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把整个世界夷为平地了。”
而知情的武林弟子则是拥有另一种传闻:“幽罗童虽然是可爱的少女模样,不过他凶残狡诈,冷血无情。在降魔大会上诈死骗过整个武林,沙漠中尽灭千余伏魔义士。极度森冷邪恶的气息配上他柔美的外表,如同落入地狱的天使。只要站在他的身边,就会感到一种昏天黑地的压抑感,这种东西绝对不是人,而是十八层地府爬出来的厉鬼!”
如果是真正的知情人自然明白这都是扯淡,可是这些说法流传好几年了,想扭转他的形象可没那么容易。而且不管人们相信这两种说法中的哪一个,看见他都会有同样的反应——死定了!
“我这是在哪?”死神月小牧似乎感觉到了他身边有人,也慢慢的睁开眼睛,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有两个如临大敌的青年人站在自己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月小牧的声音虚弱异常,嗓音带着浑浊的杂声,显得如同临死之人一般空洞无力。
“他受伤非常重。”
大师姐立刻看出来了,心想对方即使是幽罗童,现在不过是个奄奄一息的孩子而已,应该没有危险,于是回答道:“我是天雪峰弟子黎望雪,她是我的师妹刘翼婵。幽罗童,魔人与天雪峰素无来往,你来这里做什么?”
“天雪峰?”月小牧涣散的瞳孔中终于出现一丝神采,他把手伸进衣襟里说道,“快带我去见白一尘掌门,我有一封信要……要……”
月小牧刚刚把那封信拿出来,就感觉眼前冒出一片金星。然后他一句话没说完,就倒下昏了过去。
刘翼婵被这一幕惊呆了,她走过去轻轻踢了月小牧一脚,见其毫无反应,这才松了口气,手也从剑柄上放了下来。
刘翼婵感到很奇怪,也不知堂堂幽罗童是被谁打成那样。他此时身体没有一丝力气,软绵绵的仿佛浑身都骨头都断了,看来刚才说的几句话耗尽了他最后的体力。
“师姐,我们该怎么办?”刘翼婵问道,“杀了他,还是带他见掌门?”
要把他带进天雪峰,那还真是不放心。在那场星河门大战中,倾全部宗门的力量也抵不过他们。天雪峰虽然比星河门强一些,不过鬼才知道他在消失的这两年中修炼到何等程度。
黎望雪看了看月小牧这张温柔的如同邻家小妹的面孔,和自己完全反了过来,怎么看都不像是传说中的噬人恶魔。片刻之后,她逐渐放下心中的防备:“我们带他回去吧,他现在伤成这样无法动手加害我们。而且他似乎找掌门人真的有急事。”
说完,黎望雪抱着风小姐转身离开了。而后面的刘翼婵听话的抱起月小牧,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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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华丽的卧室中,一个魁梧的中年人拿着一只烟袋锅子,正默默的看着手中的信纸。这个人长得很英俊,浓眉大眼,鼻直口方,刚毅的面容一看就是硬汉。只不过他的眼珠子此时在贼兮兮的转来转去,闪烁着阴险狡诈的光芒,把他的形象彻底破坏了。
中年人烟杆中的烟叶早已烧尽了,烟袋也逐渐冷却下来,他却对此毫无反应。屋里一片平静祥和的氛围,一道墙壁似乎将他和屋外怒吼的风雪隔成两个世界。
老帅哥看完之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过一想起还在床上挺尸的某个小鬼,他就笑不出来了。他把信纸丢在火炉里,然后呼来侍从弟子说道:“你现在立刻动身前往海丰城,把最好的医生给我叫过来。如果他嫌雪太大不来,那就装麻袋里提回来。怕他冻死的话,就灌两瓶辣椒水给他暖和暖和,听到没有?”
“是!”弟子领命出去了,顺手带走了门口装肥料的麻袋和捆猪的绳子。
老帅哥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转了一会儿磨,然后把烟袋磕干净,走出寝房来到医馆。进门之后,就看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站在床边,床上的小孩平平的躺着,漂亮的脸颊惨白无比,头顶的通天穴上插着钢针,身上也多处刺有针头,一副重病患者的样子。看到这一幕,从容淡定的老帅哥终于露出焦急的神色。
“大哥,这小兔崽子怎么样?”
老人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细针说道:“他伤的非常严重,不光心脉被震伤,五脏也受损了。不过他的内力非常特殊,即使他的身体机能被损毁大半,此时依然游走于四肢百骸间,冲击着郁积的经脉。所以他的性命应该可以保住。”
“那就好!”老帅哥松了口气。这位老人名叫雪奕,是他们这一代弟子中的大师兄,也是天雪峰医术最好的人,他的话是此时最可信的了。
“话说回来,他遭遇了什么样的敌人,居然被揍成这样。”老帅哥感到很疑惑,江湖上不知多少人想要宰了这个小鬼,然而大多数人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见到的人也基本上都被反收拾一顿。所以这小鬼遇到的家伙可是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创举。
“这个我知道,”雪奕回答了他的疑问,“他督脉郁积,带脉半损,京门章门皆被攻破,应该是中了诛神掌的第五式——金刚碎。”
“呵呵,居然是弑神宗的人!”一听到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