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交情到这,也就用尽了。
今儿我也得跟您说一句,帮完最后一次,
咱娘儿俩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然,易中海如果执迷不悔,拒不认错,这情分就算是白瞎喂狗了。”
一大妈眼泪哗哗地流,颤声道:
“池子,你。”
可心慌意乱下,又不知说什么,只能扭头看向面色煞白的易中海,叫了声:
“老易啊!你别死撑着了,池子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吧!”
易中海身体都在隐隐发抖,这么多四合院住户的关注下,
张池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的面皮撕扯下来,踩在脚下。
他是真想摇头说个不字,可他又不敢,
因为宋铤都出面了,一脸威严地站在那,腰间还别着枪。
他觉得,宋铤作为堂堂城东公安分局的局长,总不会陪着张池说谎胡闹吧?
可让他承认,他又怎么张得开这个口?
一辈子的脸面荣誉,都要丢完了。
然而,有的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了。
傻柱满脸不敢置信,也不愿相信地一步步走来,走到易中海跟前,
看着这么多年来,他尊敬如师如父的老人,问了句:
“一大爷,为什么要害我?”
易中海嘴张了张,可是在张池似笑非笑的目光逼视下,没说出话来。
傻柱声音发颤:
“这些年,我给您做的饭,少说上千顿了。
您生病住院,我在床前守了三天三夜。
我哪点对不住您了?
您为什么要害我儿子?”
易中海低着头,嘴唇翕动,仍是一言不发。
一大妈在旁哭道:
“柱子,你一大爷他,他也是一时糊涂。”
傻柱吼道:
“糊涂?
拿别人的名义写信告状,叫糊涂?
他这是要把我儿子刚生下来就送走啊!
这叫糊涂?”
四合院的街坊们都低下了头,谁也不敢接话。
暴怒的傻柱彻底明白了,他怒吼一声,挥拳就打,
“砰”一下把易中海生生撂翻在地,咆哮质问道:
“为什么要害我?!我哪点对不住你?”
宋铤拦住他,还没开口,就听张池沉声喝道:
“够了!当着宋局的面也敢动手?”
宋铤:“……”
一大妈也拦,哭道:
“柱子啊,你怎么能打你一大爷啊?”
北屋门口,面色惨白的赵金月,在何雨水的搀扶下,走到门口,虚弱地骂道:
“傻柱,给我打死那个老东西,给我打死那个老狗日的!”
一如既往的生猛。
傻柱没听她的,他转身看向张池,然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开始磕起头来。
这场面惊呆了众人,何雨水更是哭出声来。
张池叹息一声,用脚轻轻一拨拉,将傻柱翻倒在地。
傻柱有些发懵,完全没想到张池的力气会这么大。
这还是人吗?
不过他这会儿也不愿去想其他,翻过身来又要磕头,张池喝骂道:
“磕什么磕?
一会儿抓了易中海回去,定了他的罪名,事情自然就清楚了,
顶多让赵金月去一趟川渝,和许大茂离婚就是。
滚一边儿去。”
傻柱虽然被骂,可愣了愣后,
整个人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满脸惊喜道:
“真,真的?”
张池没搭理他,面带嘲讽地看向易中海道:
“一封狗屁不通的信,你以为就能找我的麻烦?
王庆泽、冯刚早上给我找麻烦,晚上全家都进去了,
吃生米的吃生米,发配西疆的发配西疆。
你以为你一个八级工,就合该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不听你的,都要被打倒?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就是沾了一大妈的光,不然你想好死都难。
最后奉劝你一回,别不识好歹啊,自己报名去参加大三线,去川渝找组织把事说清楚。
能不能取得组织的谅解,看你自己的能耐。
是身败名裂去蹲大牢,还是走这条路,你自己选。
一大妈的情分就到了这了,我数到三,你再装死不吭声,
宋局当场抓人,以后再有什么话,去监狱里交代吧。
一、二。”
宋铤:“……”
他斜眼看着这个王八羔子,本来还以为叫他来是为了宽心,让他放心不会乱来。
没想到,纯粹是为了扯虎皮,拉大旗。
他么的站了半天了,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嘛,事情办的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