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六章 棋局(3 / 4)
看着惊雷,看了很久,伸出手,在琴身上慢慢摸了一遍。从琴头摸到琴尾,从琴面摸到琴底,每一寸都摸到了,像在摸一个人的脸。

    “你用了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好琴。声音像我身体里长出来的。”

    孟星河点了点头,把惊雷从桌上拿起来,挂回墙上。挂好了,退后两步,看了看,确认挂稳了,才转过身,看着林晚。

    “林大小姐,你听说了吗?太子妃怀孕了。”

    林晚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

    “听说了。昨天的事。”

    “你不惊讶?”

    “不惊讶。迟早的事。”

    孟星河看着她,深灰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惊讶,是一种……

    “林大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等她生。”

    “等她生了再办?”

    “对。生了孩子,她的软肋就多了一个。”

    孟星河沉默了。他走回椅子上坐下,拿起那块砂纸,开始打磨琴身。沙沙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像一个人在叹气。

    林晚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孟先生,谢谢你的琴。”

    “不用谢。你比我更需要它。”

    林晚走出了院子,上了马车。翠儿坐在车厢里,手里抱着一个包袱,包袱里是林晚从府里带来的一些点心,准备送给孟星河的。没送出去,她有点沮丧。

    “小姐,点心都没送出去。”

    “留着吧。明天再送。”

    马车从柳巷出来,往丞相府走。雪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雪上,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疼。街上的人多了,小贩们推着车出来卖东西,吆喝声此起彼伏,像在唱歌。

    林晚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街景。一个小孩蹲在路边堆雪人,雪人很小,只有拳头大,用两颗黑豆做眼睛,一根胡萝卜做鼻子。小孩堆完了,退后两步,看了看,不满意,一脚把雪人踢散了。

    她放下帘子,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苏轻瑶怀孕了。这是原书里的剧情,但原书里的苏轻瑶是在婚后三个月才怀上的,现在才半个月。剧情又变了,变得更快了。

    林晚睁开眼睛,看着车厢顶。木板上的裂缝还在,棉花团塞在裂缝里,白白的,像一小朵云。

    她要在苏轻瑶生产之前,把皇后的事处理完。否则等苏轻瑶生了孩子,皇后就更难动了。不是因为皇后更厉害了,是因为皇上会更重视太子。太子的孩子,是皇上的长孙。长孙出生,皇上高兴,太子就更稳了。太子更稳了,林晚就更难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车壁。车壁是木板的,木板的纹理像一条一条的河流,弯弯曲曲的,从一端流向另一端。她用手指在木板上慢慢画着,顺着纹理画,画到尽头,手指停了。

    回到丞相府,林晚没有回正厅,直接去了林丞相的书房。

    林丞相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奏折,正在批阅。他的眉头皱着,眉心的竖纹像刀刻的一样,很深。他看见林晚进来,放下奏折,摘下老花镜。

    “有事?”

    “爹,我想跟您说一件事。”

    “说。”

    “皇后要对苏轻瑶动手。”

    林丞相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到的。”

    林丞相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睛不大,眼尾往下垂,看人的时候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估量。

    “你最近在做什么?”

    “在查一些事。”

    “什么事?”

    “皇后的事。李德全的事。苏轻瑶的事。”

    林丞相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一个姑娘家,查这些做什么?”

    “因为我不想死。”

    林丞相的手指停了。他看着林晚,目光里的东西变了,从审视变成了一种林晚没见过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愧疚。

    “你娘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娘说了什么?”

    “她说,‘我不想死,但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死得不明白。’”林丞相低下头,看着桌上的奏折,折子翻开的那一页上写满了字,他没有在看,只是看着那些字发呆。

    “你娘嫁给我的时候,才十七岁。她是个聪明人,什么都懂,什么都看得透。但她看得太透了,透到连活着的乐趣都没有了。”他抬起头,看着林晚,“你不要学你娘。”

    林晚站在书案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瘦瘦的,像一根针。

    “爹,我不会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怕死。怕死的人才会死。不怕死的人不会。”

    林丞相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想笑又忍住了的表情,嘴角往上翘了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