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字条,“今夜戌时,福临院,备炙獐子席面,携桃夭前来,恐落人口实,徒惹是非,阅后即焚。”
前儿是鹿肉,今儿是獐子肉,偏要明火炙烤,朱门屋舍红漆木,最怕走水,这是何等美味,冒着险也要吃?
姜灼被宁令令这番做派逗得失笑,将字条卷作一团,凑向跳动的烛火……
另一边,嬛琅阁内。
“可送过去了?”江嬛半倚在贵妃榻上,懒怠怠开口。
身旁两个侍女,一人替她捏肩,一人轻揉太阳穴,屋中燃着舒和香,烟气袅袅,最是安神定绪。
“姨娘只管放心。我叫了府里倒夜香执夜的杂役,让他戌时二分便过来,您今晚只管去老夫人院里请安侍奉,安坐只等着看好戏就是。”
“嗯。”江嬛张开樱桃小口,含了婢子递来剃了皮儿的葡萄,应了一声。
姜灼中午未曾歇晌,此刻有些困,便闭目小寐了半个时辰,醒来时辰正好,天儿虽黑了,却也不再落雨。
她走到院中青松底下,刨开浮土,挖出一坛封存的桃夭酒,左看右看,低声嘟囔一句:“倒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