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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国难当头铁血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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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佞臣借灾索钱粮(2 / 4)
安抚地方。”

    此言一出,跪地的一众文官心头一喜,皆是暗忖:皇帝终究是软了,钱粮到手,第一步谋划已然得逞。

    可他们尚未欣喜过半,朱由检下一旨,瞬间堵死他们所有侥幸。

    “另,着令山海关总兵即刻抽调两万精锐铁骑,由副总兵亲自统领,假借巡查京畿、驻防南线之名,秘密南下,驻守山东、徐州边境。”

    “凡赈灾钱粮,一律由新军随军监管、户部专人记账、锦衣卫全程核验,点对点直达州县粮仓、灾民手中,任何人不得截留、克扣、挪用,违者诛九族!”

    此言落下,方才面露喜色的文官们瞬间脸色煞白、心头骤凉。

    他们想要的是**无监管的巨额钱粮**,可以自由截留、暗中运作、收买人心、资助叛乱;可皇帝此举,钱粮专款专用、全程监管、滴水不漏,半点油水没有,半点运作空间不留,两万铁骑秘密驻守,更是直接盯着山东、徐州这片即将起事的祸乱之地,提前重兵布防、镇遏乱源。

    钱谦益心头一沉,连忙假意劝谏:“陛下!灾情重在安抚民心,无需调动边军铁骑南下,恐惊扰百姓、徒耗军饷,反倒惹民生怨!”

    朱由检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寒意:“天灾可抚,人祸难防。近日南北风声不靖,多地士绅异动、流言滋生,朕调兵南下,是为护民、是为维稳,钱卿莫非觉得不妥?”

    一句反问,字字诛心。

    钱谦益瞬间后背发凉、冷汗浸透,连忙低头叩首:“臣、臣不敢,陛下圣明!”

    满朝旧臣无人再敢多言,尽数俯首闭口,心中惊惧不已,隐隐察觉皇帝早已洞悉他们的密谋。

    朝会散去,百官各归府邸,人心各异。文官集团一计落空,不仅没能拿到可运作的钱粮,反倒引来了两万铁骑坐镇南线,提前锁死了山东、徐州的作乱空间,局势瞬间陷入被动。

    流言最先点燃的,是京师最热闹的正阳门外茶寮酒肆。此地鱼龙混杂,往来有走卒贩夫、行脚商人、底层公差、落魄秀才、游方书生,是京城消息流转最快之地。往日众人闲谈,无非朝堂趣闻、粮价涨跌、邻里琐事,可今日整座茶寮,上百食客,话题空前一致,尽数围着曲阜北孔衍圣公打转。

    一名常年游走南北、见多识广的行商,端着茶碗,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诸位不知吧?如今曲阜的北孔衍圣公,根本就不是孔圣人的嫡传血脉!”

    旁人瞬间来了兴致,纷纷凑近追问:“此话怎讲?衍圣公世代承袭、千年正统,岂能有假?老兄莫要胡言乱语,祸从口出!”

    行商冷笑一声,笃定开口:“我岂敢妄议圣贤?这是孔家家臣后人在修屋时,在墙缝里发现祖上的手札,后又考据旧档、宋史金史旧卷、曲阜地方族谱残篇查实的旧事,半点不假!”

    周遭众人瞬间屏息,连旁边说书先生、跑堂伙计都停了手脚,侧耳倾听。

    行商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传遍四周:“当年靖康大乱,北宋覆灭,中原沦陷,宋室仓皇南渡。彼时孔家分南北,南孔举族南迁,誓死追随宋廷,守的是文脉、尽的是臣节!可留在曲阜的北孔一族,贪生怕死、贪恋田产富贵,第一时间开门降金,屈膝跪拜女真金主!这事大家不感觉蹊跷吗?”

    “彼时北孔宗主懦弱无能,府中大权旁落,他家一名贴身家丁,也随孔姓,常年趁机秽乱内宅,与孔家主母私通苟合,颠倒伦常!”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满脸骇然,一时间整座茶寮鸦雀无声,只剩呼吸之声。

    行商继续低声细说:“此事后来败露,满府皆知。那家丁就早早投降金人,孔家主气的没几天就归天了,有金人撑腰,家族其它人只能硬生生压下家丑,不敢对外声张!更无耻的还在后面,金人屡屡逼迫,那家丁为求滔天富贵,竟主动劝说主母,让孔家主母及其她女眷,侍奉金酋,以此换取金人庇护、让自己儿子承袭衍圣公爵位!”

    一名挑着菜担的老农听得浑身发颤,喃喃道:“我的天……圣人府邸,怎会做出这等苟且下作之事?”

    行商点头,语气愈发笃定:“这还没完!自此之后,北孔正宗嫡系血脉断绝,世代承袭爵位的所谓‘衍圣公’,根本不是孔圣后人,尽数是那家丁杂血、再加金人异族混血的后代!”

    “后来蒙古铁骑灭金、南下入主中原,这一脉杂血后人,依旧毫无底线,故技重施,抢先跪迎蒙古大军,敬献府中美色、钱粮,奴颜婢膝讨好蒙元贵族,代代屈膝、代代投降!”

    此时,旁边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儒听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怒斥:“一派胡言!纯属捏造污史!圣府千年清名、万古文脉,岂容你一介商贾肆意污蔑?此乃刻意编造的卑劣谣言!”

    老儒情绪激动,满面悲愤,引得全场目光尽数聚焦。

    紧邻老儒身旁,一名二十出头、刚看完新式朝廷考据邸报的寒门小秀才,立刻起身拱手,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当众反驳:“老夫子息怒,晚生起初也以为是市井谣传,可今日新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