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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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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债台高筑(3 / 4)
  因为他只汇报了自己在重新写《封神演义》第二回,稿纸都还摊在萯阳宫,可嬴政这会儿竟然已经能跟他谈第二回的内容了。

    这意味着,嬴政对自己在萯阳宫的一举一动,近乎掌上观纹。

    什么都知道。

    刚刚那一连串问答,与其说是在考他会不会说实话,不如说是在验证他有没有隐瞒。

    好在——好在他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也没有一丝隐瞒。

    或者说,嬴政既然设计让自己沾上这层关系,不把自己榨到利用殆尽,就不可能这么快杀自己。

    "商之纣王时期……"嬴政似乎不太在意什么气数尽不尽,反而问了个与剧情不太相干的问题,"对于飞廉和恶来……你会怎么写?"

    韩沥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嬴政,拱手征求道:"大王说要怎么写,臣就怎么写,因为论对飞廉和恶来的了解,臣必然不如大王。"

    飞廉和恶来,都是嬴姓,这父子俩是嬴非子的祖宗,是绝对的秦国先祖。

    写商纣王,就绕不开写他们;写他们,就绕不开"事纣"这两个字。

    "嗯……你既然想写,写了能给太后解闷的话……就继续写吧。"嬴政给的态度还算灵活,"等事情到了飞廉和恶来的时候……你再来给寡人传看——这个是寡人需要认真对待的。"

    "遵大王命!"韩沥认真地回应道。

    "卿昨夜归的是相邦送的府邸是吧?"嬴政忽然又问了句明知故问的问题。

    "是的,大王。"韩沥低头承认。

    他心里已经飞快地转起来了,因为他知道嬴政接下来要问什么。

    "听闻卿在府正堂挂了副联?"嬴政果然问了,"是什么来着?"

    甚至还在装记性不好了。

    韩沥心里腹诽,嘴上却立刻补上:"面壁十年图破壁,难酬蹈海亦英雄。"

    "啊……"嬴政点点头,"这个壁是指的什么?"

    "无形之物。"韩沥答得简单。

    "什么样的无形之物?"嬴政要问个清楚明白。

    "大王,这就是一个好问题了——我也说不清这是怎么样的无形之物。"韩沥躬身,"无论对相邦也好,对盖聂先生也罢,我能说的,就是此壁是局势和世道,亦或者天地人心。"

    "寡人对这两个答案,不太感冒。"嬴政摇摇头,"如果让你再给寡人一个解释,你会怎么说?"

    "那就……按命运二字做解吧。"韩沥说。

    "你能破开命运吗?"嬴政讥讽道。

    "就没成功过。"

    韩沥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的垂头丧气是真的。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赵姬——入秦前他千防万防,防的就是跟她扯上联系,可形势一转,他还是被拽进去了。

    "那你没做到——挂着这玩意做什么?!"嬴政软硬兼施地命令道,"还不将其撤掉。"

    韩沥却抬起头,对上那道目光,没有退。

    "大王,这两句话如果不挂在臣的正堂上,也会挂在臣的心里——挂正堂的好处是,内心拷问时更明显,而且没那么痛苦。"

    他顿了顿,在嬴政做出任何反应前忽然问了一句:"大王,您是不是觉得臣对财色权名没兴趣,是不是很不舒服?"

    "你应该问——"嬴政冷笑,"哪位君王喜欢一个无法被君王控制的臣子?!"

    "可大王,如果臣对财色权名感兴趣,那岂不是易于被大王所控的同时,也容易被旁人所控吗?"韩沥反问。

    "尤其是——"他话锋一转,声音低了下去,"我不再是独自一人的时候。"

    殿里顿时静了下来。

    听到这句话后,嬴政没有立刻接话。

    他靠着御座,手指慢慢地、慢慢地转着那管朱笔,目光垂在案上,像要把那堆文书盯出个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刚刚昌平君才跟寡人见过面……你是不是在路上见到他了?"

    "是的,大王。"韩沥对此老实回应。

    "他跟你说了什么?"嬴政对此认真地要求道。

    "从泾阳回来后,再途经咸阳时,希望我到他府上一叙。"韩沥老实交代。

    "你对此怎么看呢?"嬴政的眼神恢复了锐利。

    "大王怎么安排,臣就怎么接受。"韩沥不争辩,也不拒绝。

    嬴政没再说话了,而是又陷入了思考。

    韩沥也不催,就那么站着。

    站了一会儿,韩沥瞟了眼那堆山一样高的文书,到底没忍住,轻声开了口。

    "大王,能否允许让臣问个问题否?"

    "问吧。"被打断思考的嬴政也没有太生气,直接批准道。

    "一个君王需要考虑到人事,财权,军权,和政务四个板块。"韩沥看着那堆文书,"如果给大王一个最需要抓住的东西,您认为应该是什么?"

    "君权。"嬴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