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出得来。”
“你怕了?”林宇道。
“怕。”陈风道。
“可有的东西,总得有人下去,看一眼。”
“走,”他道,“别停。”
石阶的尽头。
是一扇青石的门。
门,是开着的。
门缝里,透出一层淡金色的光。
不是夜明珠的光。
是另一种光。
像是活着的,光。
“就是这儿。”陈风道。
“地宫的核心,到了。”
“呼吸声,”叶婉道,“是从门里传出来的。”
“里面有活的东西。”她道。
“那不是墟煞,也不是人。”
“是比它们都老的东西。”
林宇站在门前。
手里的安魂鼎,微微发烫。
那卷镇海策,贴着胸口,也在发烫。
像是在应和门里那个东西。
“它也在等我。”林宇低声道。
“那就进去。”
他伸手,推开那扇青石的门。
门很重。
可他,一推就开了。
像是一直在等着有人来推。
门后头。
是一片金色的光。
光不刺眼。
像是暮色里的最后一抹夕照。
暖的。
温的。
光的中央。
有一个东西。
不大。
还没有安魂鼎高。
可它躺在那儿。
整个地宫,都在围着它,轻轻地呼吸。
“就是它?”叶婉道。
“它镇着整座老城。”陈风道。
林宇看着那个东西。
他手里的安魂鼎,还在发烫。
“它是活的。”他道。
“它是脉根,”陈风道,“是活的。”
“它一直在等。”
“等谁?”叶婉道。
“等一个能接过那道锁链的人。”陈风道。
“锁链?”林宇道。
“壁画上那个镇墟的人,”陈风道,“手里那道锁链。”
“它等的,”他道,“是那个能牵着它,继续走下去的人。”
“这是,”陈风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是那道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