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又想通了。”
贾张氏瞪眼:
“想通个屁!
张池那活阎王在这盯着,他想通,也得敢走才行!
哎哟,你说他图什么啊,把我儿子的饭碗都给砸了,我上哪哭去?”
秦淮茹没吭声。
……
是没用,聋老太太虽苦口婆心地劝,一大妈还在一旁哭,可张池压根不松口。
最后只说了句:
“一大妈,给您一建议,一大爷自己去大三线,您留这吧。
大三线条件太艰苦,您身体不好,去了恐怕难以适应。
再说,要是您也走了,房子指定要被收回去。
您留下来,将来大三线建设成功后,
您家老易说不定还能回来。”
俩老太太唉声叹息地回去后,和易中海一说,易中海心里差点没气死。
他连饭都不会做,一个人去大三线,岂不是要饿死?
但冷静下来想想,也有些道理,环顾四周,看着屋里熟悉的一切,满心不舍。
真要仓促走人,大半东西都得扔。
易中海叹息一声道:
“你留下也好,把家看好了,过几年我就回来。”
一大妈只是哭,聋老太太看了两人一眼后,拄着拐杖走了。
以后她的日子,也难了。
聋老太太出了易中海家的门,在院子里站了一阵。
她活了八十多岁,什么没见过?
可这四合院的变天,还是让她心里发堵。
何雨水过来扶她:
“奶奶,回吧。外头凉。”
聋老太太摇头:
“不急。我看看。”
她往张池屋里看了一眼,灯火通明。
又往易中海屋里看了一眼,一片漆黑。
何雨水小声道:
“奶奶,您别看了。
一大爷自己做的孽,怨不得别人。”
聋老太太叹道:
“我不怨谁。
我就是想看看,这院子以后,还能不能太平。”
何雨水没接话,扶着老人慢慢往回走。
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啊。
……
“解成,你先回去吧。
一会儿我也扎两针,腰疼得不行。”
张池屋里,秦淮茹赶阎解成道,于丽才刚躺下。
阎解成闻言,虽不想走,也没法赖在这,
目光复杂难明地看了张池一眼后,就出门走了。
那应该是羡慕嫉妒的眼神吧。
等他走后,秦淮茹反扣上好了门,坐门口等着。
于丽脸红得不行,都不想按了,
让阎解成看着还没什么,让一外人看她被张池推拿,她真羞得不行。
张池看了看秦淮茹,道:
“算了,一只鸭子也是赶,两只鸭子也是放,
秦姐,你也躺上来吧,和于丽一起弄完早点休息。”
这下,连秦淮茹的脸也红了。
秦淮茹支吾道:
“池子,这,这不太好吧。我,我又没病。”
张池道:
“没病也按。
您一天到晚,弯腰干活,腰肌劳损是迟早的事。
早按早好,省得到时候犯了,再找我。”
于丽在旁边小声道:
“秦姐,没事的。就是推拿,又不是什么。”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看张池已经不耐烦了,一咬牙,走过去躺下了。
没多久,两人陆陆续续发出了一阵阵细密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看着两人都有些狼狈离去,
彼此都不敢看对方一眼的样子,张池弯起嘴角笑了笑。
一个二个都拿他当免费按摩师,看你们俩日后,还敢来不敢再来。
张池摸了摸鼻子,有些想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