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点“立家”的念头,又实了一分。
他清了清嗓子,把白板往众人面前一转——上头那张刚画好的架构图,五个框连着箭头,像一张活的网。“都瞧好了,”他敲了敲白板,“这图上写的,就是咱往后怎么活。听明白了,咱才是一支队伍;听不明白,今儿就给我背熟。”
“从今天起,咱这摊子,不是乌合之众,是队伍。”他指着白板上画好的架构图,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实,“名字先叫‘夏记据点’。职等分工,我定。”
他一条条点:
“队长,我,总指挥,危机预知说了算。副队长,赵刚,管外勤机动,我不在他顶。”
“战斗组,组长钱锋,组员赵刚兼、陈野、周强,还有往后收的人。侦察警戒组,组长周德山,管哨位、巡逻、训练,阿瑶进来归他带。医疗组,组长夏梅,秀兰当助手学护理。技术组,组长孙福,管电、管设备、管3D打印。后勤组,组长周强兼,管搬运、种养、吃喝。”
“家属,朵朵、豆豆、秀兰算半拉,不上一线,但也记着——据点的事,人人有份。”
“职等就这么几档:队长、副组长、组长、正式队员、学徒、家属。犯规矩的,组长先罚,队长再究。瞒伤、私藏、临阵脱逃,一律清退。”他顿了顿,把每档的意思点透:“队长,我说了算,据点的命根子在我手里;副组长,赵刚,我不在,他顶我,外勤机动一把抓;组长,是各组的头,战斗钱锋、侦察周德山、医疗夏梅、技术孙福、后勤周强,手底下的人,他们管、他们练、他们罚;正式队员,能上一线、扛过一仗的,记着名字、分着任务;学徒,陈野、阿圆这拨小子丫头,跟着组长学,不单独派活;家属,朵朵、豆豆、秀兰,不上一线,但据点的事,人人有份——烧饭、看孩子、理药,都算功劳。”
“为啥分这么细?”赵刚挠头,“大伙儿一块干不就完了?”
“不行。”夏蛋摇头,“末日里,最怕‘大伙儿’。一有事,谁上谁不上?谁听谁的?乱起来,就是送命。分了职等,出了事,组长喊一声,各归各位,不抢不慌。奖惩也清楚——立了功,组长报上来,我记功;犯了规,组长先罚,罚不改,我清退。瞒伤、私藏、临阵脱逃,这三条,碰一条,走人,没商量。”
钱锋抱着手臂,难得没插科打诨,只重重一点头:“懂。没章法,人再多也是散沙。蛋哥这架构,比上辈子那些瞎混的据点,强出十条街。”
夏蛋点开系统面板:【人员编制(战力挂名):5/5】。
他顿了顿,点开系统面板:【人员编制(战力挂名):5/5】。
“系统能挂名的战力,上限五个,现在满了——我、钱锋、赵刚、陈野、周德山。剩下的,是骨干,但系统不认。要扩,得把据点再升一级。”
“所以,”夏蛋扫视一圈,“下一仗,赢了,据点升Lv.2,咱编制扩,人也能多挂。都给我绷紧。”
据点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骨架。不再是“几个人凑一块”,是“一支队伍,各就各位”。他望着这张刚画好的架构图,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头一回松了半寸。上辈子他到死都是光杆,一个人扛枪、一个人守夜、一个人死在尸潮里;这辈子,白板上有了五个框,框里有了名字,名字后头,是一个个活生生的、肯跟他拼命的人。
“系统能挂名的战力,上限五个,现在满了——我、钱锋、赵刚、陈野、周德山。”他收回目光,扫视一圈,“剩下的,是骨干,但系统不认。要扩,得把据点再升一级。”
“所以,”夏蛋声音沉下来,“下一仗,赢了,据点升Lv.2,咱编制扩,人也能多挂。都给我绷紧。兽潮不是来串门的,是来要命的。咱这身骨架,得在它来之前,长结实。”他抬手,在白板上那四个字旁,又补了一行小字:编制扩,则人聚;人聚,则墙厚。这行字,是给自己的提醒,也是这支队伍往后的命门。
钱锋抱着手臂,难得正经:“夏哥,你这架构,比上辈子那些瞎混的据点,强出十条街。”
夏蛋没接话,只把白板上的“队伍初成”四个字,重重圈了红。那一圈红,圈住的不只是四个字,是十六口人往后活命的章法。
屋里安静了几秒。赵刚挠了挠头,难得正经:“蛋哥,我以前觉得,末日就是各顾各。今儿这架构一定,我忽然觉着……咱不是逃难的,是立家的。”
“立家?”陈野眨巴眼。
“对,立家。”赵刚把长矛往肩上一扛,“有长辈、有兄弟、有娃要护。这据点,往后就是咱的根。”
夏梅在医疗点那边,轻轻“嗯”了一声,手里缠绷带的动作慢了半拍。她没说什么,但眼里那点光,比探照灯还亮。
钱锋抱着钢管,靠在墙边,难得没贫嘴。他上辈子孤身一人,末日里连个能托后背的人都没有;这辈子,白板上写着他的名字,后头跟着一帮肯跟他拼命的兄弟。这感觉,陌生,却踏实。周德山摸着胡子,望着那五个框,半晌憋出一句:“好。有章法,老头子这把老骨头,使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