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进前院,三大爷就迎了上来,喋喋不休地聒噪道。
张池道:
“三大爷,还有要紧事,咱们回聊。”
阎埠贵也是有眼力见儿的人,傻柱不认得宋铤,他可见过,忙笑着往后退,道:
“您忙,您忙。”
到底是有年纪的人,宋铤跟他点了点头。
继续往里行,一进二门,就听见贾张氏跟过年似的,在那高兴地叫唤道:
“大三线啊,听说那地儿的百姓,连电灯都没见过!
他们能吃什么啊,一辈子的野菜洋芋,压根见不到好东西!
不像咱们四九城,只要有钱有票,什么好玩意儿都能买着!
哎呦呦,这要过去了,还不定要受多少罪呢!
许大茂真狠啊,写血书,哈哈哈!”
张池:“……”
宋铤:“……”
宋铤早先就隐约听说过一些张池他们四合院的事,也听说过张池整治过四合院的人。
听的时候,还听不出什么来,如今亲眼见着了这个院的人,还真是。
得有一个张池这样的妙人,来治一治。
“哟,池子回来了?”
在儿媳妇秦淮茹的提醒下,贾张氏这才注意到张池回来,干笑着说道。
张池面无表情道:
“贾大妈,您这可是在诽谤大三线,恐吓有志前往大三线建设的志愿者,
这是在和政策唱反调,知道您这是什么罪行吗?
您该不会是反革命吧?”
贾张氏快吓尿了。
不,裤裆里已经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贾张氏连连摆手道:
“没有没有,你才是反革命呢,你胡说!”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自家跑去,都不顾秦淮茹还在外面,
“砰”一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反闩上了。
“池子回来了。
宋局,您这是到我们院儿来,走访查看来了?”
易中海招呼了张池一声后,热情地迎向宋铤,还保证道:
“宋局,我是易中海,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也是这座四合院的一大爷。
今天街道王主任来宣告了赵金月的事后,我就召开了全院大会。
我们院的几位大妈会看住赵金月的,不会让她跑掉。”
刘海中也挤了过来,严肃道:
“对,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坚决完成!”
宋铤没言语,看向张池。
他想看看这小子,今儿还能唱出什么大戏来。
张池依旧是面无表情,看着易中海冷淡道:
“一大爷,您知道什么叫手印儿么?”
易中海不明所以,看了看宋铤,又看向张池,笑道:
“按手印,打古时候就有了吧?
我虽然没上过几年学,这个还是知道的。
池子,你什么意思啊?”
张池表情依旧淡漠,问道:
“那您听说过指纹吗?”
易中海眉头皱起,却不等他反应,张池冷笑一声道:
“这是公安部门掌握的新技术,就凭这个,刚刚宋局才端了一伙特务反革命!
人您和二大爷也认识,王庆泽、冯刚两家子,这会儿人已经抓起来了,
明天你们去了工厂,就能听到这个消息。”
易中海、刘海中都吓了一跳,
冯刚他们不熟,可王庆泽却是厂里老领导了,居然是反革命?
宋铤也扯了扯嘴角,这小子可真够能扯的,
他怎么不知道公安分局有这种技术。
张池道:
“指纹识别技术,和按手印的道理是一样的。
按手印是用手指按了红墨水,留下的痕迹。
指纹呢,不需要按红墨水,只要你手指碰过一样东西,就会在上面留下痕迹。
比如,写信的时候。
要不是这种先进技术,谁能想到轧钢厂堂堂副厂长,会是反革命?”
易中海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变了变,面上却仍强装镇定,看着张池道:
“这好啊,以后案子就更好破了。”
张池叹息一声,看了一大妈一眼,道:
“算了,我也懒得跟您兜圈子了,没劲。
易中海同志,看在一大妈的面上,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你如果继续装傻充愣,宋局现在就拷走你,现场比对指纹。
你以我的名义,给许大茂写信,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扰乱大三线建设,
是什么罪行,你自己心里清楚,左右跑不了一个反革命。”
说完,又看向心惊胆战的一大妈道:
“一大妈,上次帮何雨柱和赵金月去找街道王主任求情后,
我跟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