮子,省的是船耗、是箭矢、是水兵的命。这笔账,划算。"

    四季巡航推行三年,近海的海盗,一年比一年少。

    头一年,近海发案三十七起;第二年,十九起;第三年,只有六起。而且那六起,全是小股的散匪,抢个把时辰,就被巡航的水师追上了。

    "三年前,"水师提督在军报上批道,"近海的海盗,敢劫漕船;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