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一点连打带吓,一环扣一环地压过去,压得人根本招架不住。
这小子,就算不干郎中,干公安也能出彩。
纯粹以势压人,都能把一点证据没有的案子,办成这样。
易中海的确崩了,又或许是心里思量清楚了利与弊,
知道主动退一步还有条活路,比身败名裂强得多,他缓缓点头道:
“明天就去打申请。”
“哗!”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刚才哪怕张池步步紧逼,信誓旦旦地说是易中海给许大茂写的信,可心底愿意相信的人不多。
无他,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易中海做过一件坏事,害过一次人。
论道德水平,论处事公道,论仁义心善,易中海一直是四合院众人的榜样和楷模。
谁能想到,他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关键是他在害傻柱啊,谁不知道,四合院一大爷对傻柱从来关心偏爱,
傻柱对易中海尊敬得也像儿子对父亲。
易中海居然这么狠,能对傻柱和傻柱刚出生的儿子下手。
人心真是太可怕了,老话说的真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海中激动得都要发抖了,头发丝都震颤起来,指着易中海大声道:
“易中海,我早看出来你不是好人了,你居然。”
不等他说完,易中海已经扭头回屋了。
刘海中差点没噎死,左右看了圈,最后看着张池道:
“看看,看看他什么态度?
池子,易中海走了后,我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吧?”
张池摇了摇头,不愿搭理这货,对宋铤道:
“宋叔,我准备了些孩子开胃健脾的药。
上回去您家吃饭的时候,就看孩子吃得不多,
把了下脉是脾胃不好,但孩子还小,能不吃药,就不吃药,
我回来泛了些大山楂丸,不伤身。
宋叔,正好您拿回去些。”
刘海中在旁边急道:
“池子!我问你话呢!”
张池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二大爷,一大爷的事,跟您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梗着脖子:
“怎么没关系?
一大爷走了,院里的事总得有人管吧?
我刘海中,工龄比易中海还长,资历也够,怎么就不能当这个一大爷?”
张池道:
“谁当一大爷,那是院里的事,跟我没关系。
您要当,您去找院里的人商量,别找我。”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退了两步。
……
“完了,全完了!”
房间里,贾张氏老脸上面色如土,对秦淮茹道:
“一大爷走后,咱们可怎么办?吃谁去?”
秦淮茹脸色也难看,叹息道:
“才过了两年好日子。”
婆婆贾张氏虽然不讲理,可跟蚂蟥一样黏在易中海身上,
吸血吸了几年,才让贾家的日子轻快得多。
易中海眼下完了,还得和许大茂一样离开四九城
那以后贾家就只能靠自己了。
就算秦淮茹现在已经上班几年了,可心里还是慌。
贾张氏气得咬牙,道:
“你说说池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王主任都已经让赵金月去川渝找许大茂去了,
她一走,傻柱又能给咱们带饭盒了。
再加上一大爷帮衬着,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还能存些钱,给棒梗攒着,将来娶媳妇。
他就是看不得咱们家过好日子!”
秦淮茹叹息一声道:
“是一大爷用他的名字,给许大茂写的信,不然他未必愿意掺和院里的事。
上回帮赵金月和傻柱求情,人已经说明白了,往后傻柱的事,他不会管了。
你说一大爷也是,非招惹池子,干吗呀,
吃一百回亏了,一点记性也没长。
妈,我听隔壁有动静,指定是聋老太太也来了,
一大妈又来求情了,我去看看,回来跟您说。”
贾张氏嘟囔道:
“有个屁用,那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易中海那糊涂虫,干下那样的事,
聋老太太来也没用。
哎哟,以后该吃谁去。”
秦淮茹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些年在贾家,全靠一大爷帮衬,日子才过得像样。
如今一大爷走了,傻柱又刚有了儿子,
赵金月铁定要去川渝,棒梗还小,往后这日子怎么过?
她劝道:
“妈,先别想那么远。
一大爷不是还没走么,说不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