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居民都有自己封闭的小房间,各占一层。
如果说,居所没有深处的卧室,没有属于雌蜂的专属房间,仅仅局限于一条简单的管道里,那么蜂房的多少就要随管道的直径变化。直径最宽的时候,卵组居然可以达到4枚,开头是一两只雌蜂,然后是一两只雄蜂。但是很少有的情况,会出现开头几只是雄蜂,而结尾几只是雌蜂的颠倒数列。还有一种性别孤立的茧,无论是哪种性别。如果占据条蜂蜂房的茧只有一个,这个茧毫无疑问是雌蜂的。
我很困难地在棚檐石蜂的巢里发现了一些类似的事例。由于石蜂不建通道,而是在一个蜂房上面筑另一个蜂房,所以卵组更短。在整个蜂群年复一年的劳动中,居室层越来越厚。原本石蜂挖的洞——为了从蜂房中出来见天日的洞——成了壁蜂开垦的通道。在这些很短的族群中,一般都有两种性别,而且最尽头那间原本属于石蜂的卧室一定会被一只雌性壁蜂占据。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短管子和卵石石蜂的旧巢。有一段足够长的管道,壁蜂把自己的卵分为雌雄两组,一次性连续产下来;而在较短的管子中,它则会将卵分成几个卵组,每个卵组里都有雌雄两种性别。这位母亲根据偶然找到的居所的条件来安排产卵,但却始终都将雌蜂卵放在石蜂和条蜂住的大房间里。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面具条蜂的旧巢里,我看到三叉壁蜂和角壁蜂同时开发的那些旧巢。更少见的是,同样的巢还会供拉式壁蜂使用。
先让我来谈谈面具条蜂巢吧。蜂窝的大门在一个夹杂着沙子的黏土斜坡里,那一些圆圆的,直径约为1.5厘米数量不多的小孔。无论工程是否结束,大门都始终敞开着。每个小孔里都有一道浅浅的门厅,近似水平,但是有弯有直。它们不仅被精心打磨过,还被涂上了一种很淡的近似白色的石灰浆。
门厅的下面有几个椭圆形的洞。在土堆里,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联结洞和门厅。一旦工作结束,这些通道就会被砂浆塞起来。条蜂会把蜂房的门打磨得像门厅一样精致、光滑、表面平整。除此之外,它还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涂上一层涂隔墙剩下的白色涂料。一旦工作结束,人们就再也无法区分每个蜂房的入口。
蜂房就在土堆里挖出来的椭圆形的洞里。隔墙像门厅一样光滑,并且同样被涂成了白色。但条蜂不仅仅挖了一些椭圆形的洞。它还会在房间的四壁倾倒某种唾液状的液体,这不仅仅是为了装饰,也可以加固房间。这种液体可以侵入沙土几毫米厚,把沙土变成十分坚固的水泥。门厅就这样被加固了,整个工程坚固到在几年内都能保持良好的状况。
由于高墙是用唾液加固的,我就通过轻度侵蚀把蜂巢从脉石里取出来。我看见在一根弯曲的管子上吊满了像加长了的葡萄似的卵形结核,并且形成了一道单层或双层的花饰。卧室就位于一个个结核上,精心掩饰的入口则通向管道或者门厅。春天,条蜂为了从蜂房里出来而毁掉了堵住门厅的砂浆垫,来到公共通道,它就可以自由地通往外面。在废弃的巢外面形成了一系列梨形的洞,鼓起来的地方就是旧巢,缩进去的部分就是狭窄的出口通道。
这些悬挂着的梨形卧室都是不可攻克的城堡。壁蜂的家人被壁蜂好好地安置在里面,安全又舒适。三叉壁蜂和角壁蜂也常常在里面安家。拉式壁蜂虽然觉得这房子不太宽敞,还是对这里感到很满意。
我仔细观察过40个被一种壁蜂使用过的美妙蜂房。壁蜂把绝大部分蜂房用横隔墙隔成两层,上层包括房间的其余部分和越过它的一点过道,底层包括条蜂房的大部分。壁蜂用一大堆不成形的干泥浆将双层住宅封闭在门厅里。与条蜂比起来,壁蜂真是笨拙的手艺人!它做的隔墙和塞子跟条蜂精美的作品反差太大,简直就像光滑的大理石上出现了一堆垃圾。
观察者往往都惊讶于壁蜂两个房间的迥异容积。我用直径为5毫米的管子测量两个蜂房,高处的对应沙柱为15毫米,而底部对应的则为50毫米,一个的容积大概是另一个容积的三分之一。上面的雄壁蜂茧和下面的雌壁蜂茧也同样不协调。更罕见的是,长的通道里还出现了分为三层的一种排列方法。底层因为住着雌蜂的关系始终宽敞,而上面则住满雄蜂,而且越来越窄。
我先来说说最为常见的第一种情况。对壁蜂而言,一个梨形洞可是一笔值得好好利用的大发现。只有运气好的宠儿才能被赋予这种命运。这样的空间要安放两只雌蜂显然不可能,空间不足,但若安放两只雄蜂,又显得过分照顾这种没有特权的性别了。除此之外,两种性别在数目上还必须要平均。所以壁蜂母亲决定,把最底下那间最大、最光滑、防卫最好的房子给一只雌蜂。而顶层那间最狭窄的破屋子——侵占了过道而且高低不平的部分则分配给雄蜂。两种壁蜂支配了将要产下的卵的性别,并且把卵分为两组,雌的和雄的,就像居所的条件限制那样。无数事实都无可争辩地证明了这一点。
在众多面具条蜂的家里,我只发现过一次拉式壁蜂的家。还居住着条蜂的大部分房间显然它都不能用,能利用的蜂房只占少数。壁蜂用绿砂浆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