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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诡墟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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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断后入井,夜珠照壁(3 / 5)
。

    祭祀地脉。

    镇压墟煞。

    “看,”陈风指着一幅壁画,“这个人。”

    “他手里,举的是什么?”

    画上那个祀官。

    双手高举。

    手里,托着一个东西。

    不是鼎。

    不是玉牌。

    是一卷书。

    “是镇海策。”林宇道。

    “不,”陈风道,“不是。”

    “镇海策镇的是海,”他道,“这卷,镇的是地。”

    “是镇地策。”

    “三卷书,”苏雨桐道,“镇村,镇海,镇地。”

    “鼎对应镇村,”林宇道,“玉牌对应镇海。”

    “那镇地的,是什么?”

    “还有一卷镇地策?”

    “或者,”陈风道,“不是策。”

    “是别的什么。”

    他往那幅壁画前,又走近了两步。

    夜明珠的光,照在画上。

    那卷书,在祀官手里,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是金色的。”陈风道。

    “镇海策是白的,鼎是青铜的。”

    “这卷,”他道,“是金色的。”

    “像是,”他道,“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

    “镇村的是人做的,镇海的也是人做的。”苏雨桐道。

    “那这卷镇地的,”她道,“是什么做的?”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壁画上那个祀官。

    手里那卷金色的书。

    在夜明珠的光底下,像是活的。

    像是在等着什么人,来翻开。

    “等咱们到了最深处,”林宇低声道,“自然就知道了。”

    甬道深处。

    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

    不是人的声音。

    也不是兽的声音。

    像是石头,在地底磨。

    “守护墟煞。”陈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上古遗留的守护墟煞,专杀心怀不轨的闯入者。”

    “咱们,”叶婉道,“算不算,心怀不轨?”

    “咱们带着正统祀器,”陈风道,“应该算不上。”

    “可它闻不到咱们的气,”他道,“它只闻得到生人的味。”

    “林宇,”他道,“鼎。”

    林宇把安魂鼎,托在身前。

    淡金色的光,笼罩住四个人。

    甬道深处的嘶吼声,停了。

    像是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味。

    又像是,在暗处,徘徊。

    “它不敢上前,”陈风道,“鼎气是正统的祀力。”

    “可它也不走。”

    “它在盯着咱们。”林宇道。

    “一直盯着。”

    甬道深处。

    两点幽绿的光。

    像两盏小小的灯。

    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看着他们。

    四个人,站在甬道中间。

    金光罩着他们。

    幽绿的光,盯着他们。

    谁也没有先动。

    “它在等什么?”苏雨桐低声道。

    “等咱们犯错。”陈风道。

    “守护墟煞,是这座地宫的规则。”

    “规则以内,它不会动。”

    “规则以外,”他道,“它一口一个。”

    “什么规则?”林宇道。

    没有人能回答。

    甬道里,安静得,只有夜明珠的光,在缓缓地转。

    那两点幽绿的光,还在黑暗里。

    一动不动。

    像是在衡量什么。

    “它不动,”陈风道,“说明它也在犹豫。”

    “它在犹豫,是不是要动咱们。”

    “它要是扑上来,”苏雨桐道,“咱们怎么办?”

    “那就打。”林宇道。

    “打不过呢?”苏雨桐道。

    “打不过,”陈风道,“就跑。”

    “跑不掉呢?”苏雨桐道。

    “跑不掉,”陈风道,“就想办法,让它不追。”

    “它的规矩,在壁画上。找到规矩,就能对付它。”

    他蹲下身。

    顺着那两点幽绿的光,一点一点,往下看。

    光的下头。

    是一幅更小的壁画。

    画的是一头巨兽的影子。

    和一行细小的古字。

    “有字。”陈风道。

    “写的什么?”林宇道。

    陈风就着夜明珠的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认。

    “入地宫者,”他道,“须执正统祀器,方可通行。”

    “无器而入者,为盗。守护墟煞,可噬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