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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国难当头铁血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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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佞臣借灾索钱粮(3 / 4)
报通行天下,附载多方旧档考据、残谱佐证,逻辑严密、史料互证,绝非捏造!”

    “夫子试想,自古圣贤后裔,最重忠义气节、血脉之争!可北孔衍圣公,宋亡降金、金亡降元,每逢异族入主中原,第一个上表称颂、第一个跪拜效忠,从未有一次殉国、从未有半句抗争!”

    “南孔千年守节、忠于汉统,风骨凛然;北孔世代富贵、随世俯仰、谁来跪谁!若是真圣人血脉,何以南北两孔,风骨天差地别?”

    小秀才一番诘问,有理有据,当场问得老儒张口结舌、面色涨红,无从辩驳。

    茶寮之中,一名身穿差服、值守南城的低阶衙役忍不住开口感慨:“难怪我总觉得奇怪!天下读书人天天张口气节、闭口忠义,唯独曲阜圣府,只享富贵、不受祸难,历朝乱世皆可安然无恙,原来根子就歪了!”

    “根本不是圣人之后,是家奴杂裔、异族余脉,天生媚上、天生屈膝,哪里懂得什么斯文骨气、家国大义!”

    另一旁摆摊识字的穷书生轻叹一声:“我辈读书人,自幼寒窗苦读,拜孔尊圣、崇尚忠义,以为衍圣公是天下文脉标杆、气节楷模。如今才知,我们世代尊崇的,竟是一群无骨媚奴、杂血伪圣!可笑!可悲!可叹!”

    一人开口,众人附和,全场议论轰然炸开。

    “怪不得北孔从来只会劝百姓守忠,自己却从不守节!原来是假圣裔!”

    “拿着千年圣贤名分,享尽天下供奉、良田、免税特权,实则代代卖国求荣、代代谄媚异族!”

    “这般看来,陛下清查江南士绅、打压腐儒、整顿斯文,半点不冤!这群人依附伪圣、空谈道义、实则!”

    市井流言如同野火燎原,顺着街巷、集市、码头、驿站飞速蔓延。锦衣卫无数暗探伪装成商贩、书生、路人,在各地顺势佐证、补充细节,拿出零碎旧档、残谱抄页,让整段秘闻看上去铁证如山、毫无破绽,无人能够彻底推翻。

    不出一日,流言彻底冲出京师,席卷南北直隶、山东、江南、两浙各地,瞬间引爆整个士林圈层。

    南北各省学府、书院、私塾之内,万千读书人彻底吵翻,天下士林一分为二,彻底撕裂对立。

    一派是世家老儒、旧党士子,皆是既得利益者,死守圣府正统,捶胸顿足、痛哭流涕:“此乃帝王阴谋!朱由检忌惮斯文、忌惮士绅、忌惮舆论,故而编造秽史、污蔑圣宗、摧毁文脉,欲让天下读书人无信仰、无根基、无依托!其心可诛,其行不义!”

    “自古刑不上大夫、圣裔不可辱!陛下今日敢毁孔圣正统,明日便敢尽杀天下士子!此乃斯文浩劫、千古未闻之辱!”

    另一派是寒门士子、新晋生员,无世家牵绊、被旧士族常年打压,此刻幡然醒悟,纷纷痛斥北孔虚伪:

    “若真是圣裔,岂能数典忘祖、屡降异族?孔夫子一生尊礼守义,盛唐血脉之争,何曾有半分媚骨?北孔所作所为,与圣人教诲背道而驰!”

    “对!盛唐血脉之争,孔圣后人、士林何曾有半分退让?”这里指唐朝,孔家和士林一直不承认李家为华夏汉家血脉。一直认为李家血脉不是正统,只余三分,不配与士林通婚。

    “原来历代士绅拿圣府压皇权、压寒门、垄断功名、把持舆论,靠的竟是一个假正统、伪标杆!我辈寒窗苦读,被这群杂血后人拿捏千年,何其荒谬!”

    “所谓士林风骨、圣府道义,不过是世家敛权敛财、欺压百姓的遮羞布!今日被拆穿,大快人心!”

    两派士子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书院争吵、学宫辩论、街巷对骂,昔日抱团一体、口径统一的文官士林集团,彻底四分五裂、人心涣散。

    原本钱谦益、贺逢圣等人苦心串联、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反扑声势,顷刻间土崩瓦解。

    此前暗中联络的各地士子、乡绅,有的愤而站队朝廷、唾弃北孔;有的死守旧礼、痛骂皇帝;有的心灰意冷、闭门不出,再无人愿意听从旧文官的调遣。

    京师钱府深夜密室之内,气氛死寂,比寒冬冰窟更寒。

    钱谦益立于堂中,面色惨白狰狞,右手死死攥着一份传自山东的密报,指节发白、青筋暴起,案上茶杯、砚台尽数被他扫落地面,碎瓷四溅、墨汁淋漓。

    他声音嘶哑癫狂,满是绝望与怨毒:“好狠的帝王心术!好毒的算计!”

    “我等原以为,借天灾索钱粮、借灾情造舆论,进退自如、稳操胜券!可他朱由检根本不接我等的招!不辩灾真灾假、不争钱粮多少,反手直接刨断我文官千年根脉!”

    贺逢圣瘫坐椅上,满头白发散乱,双目无神,苦涩长叹,语气满是无力:“完了……彻底完了。”

    “我文官集团立身之本,从不是朝堂官职、不是地方乡绅,而是孔圣道统、斯文正统、舆论大义!”

    “历代皇权再强,也不敢动圣府、不敢悖斯文,因为天下读书人信这个、天下舆论靠这个!如今陛下一纸秘闻、满城流言,直接打碎北孔正统,揭穿千年假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