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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成了双生世子的掌中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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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焚心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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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厅的喧嚣散尽之后,温婉月没有立刻回梧栖院,她独自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

    白芷进来添茶时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便没有出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直到确认左右无人,温婉月才拨开茶桌上香炉的盖子。

    她凑近鼻尖闻了闻,里面仅余一缕若有若无的药草气息,与这满室残存的茶香混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

    温婉月轻轻摇了摇头。

    今日焚心引的用量比她预想中多了些。

    温昭月比她料想的更容易被激怒。

    她原只打算让温昭月失几句分寸便够了,没想到温昭月竟还险些对她动了手。

    但结果比她预想的更合心意。

    温婉月起身推开窗户,风裹着花香涌进来,将屋子里残余的焚心引气息一点点吹散。

    她随手将香灰撒进身后的牡丹花盆里,回了梧栖院。

    梧栖院虽不算大,胜在格局通透。

    东次间被做成了内书房,不大的一间屋子,临窗搁着一张黄花梨木的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

    靠墙一架榆木书架,上头寥寥摆了几册书。

    温婉月走到书架旁边蹲下来,手指从最底层的角落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旧木匣。

    匣面漆色斑驳,边角磨损得厉害,一看便是用了许多年的旧物。

    她轻轻把匣子的锁扣拨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只白瓷小瓶,每一只都用红蜡封了口,管身上贴着细纸条,写着极小的蝇头字:

    沉香、乳香、龙涎、甘松、白芷……

    这些都是她娘留下来的。

    温婉月幼时,只记得娘亲常在夜深人静时点一盏小油灯,坐在窗前将这些粉末一样一样的称量、调配,然后制成香薰。

    她娘的手很巧,指尖灵巧地捻着药杵,将晒干的香草碾碎,混入树脂和蜂蜜,揉成一粒一粒小小的香丸。

    满屋子都是苦中带甜的草木气味。

    后来温婉月才知道,她娘出身江南制香世家,徐家祖上三代都是供御用的调香师。

    可惜她娘当年遇见了温崇山那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几句诗几封书信便将人哄得私奔而去,与徐家断绝了往来。

    私奔之后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她娘就靠着这一手绝妙的调香技艺,在温崇山赴京赶考那几年靠卖香丸、香粉度日,供着温崇山读书科举。

    温婉月制香的手艺就是她娘传给她的,只是制香方子没教完娘就去世了。

    所幸她制香上还颇有天赋,按照娘给她留下来的香方也能理解出来八九分。

    温婉月从木匣最底层取出一只开了封的白瓷瓶,瓶身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郁金香、龙脑、白芷、细辛……

    这是她娘留下的方子里最特别的一味,名叫“焚心引”。

    此香正常人闻了并无异样,只有本就心绪浮动的人闻了,胸中那点火气会被推着往上顶三分。

    她今日见温昭月的时间也是恰好了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还有一点点余红。

    今日那几滴眼泪,她是演给谢云舒看的。焚心引推了她一把,她顺势借了这股东风。

    温婉月在侯府观察了这几日,灵归性子活泼,被她三两句闲话便套出了许多事。

    谢云归每日卯时出门上值,酉时归府后回书房处理公务。包括他松风院的侧门外的海棠树下有一口井,有时会顺道净手都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谢云舒自边疆回京后便领了京郊大营的差事。每日辰时出门练军,未时前后回府。他惯走的路线是从东角门进,穿过花厅外的游廊回武英苑。

    温婉月甚至连谢云舒从东角门走到花厅外约莫需要多少息、经过时是快是慢、身边有没有跟着小厮,都摸了个清楚。

    今日这一番闹剧,她特意选了花厅来见客。

    花厅临着游廊,窗子对着东角门的方向。谢云舒每日从东角门回府,必经这段游廊。

    窗子敞着,里面的动静只要声音稍微大些,外面的人就能听见。

    她在见温昭月之前,就已经算好了时辰:谢云舒大约还有一炷香功夫便会从东角门进来。

    于是她焚了那炉焚心引,又故意把窗子开得比平日更大些。

    温昭月离她近,闻得真切。又本就带着满腔得意来找茬,焚心引一激,便把她心里的那些刻薄话全都倒了个干净。

    谢云舒听见争吵,果然进来了。

    要问温婉月为何选中谢云舒,而不是谢云归?

    因为谢云归太冷静了。

    就算听见花厅里有人争吵,他也会先站在廊下听明来龙去脉,权衡利弊之后再决定是否出面。

    但谢云舒不同。

    他是武将出身,看见自家人被欺负,必定是先护了再说。

    今日她的一切打算都水到渠成。

    “人既进了我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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