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数,却也无力强行约束、强行干涉。
“你长大了,心智成熟、自有考量、自有章法,很多事,我已然管束不住、也无需多管。”
唐生智语气放缓、满是疲惫与叮嘱,字字沉重:“但你务必牢牢记住一条底线、一条铁律。无论你如何应酬周旋、如何自污自保、如何布局筹谋,万万不可肆意妄为、闯下塌天大祸,牵连唐氏满门、连累数万湘军将士、毁掉湘军根基。若是真闯出无法收拾、无可挽回的灭顶之灾,即便我是你亲兄长,也无力回天、无法保全、绝难偏袒!”
“我谨记大哥教诲、严守底线、绝不妄为、绝不祸及家族、绝不拖累湘军。”唐生明重重点头,语气铿锵、郑重许诺。
这场兄弟深谈,终究不欢而散、疑虑留存。唐生智未能全然释怀、彻底放心,唐生明也未曾吐露半句绝密实情、揭开所有底牌。
自此,唐生明依旧维持着那副纨绔浪荡、沉迷享乐、荒废度日的公开人设,日夜宴饮、夜夜笙歌、周旋浮华、不问正事,将自污隐忍的伪装,演绎得愈发纯熟、愈发逼真、愈发毫无破绽。
极致的伪装,终于慢慢显现出绝佳的自保效果。
中统、宪兵的特务机构,持续数月全天候跟踪盯梢、隐秘监视、多方取证、层层研判。无数密探日夜记录他的行踪、摸排他的社交、打探他的言行、核查他的过往。
数月监视下来,特务所见、所闻、所查,尽数是他夜夜宴饮、沉迷风月、享乐无度、荒废军务、不问政事、不谈时局、不涉纷争的荒唐行径。特务机构多方走访、问询与他往来的宾客、同僚、友人,得到的所有证词尽数统一:唐四公子胸无大志、贪玩享乐、心性轻浮、不问国事、唯逐浮华,闲谈只论风月、绝不涉及时局。
特务机构经过多层研判、反复核实、集体定论,最终得出结论:唐生明,唐生智胞弟,出身顶级将门,年少时期虽短暂接触新潮思潮、结交进步圈层,仅为富家子弟年少猎奇、一时跟风,并无深层信仰、无坚定立场、无革新执念。如今彻底沉溺浮华、沉迷享乐、心性颓废、胸无大志、毫无政治野心、无任何异心,不具备暗中助力革新、私通异途的主观动机与客观条件。
那把始终悬在他脖颈之上、随时可能落下的夺命屠刀,那层日夜笼罩他周身的致命猜忌,终于悄然松动、缓缓移开、慢慢淡化。特务机构将他从重点监控高危名单之中悄然剔除,不再全天候紧盯、不再刻意试探、不再刻意构陷。
极致的自污、隐忍的伪装,为他争得了一线安稳蛰伏、隐秘做事的生机。
可唐生明心底无比清醒、丝毫不敢松懈。这仅仅只是暂时脱险、短暂安稳,绝非彻底安全、全然无忧。特务的监视从未彻底撤走、暗中的窥探从未断绝、心底的猜忌从未彻底消散,只是被他完美的纨绔假面暂时掩盖、刻意麻痹。
前路依旧步步深渊、杀机暗藏、危机四伏。只要稍有半分行差踏错、一丝破绽外露,所有伪装瞬间崩塌、所有隐忍尽数归零,灭顶之灾即刻降临、无可挽回。
浮华堕落的纨绔外壳之下,他从未停下暗中奔走、隐秘救国、守护火种的脚步,从未半分懈怠、半分退缩、半分麻木。
借着夜夜宴饮、广交宾客、周旋各方、混迹圈层的便利身份,唐生明不动声色、悄无声息地搜集各路军政情报、朝野风声、部队部署、特务动向。无数军政高官、特务密探、军中将领,在酒酣耳热、放下戒备、醉意朦胧之际,随口泄露的部队调动指令、全城搜捕计划、特务排查部署、人事变动机密、防务调整细节,尽数被他默默记在心底、悄然收录、隐秘留存。
每获取一条关键机密、一则重要风声、一份致命情报,他便立刻启动自己搭建的隐秘单线联络渠道,冒着暴露身死、株连满门的滔天风险,连夜传递给地下隐秘志士,及时预警风险、提醒规避搜捕、助力安全转移、守护残存火种。
无数被全城通缉、四处追捕、走投无路、无处藏身的进步志士、热血同仁,绝境之中万般无奈,只能拼死设法联络唐生明、寻求庇护。
唐生明借着唐公馆宾客往来络绎不绝、三教九流混杂、人流繁杂、无人深究的便利,悄然将绝境志士藏匿在公馆隐秘客房、后院偏房、僻静阁楼,隐秘庇护、暗中接济、供给衣食、保障安全。
但凡有特务、宪兵、稽查人员上门入户盘查、突击搜查,他便立刻大摆宴席、敞开正门、盛情款待,以浮华热闹的宴饮场面迷惑对手、麻痹特务,陪着一众稽查人员推杯换盏、谈笑风生、闲谈风月,用尽场面话术、人情世故缠住对方、拖延时间,暗中火速安排后院志士连夜转移、隐秘撤离、平安脱险。
某次,地下一位举足轻重、掌握大量隐秘线索、负责多地联络的核心志士,因身份暴露、遭遇全城严密通缉、身陷绝境、无处藏身,万般冒险之下连夜潜入汉口,隐秘投奔唐公馆寻求庇护。
谁知入驻不过半日,消息便被暗处眼线密报稽查机构,一队全副武装、气势汹汹的宪兵稽查队,火速直冲唐公馆大门,手持搜查令,强行要求入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