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老帅哥的声音顿时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这个宗门做月宫的狗奴才做了千百年依然忠心不该,还真是感人肺腑,催人尿下。赶明儿自己在他们跟前扔根骨头,估计他们都会欣喜若狂的去抢。
“你很看不起他们吗?”雪奕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弑神宗的确是走狗,但有件事你不能忽略。”
“怕狗控告我们羞辱了它们对吗?”
“不是……你先别打岔!”雪弈知道和他没有共同语言了,干脆直入主题,“我可以感受到幽罗童此时的功力,醇厚深邃,似乎已经不输给你了。如果真的是弑神宗的人动的手,想打败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雪弈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不过如果是姓龙的老家伙出山,那就说不准了。”
“龙……卓仁,那个老狗?”老帅哥立刻不贫嘴了,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
龙卓仁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三十年前的风月大会上虽然没有和他交手,但也在台下看到他惊人的实力。现在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难道幽罗童面子这么大,惊动了那个隐世的顶尖高手。
“但是如果是龙卓仁出山,这小鬼居然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金刚不坏之身。”老帅哥猜到这个小鬼一定遭遇了重大危险,身负重伤,拼着最后一口气才来到天雪峰。而自己在危机时刻救了他,他该怎么报答自己呢?以身相许,涌泉相报,比翼双飞,百年好合……该死,瞎想什么呢!
“老大,你一定要看好他,千万别让他翘辫子了。”
“你放心吧!”雪奕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庇护这个通缉犯人,不过也不打算违背掌门的意思。而且这个小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也不像是坏人,救了他自己也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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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的黑暗笼罩着这个世界,月小牧混沌的意志在一片虚空中游荡着,仿佛死寂的沉眠。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光芒,将沉睡在黑暗中的月小牧唤回人间。
“我这是上天堂了么?”月小牧费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确不是牛头马面,而是一个英伟的中年人。他正叼着一只烟袋,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你是阎王爷爷?”
“错了,天堂里应该是上帝才对!”中年人调皮的对月小牧吹了一口烟雾,呛的他直咳嗽。
“咳咳……上帝才不会这么欺负人呢?”月小牧吃力的坐了起来,被烟这么一呛,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活过来了。
“我本以为天下最顽强的动物是我儿子,不过今天你算是刷新我的认知,”中年人扶住他的身体说道,“本人乃是天雪峰峰主白一尘,你要给我的信我已经看见了。伤成那样也能跑到终点,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一听他已经拿到信了,月小牧顿时放松下来,看来自己并不是只会坏事,第一个任务总算完成了。
月小牧从床上跳下来,检查了一下身体。此时他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呼吸也变得顺畅很多,看起来没有大碍了。
月小牧对白一尘鞠躬说道:“掌门大人,谢谢你救了我,此等恩情今后必当报答!”
白一尘顿时心神一滞。此时月小牧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内衣,苗条的身材一览无余,甚至可以从领口看到大片的春光,下面露出雪白纤细的大长腿,透露着一种纯洁的诱惑力。而且他的头发此时没有绑起来,柔顺的长发垂在身上,显得温柔又贤惠。他的声音如同手指徐徐拂过古琴弦,温婉恬静胜过江南少女。穿成这样又说要报答自己,这难道是某种暗示吗?
“掌门大人,大人,你怎么不说话啊?”月小牧抬头一看,顿时惊呼起来,“啊,你脸上有好多血,快点擦掉!”
说着月小牧就要拿袖子给他擦脸,不过白一尘立刻就反应过来,赶紧阻止了他。
“不用不用,我最近有些高血压,流一点就当放血了!”白一尘不顾满脸鼻血,拿起烟袋狠狠抽了一口,燥热的大脑才冷静下来。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感觉沸腾的热血还没有冷却。心想经过今日这一刺激,自己的炼铜癖恐怕就要觉醒了。
月小牧拿起旁边的衣服,看到信件都在里面好好的放着,一封都没少。
“对了,我睡了多少天?”
“已经四天了,比树袋熊都能睡!”
“居然这么久,看来我要抓紧时间了。”
月小牧赶紧开始穿衣服,只不过他的五脏六腑还有些疼痛,所以动作有点迟缓。看到这一幕,白一尘忍不住好奇问道,“小鬼,你怎么受的伤?”
“我被人打败了。”
“废话,难道你还能是溜冰滑倒摔成这样的?”白一尘说道,“我看你功夫也不弱,这回遇到什么厉害角色了,能把你打成这幅德行。”
“的确是个厉害的家伙,”月小牧想起那雄霸天下的掌力,不禁打了个寒颤,“我遇到了一个叫龙卓仁的老爷爷,他武功太高,我连他一招也接不住。”
白一尘冷笑一声,果然是那老猪狗,看来之后的针对性措施要略加修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