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末日重启:我提前三天知道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七章 资源扫荡(3 / 5)
阿圆蹲在孙福脚边,不大懂大人们说什么,只把捡来的糖块分了一颗给朵朵,两个小丫头头碰头,悄悄笑了。

    夏蛋把笔帽扣上,扫过一张张脸。这十六口人,有老有少,有莽的有细的,有拿刀的有拿针的。上辈子他做梦都想要这么一支队伍,到死没凑齐;这辈子,第七天,它就在眼前,活生生的,各就各位。他想起上辈子死前最后一眼,是空荡荡的废墟和远处猩红的兽眼,那时候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而现在,白板上五个框、十六个名字、一盏盏亮着的灯,把他两辈子的执念,终于落了地。

    “都记好自个儿的位置。”他声音不高,却砸得实,“兽潮来了,各守各的岗。咱这支‘夏记据点’,头一回以一支队伍的模样,迎它。”

    窗外,城北的兽吼一声紧过一声,像在回应他的话。墙内的灯,一盏盏亮着;墙外的潮,正顺着断墙,一寸寸爬来。而他已经准备好了——粮满了,墙立了,人齐了,就差最后一场硬仗,把这支队伍,真正炼成铁。明日,还有一支散兵等着并进来,据点的骨架,还差最后几根梁。

    第十八章 另一支队伍

    末日第九天,夏蛋带人去清一座废弃物流仓,半路撞上了另一支队伍。天没亮,夏蛋就把人聚到了一块。

    “城东那座废弃物流仓,我上辈子去过。”他指着白板上的城区图,“里头堆着不少民用物资,末日头几天被一支小队伍占了,后来那拨人死得干净,仓里东西多半还在。咱据点刚立,粮够了,但工具、布料、日用品还缺,这仓,得清。”

    钱锋扛着钢管:“清仓?带多少人?”

    “精锐去。”夏蛋点了名,“我、钱锋、赵刚、陈野,加周德山压阵侦察。其余守家,夏梅坐镇。”他顿了顿,“顺路再把西边几个居民楼摸一遍,能捞的活人,顺手捞。”

    一行五人出了铁闸。城东的废墟比开发区更敞,风从断墙缝里钻过,卷着黑雨的腥。危机预知像张网,把方圆五百米的活物尽收眼底——几只游荡的噬者、巷尾一团变异鼠、远处楼顶一只翅膀歪斜的鸟,全在脑中显形,标着威胁等级。夏蛋带着人,专挑红点稀的地方走,像在死城里走一条没人知道的暗道。

    陈野今天格外兴奋,短矛在手,腰板挺得笔直——自打归了钱锋带,这小子天天加练,手上那层怯,早磨成了茧。赵刚则开着理想ONE送了一程,到巷口停了,咧嘴道:“蛋哥,捡人别捡太猛,据点都快挤不下喽。”

    “挤得下。”夏蛋上了车又下来,把车钥匙抛给赵刚,“真挤不下,咱就砌第二道墙。”

    走到半路,前方拐角传来细碎的响动——不是兽,是人,还不止一个,带着慌张的、压低的喘气声。夏蛋抬手示意停,钱锋无声上前,钢管点地,替他探路。

    对方五个人,缩在街角,领头的是个短发女人,叫阿瑶,手下四个男的,都瘦得脱形,手里家伙东拼西凑——钢管、菜刀、甚至一根拖把杆。他们刚占了一间小超市,正往蛇皮袋里塞泡面,看见夏蛋这拨人潮水似的涌过来,瞬间绷紧。夏蛋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步,别逼太紧。他打量着这拨人——累,但没垮;慌,但没散。末日第九天,还能这般成形的小队,不多了。他心里那张架构图的“侦察”框,已经悄悄为带头的短发女人,留了个副组长的位置。只是这位置,得她自己走过来坐,不是他硬塞的。他有的是耐心。

    “谁他妈的?”阿瑶横起钢管,“这片我们先占的!”赵刚乐了:“妹子,说话客气点,我们不是来抢你泡面的。”

    阿瑶不信,五个围上来。但夏蛋没急着动手,只隔着几步,把这支小队伍看了个透。五个,三男两女,都瘦得脱形,衣服上沾着干涸的暗渍,手里的家伙东拼西凑——钢管、菜刀、甚至一根拖把杆。领头的短发女人阿瑶,眼眶发青,嘴唇裂着口子,但眼神里的那股狠,没散。

    “这片我们先占的!”阿瑶又吼了一声,声音却有点虚。

    夏蛋一下就明白了。这拨人,不是来抢地盘的恶霸,是快撑不下去的散兵。末日第九天,没墙、没电、没粮底,靠占间小超市、搜点泡面吊命,今天有,明天不一定有。那种“先占”的底气,是饿出来的虚张声势。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某个雪夜,自己也是这样,攥着半截铁管,冲一队活人嘶吼“这片我的”——那时候他连明天能不能睁眼都不知道。眼前这个阿瑶,像极了他曾经的样子。

    “阿瑶。”夏蛋忽然收了笑,声音平得像水,“你这拨人,几天没正经吃过饭了?”

    阿瑶一愣,虚张的架势漏了缝:“……两天。泡面早没了,就剩半箱饼干,还受潮了。”

    “占着的超市,还能撑几天?”

    “撑不了。”她咬了咬牙,“昨儿夜里,东头巷子有尸群往这边挪。我带人守了一夜,就剩这几根棍子。再没着落,我们几个……就真散了。”

    夏蛋点点头。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末日里,肯守一夜、没散伙的队伍,比满手家伙的孤狼值钱。这拨人,能要。他打定主意:不抢、不吓,凭实力让这拨人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