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这里距虎神关尚还有两百里。
李方衡看着侧躺在马车上,脸色苍白、眼眶发青的大哥,讥笑道
“好大哥~你这也不行啊......没看出来啊,在京城装得正经无比,一出了京就现了原形啊......”
李方卓没好气的白了弟弟一眼,昨晚喝太多,现在脑袋疼的厉害。
“你不懂,我往后还得在这久阳郡待上不少时日,少不了与张伯庸打交道
自然不能害了人家面子,往后你太学毕了业去做官,也少不了这些。”
李方衡不屑地哼了一声,“为官如果精力全在左右逢迎,哪儿还有精力施展抱负!这样的官,不做也罢!”
为了让自己不至于被颠吐,李方卓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眼说道。
“你还小,不知这人情世故的重要,真到那时你就知道了......”
李方衡仍旧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不再回话,闭目养神起来。
车队连轴赶路,终于是在第二日清晨临近了虎神关。
李方衡将头从马车内伸了出去,冬日毫无暖意的阳光洒下,在李方衡视野中映出了一座漆黑的巍峨城池。
隔着老远,都能看到城墙上举着军旗巡逻的士兵。
一股威严萧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只这一眼,李方衡就觉得自己汗毛倒竖,呼吸不畅。
杀意!
这是李方衡看到虎神关后下意识得到的一个词。
经过一天的休整,李方卓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他换上官袍,手持印信端坐马车之上。
“你下去!按规矩,在巡按御史进入军事关隘时,不得带任何人进入。”
李方衡深知此中要害,裹紧衣袍跳下了马车。
车队刚来到城前,一只羽箭“唰”的刺入车队前面的土地上。
一位军士站在城头上,大喝道:“虎神关要地!不可靠近!违者就地射杀!”
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定是一位气血充沛的武修。
李方卓缓慢从马车上走下,右手托举官印,缓步走至车队前面,回道:
“魏国巡按御史李方卓,前来上任!”
城头军士定睛一看,转身跳下城头,身影消失。
不一会儿,巨大的城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着明黄色甲胄的将军带着一队士兵向李方卓迎来。
二人会面,李方卓将手中官印递出,将军身旁谋士接过印信检查一番后交还,对着将军点点头。
将军立马抱拳行礼道:“在下虎神关守将韩玉铭,李大人见谅,近来周国骚扰不断,我虎神关处于备战期。”
李方卓还了一礼,面带微笑道:“自该如此,边关要地,谨慎些为好。”
“那便请吧!随我去入城办理上任流程,不过您这些仆从和护卫得在此处验明正身方才能入城。”
“规矩我懂!”
说罢韩玉铭留下两名士兵,带着李方卓入了城。
......
城内给李方卓留了一个两进的院子,几位仆从住在外院,李方衡兄弟二人就住在内院。
二人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下,看着仆从们在院子里进进出出的打扫。
“大哥,我方才进城时发现这虎神关内百姓居然还不少呢!”
“这是自然,除开军中粮草供应是由朝廷划拨,其余士兵们的住行消费都是需要百姓们供应。”
“我得出去逛逛,边关的风采我得领教领教!”
李方卓立马把脸拉了下来,“不行,边关民风彪悍,莫要出了差错,还有一会儿韩将军在将军府设宴,你得和我一起去。”
李方衡就不干了,“那我大老远过来就为了换个地方住?而且我现在就是个仆从,去将军府干嘛?”
李方卓叹了口气:“唉~爹早就往韩将军这儿来过信件了,人家知道你来了,爹还在信上说,让韩将军给你逐出城去自行回京!”
“啊?这老头管的也太宽了!我不走!说啥也不走!”
李方衡一下站了起来,神情激动。
“明日就走吧!”将军府宴席上,韩玉铭对着李方衡好言劝说道。
李方衡苦着脸道:“将军,我不远万里来虎神关不是来旅游的,住一晚就走可不行!”
韩玉铭到底是军中之人,只是劝解了一句,便对着身边的兵卫说道:
“陈福,明日你去给李公子安排几个弟兄,将他带出城去,送往郡城,在那里给他安排车马送回京城!”
李方衡愣了,看向身旁的大哥,“你说句话啊!大哥!”
李方卓无奈地摊了摊手道:“爹在信里给我一通臭骂,说如果不尽快给你弄回去,家法伺候......”
“叛徒啊!李方卓!”李方衡恨恨地看了大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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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四名士兵来到李方卓的小院,在仆从的引领下