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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诡墟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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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断后入井,夜珠照壁(4 / 5)
咱们有鼎,有玉牌,”苏雨桐道,“算有器吗?”

    “算。”陈风道。

    “可它还没认可咱们。”

    “要怎么让它认可?”

    陈风看着那行字的末尾。

    “下头还有一行。”他道。

    “执器者,行三步稽首礼,示器于壁。墟煞见器而退。”

    “三步稽首礼,”林宇道,“我来。”

    他把安魂鼎,托在手里。

    走到那幅壁画前。

    三步。

    停下。

    深深地,躬下身去。

    把鼎,举过头顶。

    对着壁画上那头巨兽。

    “后辈持正统祀器,入地宫,”他道,“请墟煞行个方便。”

    甬道深处。

    那两点幽绿的光,动了。

    它们缓缓地升起。

    像是从黑暗里,站了起来。

    然后。

    缓缓地,退进了黑暗。

    一点一点,消失。

    “退了。”苏雨桐低声道。

    “它退了。”

    林宇直起身。

    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走,”他道,“趁它还没反悔。”

    “不知道。”陈风道。

    “壁画上,应该写着。”

    “可咱们得先弄清楚,”他道,“它在看的,是什么。”

    他抬起头。

    顺着那两点幽绿的光,往上看。

    光的上头。

    是一幅壁画。

    画的是一头巨兽。

    被一道锁链锁着。

    锁链的一头,在巨兽的颈上。

    另一头,在一个人的手里。

    那个人,背对着观者。

    看不清脸。

    只看得见他手里那道锁链。

    和他手腕上。

    一道淡淡的金色纹。

    “那道纹,”陈风低声道,“和你手上的墟引纹。”

    “一模一样。”

    林宇没有立刻说话。

    他抬头,看着那幅壁画。

    画上那个人,背对着他们。

    一只手,牵着锁链。

    锁链的另一头,锁着一头巨兽。

    那人,像是在走。

    一步一步,往地宫的深处,走。

    “他是谁?”叶婉道。

    “是上一位墟主?”苏雨桐道。

    “不。”陈风道。

    “上一位墟主,是邪宗画在画像上的人。”他道。

    “画上的人,是邪宗要找的。”

    “这个,”他道,“是牵着墟煞的人。是镇墟的人,不是放墟的人。”

    “镇墟的人,”林宇低声道,“和墟主血脉,是同一个人吗?”

    “不知道。”陈风道。

    “画上没写。”

    “可他手腕上那道纹,和你的,一模一样。”

    “总不会,”他道,“是巧合。”

    林宇伸出手。

    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淡淡的金色纹。

    画上那个人的手腕上。

    也是那道纹。

    像是隔着千年的时光。

    两个人,在同一个位置,落下了同一道印。

    “他是镇墟的人。”林宇低声道。

    “我是邪宗要的人。”

    “长老说,我的血是钥匙。钥匙打开的,是锁。”

    “那镇墟的人,”他道,“锁上的,又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夜明珠的光,在壁画上,缓缓地转。

    画上那个人。

    手里那道锁链。

    好像动了一下。

    像是风吹过去。

    又像是地底那个呼吸的东西,翻了一个身。

    “走吧。”林宇道。

    “该下去了。”

    四个人,穿过那段甬道。

    甬道的尽头。

    是一道往下的石阶。

    石阶的底下。

    传来一阵轻轻的呼吸声。

    像是有什么沉睡的东西。

    在等着他们。

    四个人,走下那道石阶。

    石阶不长。

    可每一步,都像是,踏进更深的黑暗。

    夜明珠的光,渐渐淡了。

    到最后,只剩下,一点一点,像萤火似的光。

    陈风走在最后。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那道甬道,已经隐没在黑暗里。

    “出不去了。”他忽然道。

    “什么?”苏雨桐道。

    “我是说,”他道,“这扇门一开,咱们就真的,进了地宫最深处了。”

    “进得去,”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