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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重启:我提前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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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资源扫荡(4 / 5)
末日里,逼来的兵靠不住,心服的兄弟才扛得住刀。他没立刻亮底牌。对付阿瑶这种人,硬抢没用——她护着手下,你抢一个,她跟你拼命;你压一群,她散伙。最好的法子,是让她自己看清:跟着咱,活;单干,死。而这,只需要一场不流血的“比试”。

    “阿瑶。”夏蛋往前半步,笑着,却让那笑里带点不容拒绝的笃定,“你这拨人,撑了九天,不容易。但我也不绕弯子——我有墙、有电、有粮、有能打的兄弟。你跟着我,你和你的人,都能活到兽潮后;你跟我犟,今儿这超市,就是你们最后一个窝。”

    他说得轻,却字字砸在阿瑶心口。那女人不是蠢人,听得出这不是威胁,是递过来的活路。她嘴唇动了动,那股子“先占”的虚火,不知不觉就泄了三分。夏蛋看在眼里,心里有数——这拨人,十拿九稳,能收。

    阿瑶眯眼:“比什么?”“随便。单挑、群架、搬东西都行。”夏蛋偏了下头,冲钱锋扬了扬下巴,“钱锋,你陪这位妹子的人,热热身。”

    阿瑶挑了手下最壮的汉子,对钱锋。那汉子抡着钢管扑来,看着凶,实则脚步虚浮——饿的。钱锋侧身一让,钢管反手一绞,汉子手里的家伙脱手飞出,人已经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全程不到三秒。

    围观的阿瑶手下,集体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不是没见过能打的人,但三秒放倒一个壮汉、连气都不带喘的,头回见。那汉子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钳麻的腕子,看钱锋的眼神从不服变成了服。

    “还比不?”钱锋把钢管往肩上一扛,懒洋洋的,“群架也行,我一个,换你们四个,立正向后转,我数三下。”

    没人应声。阿瑶盯着钱锋那双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茧,是天天练出来的。再扫一眼夏蛋这拨人:装备齐整、站姿有谱、眼神不慌,连那个半大少年,握矛的手都稳。这根本不是一档的对手。

    她忽然笑了,笑里有点自嘲,也有点如释重负:“别比了。比下去,我的人更没信心。”

    “聪明。”夏蛋点头,“那我直说了——跟着我们,有墙、有电、有粮、有规矩。你和你的人,我都要。但有一条:听指挥,报挂彩,不瞒不藏。犯一条,走人。”阿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股子虚张的狠劲,慢慢塌下去,换成了某种释然。她不是怕,是认了——认了一支比自己这拨散兵,强出不止一截的队伍。末日里,能认怂,是种本事。

    “行。”她把钢管往地上一插,声音不高,却干脆,“我跟你去。但我的人,我带,规矩我替你管。你要的是能打的兵,我要的是能活的人——这买卖,不亏。”

    夏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要的,正是这种有脑子的领头人。听话的兵好找,肯替你管人的副手难求。阿瑶这丫头,比他想的还值。她带的那四个男的,虽瘦脱了形,但能跟着她守九天超市没散,骨头里都有点硬气——稍一喂饱、一操练,就是现成的战力。夏蛋伸手,两掌握在一起:“欢迎入伙。规矩我刚才说了——听指挥,报挂彩,不瞒不藏。你当侦察组副组长,归周德山带;你那四个兄弟,编进侦察警戒组,先当学徒,练出来再定岗。”

    周德山在旁边乐了,拍拍阿瑶肩:“丫头,有种。明儿跟着老头子巡外围,我教你认巷子。”阿瑶挑眉:“老前辈,请多指教。”一老一少,倒是投缘。

    阿瑶没料到夏蛋这么痛快就把副组长的位置给了自己,愣了一下,随即用力回握:“蛋哥,你放心。我的人,出不了岔子。”她回头,朝那四个瘦脱了形的汉子一扬下巴:“都聋了?叫人。”

    四个汉子齐刷刷喊了声“夏哥”,声音哑,却齐。夏蛋点点头——这股子听话的劲儿,正是散兵最缺的。他打量他们:虽饿得脱形,但眼神没散,站姿虽松,底子还在。上辈子他见过太多据点,败就败在“人心散”;这拨人,饿成这样还跟着阿瑶没散伙,骨子里有股拧劲。喂几天饱饭,操几天练,就是现成的战力。末日里,肯跟着领头人一声令下就喊“夏哥”的队伍,比满手好枪的孤狼金贵十倍。

    “走。”夏蛋一挥手,“回据点。今儿,咱队伍,又多了一拨兄弟。”

    回程路过那间小超市,阿瑶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九天前,这里是她拼了命守住的窝;九天后,她带着人,走向一堵更厚、更亮的墙。她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先占”的执念,轻了。夏蛋走在最前,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又一根梁,归位了。明日兽潮,这拨新兵,正好在墙上见真章。

    队伍一下子扩到十六口。回据点的路上,阿瑶破天荒话多了。她原是城东一家便利店的店长,黑雨头天带着四个熟客躲进超市,硬是守了九天。说起那段日子,她语气平平,但夏蛋听得出里头磨出来的韧——能在没墙没电的绝境里撑九天不死,这女人不简单。

    “你那侦察警戒组,缺个副组长。”夏蛋边走边说,“周德山带组,你当他的副手。你熟城区、脑子活、能带人,正好补老头子那点‘认死理’的短板。”

    阿瑶脚步一顿,侧头看他:“你就不怕我反水?”

    “怕。”夏蛋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