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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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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暗流(4 / 7)
、孟星河、静虚、惊雷琴,这些人、这些物,串在一起,像一根链条,一环扣一环。她需要找到这根链条的起点,才能看清整幅图。

    马车经过一家香烛铺子,门口摆着成捆的香和成叠的纸钱,铺子的掌柜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铺子的招牌上写着“陈记香烛”四个字,字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刘叔,停车。”林晚掀开车帘,叫了一声。

    马车停下来,林晚下了车,走进香烛铺子。掌柜的站起来,蒲扇放在柜台上,笑呵呵地迎上来。

    “这位小姐,要点什么?”

    “明天十五,我要去城外上香。准备一束好香,再准备一些供果。”

    掌柜的从架子上取下一束檀香,用红纸包了,又从后面拿了一篮供果——苹果、橘子、香蕉,用保鲜的叶子垫着,整整齐齐地码在篮子里。

    林晚付了银子,提着东西上了车。

    翠儿看着那篮供果,眼睛亮了,伸手想拿一个橘子,被林晚看了一眼,手缩回去了。

    “小姐,您明天要去上香?去哪座庙?”

    “不是庙。是庵。城南的尼姑庵。”

    “尼姑庵?您去尼姑庵做什么?”

    “去看一个人。”

    回到丞相府,林晚把供果放在桌上,从袖子里掏出纸条,又看了一遍。孟星河每月十五去城外的尼姑庵,风雨无阻。明天就是十五。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桂花开了快十天了,有些开始谢了,花瓣从金黄色变成了深棕色,落在地上,被风吹成一堆一堆的,像铺了一层碎铜。

    沈渡坐在东厢房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那把刀,正在用磨刀石打磨刀刃。沙沙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明天跟我出城。”林晚说。

    沈渡抬起头,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去哪?”

    “城南的尼姑庵。”

    沈渡把刀翻了个面,继续磨。

    “去做什么?”

    “去等一个人。”

    沈渡没有再问。他把刀磨好了,用棉布擦干净,插回鞘里,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明天卯时出发。出城的路不好走,要早点走。”

    林晚点了点头,关上窗户。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林晚就起了。

    翠儿揉着眼睛打水进来,水是凉的,浇在脸上激得她一个激灵。她换了衣裳,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上戴了白玉簪,耳朵上挂了银丁香,腰间系了玉佩。没有涂脂粉,素面朝天。

    沈渡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褐色的劲装,腰间的刀鞘擦得锃亮,头发扎得很紧,一丝碎发都没有。他的左臂上那道疤痕在晨光里看得很清楚,白色的,细细的,像一条小蛇。

    马车从丞相府出发,出了南城门,上了官道。官道两旁的麦田已经收割了,只剩下短短的麦茬,黄褐色的,一望无际,像一片巨大的沙漠。远处的村庄升起炊烟,一缕一缕的,在晨光里是淡蓝色的,像有人在画布上画了几笔。

    尼姑庵在城南十里外的一座小山上,山不高,但路很陡,马车只能到山脚下。林晚下了车,提着供果和香,沿着石阶往上走。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个人走,两边的灌木丛长得很密,树枝伸出来,刮在衣服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沈渡跟在她后面,步子很轻,靴子踩在石阶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的右手放在刀柄上,拇指抵着刀柄的顶端,随时准备拔刀。

    走了大约一刻钟,到了山顶。

    尼姑庵不大,一个小院子,三间佛堂,门口种着两株柏树,柏树很高,枝叶茂密,把整个庵都罩在阴影里。院墙是灰色的,墙头上长满了青苔,门是木头的,漆都掉了,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头,门板上有几道裂缝,从门缝里能看见里面的院子。

    林晚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年轻的尼姑探出头来,穿着灰色的僧袍,头上戴着僧帽,脸圆圆的,眼睛很大,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她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沈渡,目光在沈渡腰间的刀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施主找谁?”

    “找静虚师傅。”

    年轻尼姑的眼睛眯了一下。

    “静虚师傅不见客。”

    “我是孟星河先生介绍来的。”

    年轻尼姑的眉头皱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把门开大了些,侧身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

    院子不大,铺着青砖,砖缝里长着青苔,踩上去软软的。院子中间种着一棵银杏树,树叶开始黄了,金黄色的叶子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金子。树下有一口井,井沿是石头的,磨得很光滑,井边放着一只木桶和一根扁担。

    佛堂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的佛像,是一尊观音,瓷白的,面容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