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门,便是我谢家的人。”这话从谢云舒口中说出来,比温婉月自己说一万句“我是侯府主母”都管用。
而周嬷嬷回去肯定会和林如梦说今日侯府发生的一切,那便会知道侯府的人愿意替她出头。
这样一来,林如梦和温崇山再想动她,也要先掂量掂量侯府的分量。
她今日之谋,所求的不只是这些。
更是她温婉月在侯府里面的地位。
侯府里的奴仆虽比温府的人有规矩,但也都是表面功夫,背地里她根本不能服众。
今日有了谢云舒撑腰,过两日等谢云归闲下来,将侯府的中馈交与她管时会方便许多。
温婉月轻轻舒出一口气,将搁在书案上的青瓷香炉挪到窗台上,打开炉盖用小银匙添了一勺沉水香进去。
灰白的细烟飘起来,苦中带甜的草木气息弥散开来,将她心里那一点残余的酸涩慢慢压了下去。
“娘,”她用极轻的气音说,“你且看着吧,女儿会越过越好的。”
还会让温崇山和林如梦他们夫妻两个,恶有恶报!
窗外传来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
温婉月抬眼看去,雪白的信鸽正落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她。
她心里微微一动,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也就只有看见这只鸽子的时候,她才不必想着怎么为自己谋算。
伸手解下鸽腿上的信筒,她慢慢展开那张薄薄的笺纸。
“吾前些日子去信,卿卿未回。是吾写得太急、字句露骨,又惹恼阿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