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睛?
心中思量几分,钱小玉抓过笔墨,一行字迹刷刷落下。
“我是你爹钱有富。”
纸上话语嚣张。
坐在桌前的人却并未因此动怒。
钱有富。
霍寻盯着这个名字,眼底划过一缕幽色。
竹架之上,消失的案卷里,记录的正是钱有富的案宗。
钱有富,天河县捕役,熙宁十九年九月初十夜,钱有富醉后引火,致含己在内共十七人丧命……
消失的案卷记载,钱有富死在了十年前的戏楼大火之中。
对方却称自己是死去的钱有富。
是故弄玄虚?
他的目光又移到乌龟画像前,那一行难听的辱骂之言上。
“放你的狗屁哪来的脏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诅咒别人当心死了下拔舌地狱下辈子不长舌头!”
字迹潦草,与“钱有富”字迹如出一辙,出自同一人手。
诅咒……
十年前旧事,却用了“诅咒”一词,对方称自己是死去的中年捕役钱有富,在此之后,竹真的记忆出现变化,记录来凤楼大火的案卷也随之不同。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自他心头浮起。
难道,在手札之上写字的,是在来凤楼大火之前的捕役钱有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