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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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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怒怼,你就是谢惟危的小情人?(3 / 4)
肿的背影一眼,不屑开口道。

    “甄珠就那么害怕你抢走了秦祁渊?”

    方才甄珠出言催促秦祁渊离开的话语,在白宗言的耳中,自动变成了——

    甄珠自卑,知道自己外貌,品行,都不如陆令仪。

    故而,将陆令仪的善意认为在勾引,怕秦祁渊接触深了,会从她的阵营倒戈,这才急忙带着人狼狈而逃。

    毕竟在这偌大的京城中,向着甄珠的没几个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大腿,可不得抱紧了?

    陆令仪顿时一愣,心情就此好转了许多。

    也是,甄珠自身没什么魅力,又在谢惟危那儿不得脸,自然是会出现这样的担心,要把秦祁渊给好好巴结着了。

    甄珠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觉得滑稽。

    想到这儿,她的眼底浮现起了一抹淡淡的讽刺,就此迈开了步子同白宗言离开。

    长街不远处的一辆撵车之内,两名男子将方才这一幕尽收眼底。

    二人容貌俊朗,衣饰华贵,一望便知出身不凡。

    其中一人开口,低声道。

    “方才同秦将军一道的女子是谁?瞧着性子好生凌厉,对着那般娇柔美人,竟是半分情面也不留……”

    身侧紫衣男子眼波微转,带着几分戏谑笑问。

    “怎么,你倒是心生怜惜了?”

    那人回想陆令仪方才温婉模样,坦然颔首。“自然。你素来知晓,我本就怜香惜玉。”

    至于秦祁渊身侧那名女子,腹大身沉,体态臃肿,眼界又浅。

    在他眼中,不过是见旁人主动搭话,便认定是勾引,满是妇人之间的争妒之心,实在难生好感。

    紫衣男子淡淡开口,“你方才怜惜的女子名唤陆令仪,便是谢大都督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也是他的妻子,你若是嫌性命太长,大可以上前去示好。”

    那人一怔,面露错愕。

    “她就是陆令仪?”

    陆令仪这名头,如今在京城颇有盛名,人人都说她是谢惟危心尖之人,多少世家公子暗自倾心,心向往之。

    可谁都清楚,她背后是谢惟危这般狠厉权臣,有此人护着,谁敢贸然招惹,自寻死路?

    一众公子,也只敢心底念想,不敢越雷池半步。

    “方才见她那般熟稔提起谢大都督,我便隐隐猜到几分,没想到还真是,这谢大都督眼光倒是不错……”

    紫衣男子只轻轻一笑,没有将此放到心上。

    甄珠进了翰林院后,就与秦祁渊道别,去了宝章阁内拿东西。

    可能是因为真相大白,这里头的人再见她,态度都发生了转变,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傲慢,一个个都变得对她客气不已。

    不仅如此,期间还有官员对之前的误解心生愧疚,送了不少珍贵的修复材料和典籍过来道歉,还说了不少示好的话语。

    甄珠的心内明了。

    他们这是怕自己记恨,会在季阁老回来后给他们穿小鞋。

    人情冷暖甄珠早已看得透彻,并未将方才的风波放在心上,取走先前遗在值房的物件,就从二楼走了下去。

    甫一落地,便见常喜公公从宝章阁门外快步而来。

    “甄娘子,咱家正打算寻你,不想竟在这儿见到了!”

    甄珠才刚出宫没多久,此刻再见此人,不由得面露讶色。

    “公公怎么又来了,可是皇后娘娘还有吩咐?”

    周遭不少宝章阁的吏员女史见状,也纷纷侧目,满是惊奇。

    常喜公公含笑道,“恩典你已然应下,可赏赐尚未颁下,咱家便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传懿旨。”

    闻言,甄珠赶忙扶着孕身跪下。

    阁中的其他人也是连忙整衣,乌泱泱的过来跪倒了一片。

    常喜公公拂尘一扫,站在众人的面前朗声说道——

    “皇后娘娘懿旨:甄女史修复古画、完成续笔有功,准予除去罪籍,擢升宝章阁正六品司鉴!”

    话音落下的刹那,宝章阁众人的心内再次被掀起了一阵哗然。

    甄珠还是这批女史里头,头一个升任司鉴之人。

    司鉴一职,品阶与季淮安校理相当,专司高阶古物修缮,不必再看其他官员的脸色,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跪在地上的甄珠被震惊到了。

    她原以为求得和离此事便是了结了,不曾想皇后还会赐予这般殊荣。

    “甄司鉴,莫不是欢喜得失了神?还不快点谢恩?”

    见甄珠迟迟未动,常喜公公笑着提醒。

    甄珠急忙回神应下。

    一桩桩喜事接踵而至,她有种恍如踏在云间的感觉,耳边此起彼伏皆是道贺之声,一切竟如幻梦不大真切。

    直到回到镇国公府的兰苑,甄珠整个人还感觉轻飘飘的。

    她独自待在内室,没忍住再次打开了那份和离懿旨,看了又看,朱笔凤玺,尘埃落定,无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